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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原凉子将那张带着体温与暗香的黑色名片递给神崎隼人,并转身离去之后,神崎隼人并没有如松本催促的那样立刻离开“午夜玫瑰”。
因为就在他准备转身的瞬间,大厅里原本慵懒流淌的爵士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鼓点。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暧昧昏黄的水晶吊灯依次熄灭,只留下一束惨白而刺眼的聚光灯,如同利剑般劈开黑暗,直直地打在大厅中央一块原本被天鹅绒地毯覆盖的圆形升降台上。
“哦?看来今晚有‘余兴节目’啊。”松本原本急躁拉扯隼人的手瞬间松开了,他那张油腻的脸上立刻堆满了兴奋与贪婪的红光,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束聚光灯,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神崎老弟,算你小子走运。这可是‘午夜玫瑰’的不定期保留项目,平时花再多钱也看不到的。睁大眼睛好好学着点,看看这圈子里的‘硬通货’是怎么流通的。”
隼人皱了皱眉,将那张黑色名片紧紧攥在手心里,塞进风衣口袋。
他顺着松本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圆形的升降台在一阵轻微的机械运作声中缓缓升起。
当台面与大厅地面齐平时,一个女人出现在了聚光灯下。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
她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兔女郎装,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深邃的沟壑中甚至还挂着几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高开叉的连体衣紧紧勒在她的胯部,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男人的视线中。
她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发箍,脖子上系着一个带有银色铃铛的黑色项圈。
隼人认得她。
或者说,只要是关注过业界最近半年动态的人,都会认得她——沙耶。
一个在半年前以“国民级妹妹”头衔出道的b级女优。
虽然算不上顶流,但凭借着清纯无辜的长相和在镜头前那种楚楚可怜的受虐感,她在宅男群体中积累了相当不错的人气。
隼人甚至记得,上个月她的单体作品销量还冲进了某榜单的前二十。
但此刻,这位在屏幕上被无数人幻想的“妹妹”,却像是一只真正受惊的兔子。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膝并拢跪在冰冷的升降台上。
聚光灯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只能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蓄满了屈辱和恐惧的泪水。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单薄的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最新?╒地★)址╗ Ltxsdz.€ǒm
“各位社长,各位业界的前辈!”一个身材矮胖、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从黑暗中快步走进了聚光灯的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脸上堆着一种近乎谄媚到扭曲的笑容。
隼人认出,那是沙耶所属的经纪公司“星光企划”的社长,一个在业界夹缝中求生存的小角色。
“今晚,鄙人非常荣幸能占用大家一点宝贵的时间。”胖社长一边说着,一边向四周深深鞠躬,尤其是朝着鬼冢龙二所在的卡座方向,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最近大环境不好,我们‘星光企划’遇到了一点点资金周转上的困难。为了公司能继续活下去,鄙人不得不忍痛割爱。沙耶,是我们公司目前最优质的资产。她才二十一岁,身体条件极佳,而且……”
胖社长突然转过身,粗暴地一把揪住沙耶头上的兔耳朵,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周围那些如同饿狼般隐匿在黑暗中的目光。
“啊……”沙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在浓重的妆容上冲刷出两道凄楚的痕迹。
“而且,她非常听话。”胖社长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推销牲口般的冷酷,“无论是多么极端的企划,无论是多么苛刻的条件,她都能完美配合。各位社长都是行家,应该知道一个已经被完全‘开发’好、又绝对服从的b级女优,能为公司省下多少调教的时间和成本。”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些端着红酒杯、抽着雪茄的大佬们,开始像打量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一样,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聚光灯下的沙耶。
他们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贪婪地舔舐着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隼人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直冲喉咙。
他不是没见过业界的黑暗,他自己拍片时也曾用过一些打擦边球的手段来逼迫女优展现更真实的情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但他一直认为,那是在“工作”的范畴内,是为了“艺术”的效果。
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这是赤裸裸的奴隶买卖,是对人类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老规矩,验货吧。”一个坐在距离舞台不远处的瘦高个男人懒洋洋地开口了。
他是掌控着关东地区几大地下院线发行权的黑崎社长。
他站起身,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了聚光灯的光晕中。
胖社长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退到一边,甚至还贴心地递上了一副白色的丝质手套。
黑崎没有接手套,他走到沙耶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孩。最新?╒地★)址╗ Ltxsdz.€ǒm
沙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试图往后缩,但被反绑的双手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铃铛项圈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清脆而讽刺的“叮当”声。
“皮肤确实不错,保养得挺用心。”黑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沙耶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他像检查马匹的牙口一样,粗鲁地翻看着她的口腔,甚至将手指探了进去,搅动着她的舌头。
沙耶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黑色的蕾丝上。
黑崎抽出手指,在沙耶的兔耳朵上随意擦了擦,然后目光下移。
他毫不避讳地将手伸进了沙耶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中,用力地揉捏着。
“弹性还可以,没做过假体吧?”
“绝对没有!原装正品!”胖社长在一旁赶紧打包票,“我们可是花了大力气保养的,连一点妊娠纹或者疤痕都没有。”
黑崎冷笑了一声,他的手继续往下,顺着沙耶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高开叉的连体衣底部。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沙耶因为极度恐惧和屈辱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隼人的双拳在风衣口袋里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看着沙耶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光芒一点点熄灭、最终只剩下死灰般绝望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想要冲上去,想要一拳砸在黑崎那张恶心的脸上,想要脱下风衣裹住那个可怜的女孩。
但他不能。
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像一样站在原地,双脚仿佛被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