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拉开的弓。
然后她将那抬到极高的腿,缓缓地、轻轻地向一侧落下来,落到了我肩膀上。
她的身体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一条腿笔直地站在地面上,另一条腿架在我的肩头,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我裸露的肩膀,那件卫衣的下摆滑落到她腰间,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
她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嘴角擒着一抹得意的笑意:“怎么样?值不值你那些报酬?”
我看着她——她穿着小野的卫衣,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用一个让我彻底失去理智的姿势挑衅地看着我。
我只能托住她架在我肩头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那件奶油白色的卫衣下摆蓬松地堆在她腰间,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敞开,修长的双腿紧绷着勾住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肤贴在我腰间,温热而滑腻。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她的腿稳如泰山地架在我的肩头。
那一刻,我感觉我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瞬间就完成了新一轮的充能,随时准备再次大干一场。
我沉下腰,从她的内裤边缘滑入。
这个体位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进得更深。
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绷紧了,下意识地张开嘴却没有喊出来——她被我顶得说不出话。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无处可退。
我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经脉微微凸起,然后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在我身侧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重新把她的腿往上推了推,让那条修长的腿几乎被压到她自己的肩膀旁边。
她柔韧性极好,这个对普通人来说近乎极限的角度,她只是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她便完全适应了这个姿势。
那个早晨,我们在那面墙上消耗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柔韧得超乎我的想象,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她的腿摆成各种形状。
林殊予一直忍到最后都没有叫出声来。她将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咬着自己的手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事毕,我们回到床上,她蜷缩在我身边,那件卫衣被她拢了拢,重新套好,盖住刚才被我揉出痕迹的皮肤。
她用我的枕头垫在下巴下面,趴着,双脚翘起来在空中轻轻晃荡,像一只刚偷吃完鱼的猫。
“程墨,”她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你觉得你们家小野,看到我们这样,会生气吗?”
我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好奇。”她侧过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我,“你说她对我奇怪——催你来接我,替我觉得委屈,让你好好跟我说话……你说,她会不会根本就不反对你跟我在一起?”
我皱起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林殊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嘴角擒着一抹神秘的笑意,“我就是觉得,你们家小野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她可能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拉长了尾音,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侧过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光芒,“她可能不是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而是想亲自挑选谁可以跟你在一起。”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殊予看到我这副呆愣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
“好了,我只能帮你分析到这儿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想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像一只狡猾的猫一样闭上眼睛,不再理我了。
留下我一个人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光,心里反复咀嚼着她最后那句话——
她不是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而是想亲自挑选谁可以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