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布鞋提在手里,灰袍袖口照旧磨得发毛,但脚步比从前轻了。
她走到枯井边,低头看着那块青石板。
“上次坐在这里,是去年来着。比现在更晚一些,井沿上还有霜。”她把布鞋放在井沿边,蹲下来,用手指在青石板上轻轻划了一下,“这石板上的灰,我以前每次坐之前都替你擦。今晚是你先擦好了。”
“嗯。”
“那时候我炼气一层。现在已经二层了。腰上还有了腰牌。”她抬起眼。
月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照在她眼角,那里没有泪,但亮得有些过分。
“我以前总是等你替我扫干净这些灰,等你替我看好巡山的时间窗,等你把后路都算好了再叫我过来。今晚这石板你先擦了,是因为这也是我的旧壤吧。”
“不全是。”葛能忍在青石板上盘膝坐下,手肘搁在膝上,“今晚是我需要你。旧淤还剩最后一处残印在你督脉末端,命门往上不到两寸的位置。上次在灵泉只清了表面一层便被动打断。今晚必须用真露浸润到底层,再以你的自然气旋冲刷一轮,才能彻底清干净。清干净之后,林执事的审查就再也查不出灵气异常。”
周小鱼把手从青石板上挪开,放在自己腰间的青玉腰牌上,轻轻拍了一下。
“需要我的时候就说。你这个人,从前都是被需要的来找你,你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要。”
葛能忍沉默了几息。
他把承露盏从暗袋中取出,放在青石板上。
盏底阴阳鱼小印上方,五滴真露之间的银蓝弧光比回山时又亮了一分,第六滴真露的轮廓已在弧光交汇处隐隐浮现。
他将那滴刚成形的新露引出,沿着周小鱼的督脉渗透进命门穴上方那处残淤。
银蓝双气在她经脉中缓慢浸润,淤点外层的杂气被一层一层剥离。
与此同时,他将一滴经过稀释的真露灵力缓缓注入她气海穴,让她以自身炼气二层的气旋带动这股灵力沿自然吐纳的路径冲刷督脉末端。
两股力道一内一外,一刚三柔,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残淤最后一点核心终于无声溃散,她的命门穴微微一暖,之后连那丝细微的刺痛也彻底消失了。
“好了。”葛能忍将真露收回盏中。
周小鱼睁开眼。她的额上沁出一层细汗,但眼底的光比之前更清。
“那么现在,该你的修为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伸手探向盏底那滴刚成形的第六滴真露,“你刚才分了一部分给我冲刷残淤,这滴新露还剩将近一半。今晚突破三层巅峰,够不够?”
“加上你体内残留的阴元余韵,刚好够。刚才替你清淤时你的气海穴已经自行激活了部分阴元,这些阴元若不加利用,天亮后便会被自然代谢消耗掉。”
“那就一起用。”
她站起来,将灰袍的腰带解开。
麻绳搓的带子,今晚只打了一个活扣,轻轻一拉便松了身子。
灰袍从肩头褪下,叠好放在井沿上。
内衫也从头顶脱下,同样叠好压在上面。
她赤着上身跪坐在青石板上,腰背挺直。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如今几道旧痕已缥缈如纸上干透的水渍,取而代之的是肩上厚实的茧子和腰腹间一层薄薄的、常年劳作磨出来的肌肉。
“你不看疤了。”她把他的目光从自己肩上捉回来。
“疤快没了。”
“那不是疤的问题。”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锁骨下方那块最厚的茧子上,“你以前先碰疤,是因为我只有疤可以让你碰。现在我有了别的东西——药田的石臼把磨出来的茧,挑水挑出来的肩肌,碾药碾粗了的指节。这些是我自己挣的。别人觉得不好看,可我想让你看。”
葛能忍低下头,嘴唇贴在那块茧子上。
含住,舌尖从茧纹正中央慢慢划过去。
茧子在唇齿间粗糙而坚硬,周围一圈皮肤却格外柔软。
她肩头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插入他发间,比从前更用力。
他沿着锁骨往外移动,嘴唇滑过之处她的皮肤在逐渐回暖的春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他移到肩头那个凸起的骨节——常年挑水磨出来的旧茧还在,但比从前平了些。
他把那个凸起含在嘴里,舌尖扫过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然后他继续往下。
嘴唇从锁骨中央滑过胸骨中线的凹陷,停在乳沟正上方。
她左乳上方有一道极淡的刮伤,是前几天药田新添补药匾架子时不小心蹭的,结的痂刚掉,新皮还是浅粉色的。
他把那块新皮含在嘴唇里,小心地含,不舔不压。
“这道新伤是药架蹭的。楚萱搬不动匾,我去接了一把。接的时候匾边划了一下。不疼,但掉了块皮。”周小鱼低着头看着他的头顶。
“不掉皮你不是你。拿了腰牌还搬匾,炼丹房大概没有比你更不讲究的药女。”
“我自己愿意搬。别人搬匾是为了交差,我搬匾是因为那匾里的药是我亲手种出来的。我不看着它们上架,我不放心。”
他的嘴唇移开那道新伤,然后含住她的左乳尖。
乳晕被月光浸成浅褐色,颜色比从前深了些。
他的舌尖在乳晕上缓缓画圈,乳尖在舌尖下慢慢变硬,挺起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被灵液浸润后的蜜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换到另一边,手指同时揉捻已被含过的那一边。
周小鱼没有咬嘴唇。她把手指从他发间收到他后颈上,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我从去年到现在学会了不在你面前咬嘴唇。以后也不会。”
他继续往下。
嘴唇从肚脐一路滑到小腹,停在她气海穴对应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里是每次双修时灵力最先交汇的位置。
他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小腹上那块皮肤微微发红,承露阴阳诀的灵气从他唇间渗入气海穴,与她的灵力轻轻一撞。
两股灵力在穴位中打了个旋,彼此缠绕一圈又各归各路。
“你的灵气比青石镇的时候更韧了。”
“炼气三层之后经脉宽度比二层时翻了近一倍,现在三层巅峰的底子更厚。第五滴真露淬过的末梢经络也都开始参与运转,五行相生的回路已基本成形——刚才引水润木的那一下,就是回路在自发运转。”
他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月光照在她腿间,阴唇是深粉色的,早已湿透了。
灵液不是被刺激分泌的,是在他刚才把嘴唇贴上旧茧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涌。
灵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在青石板上积成极薄一小层透明的湿光。更多精彩
他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轻轻拨开,里面的黏膜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比外面更浅更亮。
他含住花核,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的整个人从青石板上弹起来。
花核在他舌下急速肿胀从一粒米大变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在他舌尖下跳了一下。
她的脚跟在青石板上磨出两道浅痕,大腿夹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