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
“是……我是烂货……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我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啊……求求主人用力操我……把我的脑子操坏……让我什么都不要想了……啊啊啊——!”
美月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甬道内壁开始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隼人的凶器上。
她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隼人也被她这疯狂的紧致感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如打桩机般进行了最后几十次极其残暴的冲刺,然后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呜……”美月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面上。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隼人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
他没有立刻整理衣服,而是站在桌边,冷冷地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摧毁、又重新拼凑成宠物的女孩。
过了一会儿,美月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艰难地翻过身,像一只受伤的幼兽一样,极其依赖地向隼人爬过去。
她抱住隼人的大腿,将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贴在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凶器上,像膜拜神明一样,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污迹。
她的动作虔诚而卑微,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隼人低头看着她。
在这一刻,他内心的那种复杂情感再次涌现。
他看着美月那张因为极度满足和疲惫而显得有些安详的脸,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这个极其微小的、甚至可以说是施舍的动作,却让美月浑身一颤。
她仰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主人摸了她的头。
主人没有把她一脚踢开。
主人需要她。
“乖女孩。”隼人低声说了一句。
就这三个字,彻底将美月的灵魂锁死在了这间逼仄的办公室内。她呜咽着,将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地抱住隼人的腿,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隼人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却越过她,看向了窗外那片被雨水冲刷得更加迷离的涉谷夜景。
他知道,美月已经彻底废了。
她再也无法回到正常人的社会,她只能作为他肉体帝国里最忠诚、最下贱的基石而存在。
而他,将踩着她的身体,去迎接黑泽诚抛出的那个更大的诱饵。六本木的特殊企划,到底隐藏着什么更深的黑暗?
隼人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没有退路,也不想有退路。
在这个欲望横流的世界里,要么成为吞噬一切的怪物,要么成为被吞噬的残渣。
他选择了前者,哪怕代价是踏着无数个樱井美月的灵魂前行。
夜色更深了,秋雨依然在下。
工作室里弥漫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美月在隼人的脚边沉沉睡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而扭曲的幸福笑容。
而隼人,则在黑暗中,默默地点燃了那根香烟,火光映照着他那如同修罗般冷酷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