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林殊予拐过两条街,钻进了一家还亮着灯的沙县小吃。发;布页LtXsfB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种深夜还营业的苍蝇馆子,环境谈不上多好。白炽灯管有些刺眼,塑料椅面有几道裂纹,地面上的防滑垫蒙着一层油光。
但暖气的热风开得很足,和外面刀子似的冷风形成了鲜明对比,推门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扔进了温水里。
林殊予跟在我身后走进来,被暖气激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大概极少走进这种路边的苍蝇馆子。以她平时端着的样子,平时出入的应该大多是装修精致的咖啡馆和西餐厅。
但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很自然地在那张有些摇晃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
“老板,两碗馄饨,一笼蒸饺。”我朝后厨喊了一声,然后在林殊予对面坐下来。
她脱下那件沾了灰的大衣,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没了大衣的遮挡,她那件黑色修身针织衫的轮廓完全显露出来,纤细的腰肢与胸口的弧度在暖黄的灯光下形成一道柔和而起伏的曲线。
她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捧着一杯我倒的热茶,低下头,轻轻地吹着气。
“刚才在清吧里,你害怕吗?”我问。
林殊予低头看着杯中浮动的茶叶,想了想,没有逞强:“有一瞬间挺怕的,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底牌。那个人手里捏着我出道成名的机会,他知道我想要机会,所以他有恃无恐。如果不是他还有一点体面,今晚就算他硬来,我也没有办法。”
她的手握着温热的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但我更怕的是另一件事。”她抬起头看着我,“从清吧出来之后,我在街边站了很久,想找一个人说说话。我发现翻遍通讯录,找不到一个可以打过去的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我听出了那份藏在平淡底下的荒芜。
一个在异乡打拼的女人,身边围绕着觥筹交错的人际关系,可到了真正需要依靠的时候,却发现四周空无一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老板正好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过来了,热气和香味在我们之间升腾起来,短暂地打破了那层微妙的气氛。
“先吃,吃完再说。”我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碗漂浮着葱花和虾皮的馄饨,汤面上泛着几滴金黄的香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她用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送进嘴里。
“烫吗?”我问。
“刚好。”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弯了一下,“比我想象中好吃。”
我们埋头吃完了那两碗馄饨,蒸饺也干掉了大半。热食下肚,她的脸色终于不再那么苍白了,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结完账走出沙县小吃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缩肩膀,而是自然地呼出一口白气,看着我,问了一句:“接下来去哪?送我回去吗?”
我想了想,突然起了一些邪念,于是试探着问道:“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去我店里坐坐?小野今晚在学校宿舍住,不回来。”
我说完这话,又补了一句,“我收藏了几瓶桂花酒,味道很不错,很适合女孩子,平时我都不舍得自己喝。如果你要是累了,就上二楼睡,我在沙发上对付一晚就行。”
我努力让我的目的显得不那么直白,但对于林殊予这样一个熟稔世故的女人来说,这些掩饰不如不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站在路灯下,没有立刻回答。
那双干净清透的眼睛看着我,像在想一些什么。
过了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回到店里的时候,卷帘门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半拉着。
我弯腰把卷帘门推到底,回身示意她进来。她走进来,站在吧台前,安静地环顾了一圈这个她来过几次但从未真正停留过的地方。
昏暗中,暖黄的壁灯勾勒出店内的轮廓,桌椅整齐,后厨的玻璃隔门隐约反射着她纤细的身形。
“你坐一会儿,我去热酒。”我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后厨,从柜子里翻出那瓶桂花酒,又拿了两只干净的玻璃杯。
她却没有坐下,而是跟着我走到后厨门口,靠在门框边看着我。
我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温润的光。
“程墨,你为什么要收留我?”她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在这夜深人静的小店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我手里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想知道。”她倚在门框边,目光落在我拿着酒瓶的手上,“你完全可以把我送回家,然后自己回来睡觉。你没有义务管我。但你不仅半夜出来接我,还请我吃了馄饨,现在还要拿出你舍不得喝的酒请我喝,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放下酒瓶,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缘。
她站在门口,暖光从侧上方照下来,在她纤巧的锁骨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那件黑色修身针织衫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她清冷却又丰盈的身体线条。
那双漂亮的酒杯腿并拢着,微微倾斜地站着,深蓝色牛仔裤在大腿根部绷着浑圆的弧度,笔直收束到纤细的脚踝。
她的眼神干净而通透,什么掩饰都没有。
我看着她,想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同样认真的语气,说:“大概是因为,你让我有一种心疼的感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嘴巴利索,会来事,好像什么场面都能应付。但今天蹲在便利店的台阶上、翻通讯录找不到人可以打电话的那个你,才是真的你。”我看着她,“你一个人撑得太久了,林殊予。”
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也没有说话。但在她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她迈步朝我走了过来。更多精彩
她停在我面前,微微仰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胸前的夹克拉链头上,沿着拉链的轨迹缓缓向下划去。
她的指尖带着室外残留的凉意,隔着衣物传导过来,我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肌肉在那道若即若离的触感下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但她并没有拉开我的夹克。她只是把那根手指停在我胸口的位置,感受着布料底下我的心跳。
“我今天会留下来的。”她说,“你怎么心跳地这么快?”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的气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伸手托住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后脑柔顺的发丝,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间,我停了一下。
我垂下目光看着她的眼睛,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我低声问她:“你知道留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被我圈在怀里,却没有丝毫退缩,而是抬起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干净到极致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