上。
她们被摆成完全一致的姿势——四肢大张,手腕和脚踝被金属镣铐牢牢锁在四根立柱上,身体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形。
不同的是,芽衣正面朝上仰躺,f罩杯的雪白巨乳在胸前摊开,乳环上的银铃随着圆盘旋转而轻轻晃动;而布洛妮娅则背面朝上趴伏,臀峰上的黑桃q纹身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被掰开的双腿间那还在缓缓流淌精液的红肿小穴清晰可见。
圆盘缓慢地旋转。
每转一圈,她们的身体就会正对着包厢不同方向的长沙发。
沙发上,坐着五个肤色黝黑、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
他们有的赤裸着上身,有的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裤,手里端着酒杯,正用打量猎物般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圆盘上两具完美的女体。
“今晚的‘木马’,两位队长大人。”德肖恩的声音从包厢角落的王座沙发传来。
他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强健的胸膛,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规矩很简单:圆盘每转一圈停下,谁正对着哪位兄弟,那位兄弟就上去玩一轮。换着玩,轮着肏。洞随便挑,姿势随便换。明白了?”
芽衣闭上眼,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眼皮下微微颤抖。布洛妮娅被蒙着双眼,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开始吧。”德肖恩打了个响指。
圆盘缓缓加速,然后猛地停下!!
芽衣正对着一个光头黑人。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边走一边解开裤链。
那根尚未完全勃起就已粗得惊人的黑紫色肉棒弹了出来,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光头走到芽衣面前,没有去解她手脚的镣铐,而是直接蹲下身,双手粗暴地抓住芽衣双腿膝弯,将她被固定的双腿向上压到极限——这迫使她的臀部微微离开了圆盘表面,那刚刚被德肖恩射过、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但他没有直接插进去。他伸出一根粗粝的手指,在芽衣红肿湿润的菊蕾边缘慢慢画着圈。
“呃!!??那里…??”芽衣身体猛地一颤,紫罗兰色的眼眸瞬间睁开,瞳孔因惊恐而收缩。
“这里还没被肏过?”光头嗤笑一声,“那老子来给你开个苞。”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混合着芽衣穴口流淌下来的精液和淫水,胡乱地涂抹在自己粗壮的龟头上。
然后,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就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抵在了芽衣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致菊蕾上!!
“不——!!??等一下!!??那里真的不行——??呃啊啊啊!!!!!!??????”
芽衣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光头的腰部就猛地发力!!
粗壮的紫黑龟头撑开了菊蕾外围那圈淡粉色的娇嫩褶皱,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一寸寸地强行挤入了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肠道深处!!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炸开!!
芽衣的身体瞬间反弓,手脚的镣铐被扯得哗哗作响。
她高昂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双乳上的银铃随着身体的剧烈弹动疯狂作响。
“操!!真他妈紧!!这屁眼还是第一次吧?”光头也被那极致的紧窄夹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掐紧芽衣的腿弯,腰胯用力向前推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芽衣被强行撑开的菊蕾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自己的龟头一层层碾平、撑开,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将精液直接夹出来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呃…??呃呃…??裂开了…??要裂开了…??呜…????”芽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紫罗兰色的眼眸翻起了大片眼白。
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和撕裂痛楚,与身体深处被强行撑开后某种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在痛苦和扭曲的刺激中沉浮。
与此同时,圆盘的另一次停顿,让趴伏着的布洛妮娅正对着一个胳膊上布满纹身的高瘦黑人。
纹身男没有选择布洛妮娅的小穴——那还在流淌精液、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他用手指随意抠挖了几下就失去了兴趣。
他绕到布洛妮娅身后,双手抓住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瓣,用力掰开,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同样紧致粉嫩的菊蕾。
“老子喜欢干屁眼。”纹身男简短地宣布,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那根细长但龟头特别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布洛妮娅的后庭!!
“呜嗯——!!!!!!??????”
布洛妮娅被蒙住的双眼徒劳地睁大,隔着眼罩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菊蕾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娇小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却被手脚的镣铐死死固定在圆盘上动弹不得。
那根细长的肉棒带着与光头截然不同的侵略感,一寸寸地深入她的肠道,硕大的龟头刮过肠壁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酸胀和麻痹。
“唔…??咕…??呜…??”她趴伏在圆盘上,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握紧又松开。
臀峰上的黑桃q纹身随着身后纹身男每一次凶狠的贯入而扭曲变形。
她的小腹压在冰凉的金属圆盘表面,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来回摩擦,胸前那对小巧的鸽乳被挤压成两小团雪白的肉饼。
圆盘再次旋转、停下、旋转、停下。
芽衣和布洛妮娅在这旋转的节奏中,被不同的黑人轮番肏干。
每一次停下的对象都不同——光头的粗壮、刀疤脸的猛烈、金链子的细长灵活、纹身男对后庭的偏好、还有一个从未说过话的大块头黑人,沉默地肏干却力道最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两人钉穿在圆盘上。
芽衣在光头结束后还没喘过气,就被圆盘转到了刀疤脸面前。
刀疤脸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深喉,同时用两根手指在她被光头刚刚开拓过的菊蕾里疯狂抽插。
芽衣被呛得眼泪横流,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布洛妮娅被金链子从后方插入小穴,同时纹身男走到她面前,将刚刚在她菊蕾里射过精、沾满粘稠白浊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布洛妮娅的眼罩被摘掉了,那双空洞失焦的灰粉眸望着面前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男人精液的紫黑肉棒,缓缓张开嘴,伸出粉色的小舌,像舔冰棍般机械地舔舐起来。
圆盘不停地旋转。
芽衣和布洛妮娅被以各种姿势、各种组合轮番侵犯。
有时是单人——某个黑人单独肏干某人的某个穴;有时是双人——一个在前面口交一个在后面肛交;有时两人甚至被从圆盘上解下来,面对面抱在一起,然后两个黑人从前后同时插入两人,四个人在圆盘上滚成一团。
她们的呻吟、浪叫、哭喊和哀鸣,在v8包厢里此起彼伏地回荡。
混合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兴奋的低吼,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拌的“咕啾”声、金属镣铐晃动的叮当声,奏响了一曲堕落而疯狂的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
当圆盘再次停下时,芽衣正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