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忍着!”隼人冷酷地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美月痛苦的哀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杂着血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仿佛是一首最残忍的交响乐。
随着时间的推移,美月体内的痛楚开始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的、让她感到极度恐惧和羞耻的酥麻感。
隼人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那根粗壮的凶器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断地开拓、填满着她那空虚的身体。
她原本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隼人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撞击声也变得越来越黏腻、淫靡。
“啊……嗯……不要……好奇怪……”美月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隼人,而是下意识地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十指紧紧地扣进他的肌肉里,仿佛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浮木。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在剧烈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交织下,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跟随着隼人的节奏,在本能的驱使下起伏、迎合。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渴望我。”隼人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下头,在美月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是一个为了快感而生的母狗!你喜欢被我这样操,对不对?!”
“我不是……啊!……太深了……要坏掉了……”美月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四溢,但她的下半身却死死地咬着隼人的凶器,不肯放松分毫。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持续了很久。
摄影棚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而浑浊,充满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汗水味。
美月那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裙早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身上,沾满了汗水和不明液体,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隼人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高亢尖叫;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终于,在一次极其狂暴的连续冲刺后,隼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将自己深深地埋入美月的体内,死死地抵住那最深处的花心,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美月也同时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地夹住隼人的腰,甬道疯狂地收缩,试图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全部榨干。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又重重地摔入深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隼人缓缓地从美月体内抽出,一股混杂着白浊和血丝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浑身布满青紫指痕和吻痕的女孩。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残留着一丝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笑意。
她已经被彻底摧毁,也被彻底重塑。
从今天起,世上再也没有那个清纯天真的女大学生樱井美月。
活下来的,只有“黑镜影像”的专属女优,一件完美的、可以被随意标价和消费的商品。
隼人转过头,看向那台依然在闪烁着红灯的摄像机。
他知道,这台机器里记录下的,不仅是美月的第一次沉沦,也是他神崎隼人彻底抛弃良知、向着黑暗深渊迈出的最坚实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