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财产。我不仅要在镜头前开发你,在镜头后,你也要随时准备好满足我。懂吗?”
“呜……呜呜……”美月含着隼人的手指,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隼人的腰间,那原本是抗拒的姿势,此刻却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攀附。
隼人抽出沾满银丝的手指,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点激凸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隔着黑色的针织衫,一把抓住了那团丰满的软肉,用力地揉捏起来。^.^地^.^址 LтxS`ba.Мe
“啊!”美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隼人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没有穿内衣?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自己作为母狗的自觉了。”隼人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颗隔着布料的红梅,用力地捻搓、拉扯。
粗糙的针织布料在敏感的乳首上摩擦,带来一种近乎施虐般的强烈刺激。
“不……不是的……是因为……因为被主人弄得太肿了……穿内衣会痛……”美月哭泣着解释,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隼人的动作。
她的胸膛高高挺起,主动将乳房送入隼人的掌心,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试图缓解双腿间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是吗?让我看看,到底有多肿。”
隼人冷笑一声,双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美月那具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半裸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正如她所说,那对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因为情欲的刺激和之前的粗暴对待,显得更加饱满胀大。
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道淡淡的指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颗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红肿挺立的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隼人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模仿着婴儿吸吮的动作,却带着男人独有的狂野和侵略性。
“啊……主人……不要……那里好敏感……啊哈……”美月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隼人的头发,十指深深地陷入他的发丝中。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彻底击溃。
“你的嘴说着不要,但你的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隼人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红梅,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牛仔裤按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上。
“牛仔裤太碍事了。脱掉。”隼人命令道。
美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隼人。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拒绝,这里是办公室,门甚至都没有锁。
但她体内的淫欲已经被彻底点燃,那股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烧毁了她所有的矜持。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紧身的牛仔裤褪下时,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难耐的战栗。
当牛仔裤连同那条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纯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时,美月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隼人眼前。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风景。
稀疏的芳草掩映着粉嫩的蚌肉,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着。
晶莹剔透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淫靡气息。
“躺到办公桌上去。”隼人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美月没有犹豫,她像一个被完全控制的提线木偶,转身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她将那些散落的文件和那个装满救命钱的信封扫到一边,然后仰面躺下,极其自觉地向两边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淫荡的部位完全展现在隼人面前。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但美月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渴望。
她的双眼湿漉漉地看着隼人,红唇微启:“主人……美月好痒……求求你……干我……”
隼人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沦为性奴的女孩,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征服欲。
他抽出那根已经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凶器,走上前,双手握住美月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美月的甬道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肉壁在微微蠕动,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什么。
隼人没有做任何前戏,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
美月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
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隼人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一种被撕裂的错觉。
那瞬间被撑满的胀痛感,伴随着内壁被粗糙柱体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太深了……主人……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美月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红木表面划出细微的痕迹。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桌面上痛苦而愉悦地弹动着。
“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你这个天生的荡妇。”隼人冷酷地嘲讽着,腰部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
隼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那沉闷的撞击声仿佛要将美月的灵魂都撞碎。
他的双手用力地揉捏着美月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印。
美月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她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
她的视线中,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剧烈地摇晃。
她的身体在隼人的猛攻下渐渐融化,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紧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凶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啊哈……不行了……要去了……主人……美月要去了……”
在连续几百次的疯狂撞击后,美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她的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隼人的凶器上。
她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办公桌上。
隼人并没有停下。
他享受着美月高潮时甬道内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在美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时,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烫得美月再次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填得满满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隼人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缕浑浊的银丝。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下体,然后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
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