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睡裙被他在领口位置撕开,裂痕一直开到小腹位置。
伴随着女人的惊呼声,陆应淮终于笑了,抬手将瓶中液体倒出几滴,洒在她平淡纤细的腰腹。
“宝宝。”他又寻回以前对她的温柔称呼,但接下来的话危险无情:“你要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了。”
他要她亲口求他,求他掠夺她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