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轻贴上她的唇。
先是试探,唇瓣相触,两人同时颤了一下。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一点温柔,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唇瓣贴合得严丝合缝,他轻轻吮吸她的下唇,她的唇温热而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淡淡茉莉香。他舌尖试探着探进去,触到她的舌尖,两人同时轻哼了一声。
她回应了。
舌尖轻轻碰触,两片羽毛在风中相遇。然后纠缠,卷住对方,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和津液。所有味道混在一起,他吮吸她的舌尖,她呜咽了一声,却更紧地贴向他,指尖扣进他的后颈。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乱。风从缝隙钻进来,吹乱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两人唇齿间的热。
分开,两人唇间拉出一丝细细的银丝,在彩灯下亮晶晶的。
林晓阳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姐……我喜欢你。”
林晚星的脸红透了,睫毛湿漉漉的,回他:“我知道了。”
下了摩天轮,他们没急着回家。林晓阳牵着她,绕过喧闹的人群,来到一条安静的河边。
河岸边有长椅,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
夜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长椅是木头的,岁月磨得光滑,坐上去微微发凉。
林晓阳先坐下,然后轻轻拉她坐在身边。两人并排,十指相扣。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一圈又一圈。
林晓阳看着江景。月亮挂在江对岸的高楼之间,碎成一条银白的路。远处有船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林晚星靠着他,头轻轻搁在他肩上,闭着眼,认真听风,听水,听他的呼吸。
无言。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
“晓阳……你为什么喜欢我?”
林晓阳愣住。
他看着江面,在找一个合适的答案。可有些东西,从来不是用语言能说清的。他低声说:“姐……我答不上来。”
他顿了顿:“我只知道,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种感觉就从心里长出来,像棵树,扎根扎得太深,拔不掉,也不想拔。我在乎你,怕你疼,怕你难过,怕你被谁欺负。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那我就是全天下最蠢的人。”
林晚星笑了一下,带着一点鼻音。她把脸贴得更近,吐露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以前你很淘气。总惹我生气。那次你走丢了,我急得哭,爸爸打了我一顿,我恨死你了,觉得你害我挨打。后来……我看不见了。所有人都躲着我,讨厌我,说我没用,是累赘。只有你……那个我最讨厌的弟弟,慢慢靠近我。用十多年的时间,成了我心里、我世界里无法缺少的东西。”
她顿了顿:
“正如你说的,在我失明后,你就成了我的眼睛。”
她撑着他的肩膀,跨坐到他大腿上,正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膝盖抵在他腰侧,整个人贴得很近,呼吸交织。
林晓阳呼吸一滞,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林晚星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热意。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颊。指尖从眉骨开始,一点点描摹他的轮廓——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唇角微翘。她指腹停在他唇上,轻轻摩挲。
“所以……我也喜欢你。”
她凑近。
主动吻上去。
这次的吻,没有试探,一上来就带着决绝的沉沦。
她的唇贴上他的唇,软而烫,林晓阳呼吸一滞,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贪婪地缠绕、舔舐,要将她口腔里每一寸甜味都掠夺干净。津液交融,湿热黏滑。
林晚星呜咽了一声,她双手环紧他的脖子,指甲扣进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舌尖被他卷住、吮吸、吞咽,她只能发出更碎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贴,胸口紧抵着他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撞在一起。
林晓阳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从她后脑滑到腰侧,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的腿跨坐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摩擦间传来细微的热意。
他低哼一声,舌尖更深地探入,卷着她的舌尖反复吮吸,吃掉她所有的呜咽和颤抖。她的味道让他彻底失控。
唇瓣分开,两人额头相抵,喘息粗重,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林晓阳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睫毛湿漉漉的,唇瓣被吻得艳红微肿,呼吸间带着细碎的颤音:“姐……还不够。”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她的后脑,再次吻上去。
这次更急切、更失控。舌头直接深入,卷住她的软舌,疯狂纠缠。他吮她的舌尖,吞她的津液,她的呜咽被堵在唇齿间,化成更细的喘息,双手抱紧他的脖子。
电话忽然响了。
林建宏打来的。
手机在草地上震动,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在夜色里闪烁。
林晓阳看了一眼,眉头皱起,直接挂断。
林晚星感觉到震动,轻声问:“晓阳……是谁?”
“是爸。”他把手机调成静音,“不用管。”
他重新吻上去,堵住她所有的话。
吻得越来越深。唇舌交缠,相互舔舐,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他把她抱得更紧,似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第二十六章危机
林晓阳扶着林晚星坐进出租车后座,车门关上,他长舒了口气。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睫毛低垂,他握紧她的手,指尖交缠,低声说:“姐,我们先回赵叔家,说一声再走。不能不辞而别。”
林晚星点点头:“嗯……他们对我们好,我们得谢谢他们。”
出租车在老城区边缘停下。林晓阳付了钱,扶姐姐下车。
夜色已深,路灯昏黄,照得街角的摩托车和面包车投下长长的黑影。
林晓阳环顾四周,总觉得不对劲——那些车停得太随意,车旁隐约有几道身影藏在黑暗里,烟头一明一灭。
他们往前走,他感觉到无数视线,从暗处刺过来。
林晚星也察觉了,她的手握紧他的手腕:“晓阳……怎么了?”
林晓阳低声说:“姐,有人盯着我们。有危险。”
话音刚落,他猛地拉着她转身跑。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急促而杂乱。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引擎轰鸣和脚步追赶的闷响,如同一群猎狗在身后狂吠。
“晓阳!怎么了?”林晚星喘着气。她跑不快,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别问,跟着我跑!”林晓阳拉紧她,脑子里飞快转动——这一带,巷子多,地形复杂。他拐进一条窄巷,巷口堆着垃圾桶,臭味扑鼻。他拉着姐姐躲闪,身后追兵的脚步越来越近,有人喊:“别让那小子跑了!”
林晚星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感觉到弟弟的手心出汗,湿滑而紧绷。她咬牙跟上,却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