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灼热的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微微扭曲,蝉鸣声像永不中断的电波,从道路两旁的香樟树上传来,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搅得人心烦意乱。
王明站在“铂悦府”小区门口的岗亭旁,笔挺的保安制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像是某种长在身上的湿冷苔藓。
王明从一个普通二本大学毕业两个月了,投出去的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送了几个月外卖后,发现这个小区有钱的美女如云,点个外卖都很舍得花钱,用尽最后一番努力通过劳务中介,被塞到了这个高档小区当保安。
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岗、巡逻、给进出的车辆抬杆,枯燥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这份工作唯一的“福利”,就是能看到形形色色的有钱美女,或者是他们那些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伴。
下午三点,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王明的目光从岗亭的遮阳棚边缘,挪到地面上正在搬运一小块饼干屑的蚂蚁队列,再挪到远处被热浪蒸腾得有些模糊的马路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昏昏欲睡的边缘反复横跳。
就在这时,一抹刺目的红色闯入了他的视野。
是一辆红色的mini cooper,圆润复古的车型,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颗鲜嫩欲滴的樱桃。车子流畅地滑到道闸前,停了下来。
驾驶位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张美艳而冷漠的脸出现在王明眼前。
瓜子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微微上扬的凤眼眼角描着精致的眼线,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她的嘴唇涂着张扬的正红色口红,嘴角天生般地微微翘起,即便面无表情,也透着一股子傲慢。
一头栗棕色的波浪大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后,随着她侧头看来的动作,几缕发丝滑落到胸前。
王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很多漂亮女人,但在这一刻,那些庸脂俗粉的记忆被瞬间清空。
眼前的女人,美得极具攻击性,像一朵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带刺玫瑰,让你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是1a栋1801的业主,苏晚晴。他从交班的登记表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王明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僵硬地抬手敬了个礼,另一只手按下了口袋里遥控器的开闸按钮。
道闸缓缓升起。
苏晚晴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她只是确认了道闸升起,便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红色的mini cooper发出一声轻快的引擎声,从他面前驶过,转入了地下车库的入口。
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王明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放下手,目光追随着那抹红色,直到它彻底消失在黑暗的入口。
他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淡淡的,很好闻,像是某种清冷的花香混合着木质的调子。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击着胸腔。小腹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晚晴,却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得这么清晰。
他之前只是在监控里,或者远远地看着她的车进出。
他知道她很漂亮,却没想到她漂亮到了这个地步。
王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仿佛要穿透那辆车的底盘。
她在开车,右脚应该正踩着油门。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脚?
是穿着凉鞋,露着涂了漂亮指甲油的脚趾?
还是说,是穿着一双精致的、鞋跟又细又高的高跟鞋?
王明更倾向于后者。
像苏晚晴这样的女人,高跟鞋就是她们的战靴和权杖。
她们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习惯了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的清脆声响,那种声音仿佛在宣告着她们对这个世界的主权。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一双白皙、秀气的脚,足弓的曲线优美而紧绷,脚趾小巧圆润。
或许她穿着黑色的、薄如蝉翼的丝袜,丝袜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更加诱人。
然后,这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足,套进了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里。
鞋头尖尖的,可以轻易地刺穿任何男人的心脏。
当她踩下油门时,那纤细的脚踝会绷出怎样动人的弧度?
脚背的青筋会不会因为用力而微微凸显?
那被丝袜紧紧束缚的脚趾,在狭窄的鞋头空间里,是不是正微微蜷缩着?
光是想象,王明就感觉自己的裤裆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
他是一个保安,一个月拿着几千块的死工资,住在潮湿的地下室里,每天吃着最便宜的盒饭。
而她,是住在价值千万豪宅里的天之骄女,开着豪车,穿着他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衣服。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每天为她抬起道闸的那十几秒。
这种巨大的落差,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绝望。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越是高贵,就越是想把她拉下神坛,让她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双穿着昂贵高跟鞋的脚,来取悦自己。
王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那些龌龊不堪的念头。
他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完全是loser的意淫。
但在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中,这是他唯一的乐趣和精神寄托。
他开始期待每天苏晚晴的出现。
他像一个最忠实的信徒,每天准时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待着女神的降临。
他默默记下了她上下班的时间规律。
早上八点半左右出门,晚上下班时间不定,有时候六点就回来了,有时候要到深夜。
他开始观察她的每一套穿搭,但视线的落点,永远都是她的脚。
周一,她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脚上一双正红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周二,她换了件白色的连衣裙,搭配了一双银色的绑带凉高跟,几根细细的带子缠绕在她白皙的脚踝上,显得格外性感。
周三,她似乎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晚宴,穿了条黑色的露背长裙,车子停下时,王明瞥见她脚上是一双镶满了碎钻的金色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闪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每一双鞋,都像一件艺术品,完美地衬托着那双他只能在脑海中勾勒轮廓的脚。
他甚至开始幻想,脱下那些高高在上的鞋子,那双脚会是什么样子?
脚底的皮肤是不是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而有些泛红?
脚心会不会因为紧张而沁出细密的汗珠?
味道呢?
是香水的味道,还是混合着皮革与汗液的、独属于女性的、更原始的气息?
日子就在这种病态的窥探和幻想中一天天过去。
王明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保安,每天对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