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呃呃呃……哈啊……苏晚晴……你的骚袜子……被我用来打飞机了……你知道吗……哈啊……”
他一边嗅闻着袜子上那销魂的气味,一边用这双袜子给自己撸管,沉浸在这场由他自己主导的、极致疯狂的渎神仪式之中。
王明的大脑几乎要被这股浓烈、鲜活的女人体香给彻底冲垮,他像一头找到了腥味的野兽,完全遵从于本能的驱使。
他一手将那双潮湿柔软的蕾丝袜子紧紧地包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将另一只袜子死死按在自己脸上,仿佛要将那销魂的气味吸进骨髓里。
“嗯呃呃呃呃……哈啊……”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胯下的动作愈发疯狂而没有章法。
柔软的棉布被他自己的体液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浸得更加湿滑,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龟头和盘踞着青筋的柱身,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不需要什么技巧,也不需要什么前戏。
这双袜子本身,就是最顶级的春药。
它承载着苏晚晴最私密、最真实的体温和气味,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被她那小巧温热的脚心反复夹弄,又像是直接插进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娇嫩的蜜穴之中。
“骚货……穿着这么骚的袜子去健身房……是专门穿给那些臭男人看的吗……哈啊……你这个贱货……”
他的嘴里不断地用最污秽的语言咒骂着,但这咒骂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兴奋。
他幻想着苏晚晴穿着这双袜子,被一群男人围观,而只有他,才能在此刻,享用这双袜子最本源的、最纯粹的味道。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射精的欲望如同山洪暴发,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知道自己很强,远超常人的持久力让他可以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遨游很久。
这不是忍耐,而是一种享受,一种将快乐无限延长的、属于强者的特权。
他放纵着自己沉溺其中,享受着这漫长而刺激的前戏。
就在他即将攀上又一个欲望高峰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幽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声音很模糊,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什么。
王明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根被袜子包裹着的肉棒还在不甘地跳动着,但他所有的注意力,瞬间都被门后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他立刻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没错,是苏晚晴的声音。
她没睡,她在打电话!
这个认知让王明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沸腾起来。他妈的,这个时间点,这个女人在跟谁打电话?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哎呀,张总……人家哪有嘛……”
一个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嗔怨和撒娇的女人声音,如同最细的电流,瞬间穿透门板,钻进王明的耳膜。
是那个老东西!她的上司!她的情人!
王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混杂着妒火、暴怒和病态兴奋的黑色情绪,如同毒液般在他的心脏里炸开。
他能想象。
他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房间里的景象。
苏晚晴一定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不安分地交叠着,身上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因为翻滚而皱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或者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她的脸上,一定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献媚而又骚浪的笑容。
“……今天真是烦死了啦……下面的人一点都不懂事,顶撞我也就算了,还笨手笨脚的……对啦,就是那个新来的保安……讨厌死了……”
王明听到了“保安”两个字。
他的心脏猛地一抽,随即,一股更加疯狂的、扭曲的快感涌了上来。
原来你还在想着我啊,苏晚晴。
你在床上跟你那肥头大耳的老情人调情的时候,嘴里居然还在念着我这个“臭保安”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在和别的男人打电话,而我,就在你的门口,用你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你骚味的袜子,肏着你这双高贵的鞋……你说,到底谁才是废物?”
王明对着手中的袜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低语着。他仿佛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而是在对门里的苏晚晴宣告。
他的腰腹再次疯狂地挺动起来。
噗叽!咕啾!啪叽!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他不再只是享受快感,而是在发泄,在玷污。
他把这双袜子当成了苏晚晴那张正在和别的男人调情的骚嘴,把手中的高跟鞋当成了她那高傲的、从不肯为自己张开的逼。
他将那团被他精液和汗水浸透的袜子,狠狠地塞进了黑色高跟鞋的鞋口,让两件“圣物”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然后,他握着自己那根湿滑滚烫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被袜子堵住的、更加紧窄的入口。
“你叫啊……继续叫给你那个张总听啊……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这是我操你鞋子的声音……你这个贱货……听到了吗?”
他一边疯狂地自言自语,一边用龟头在那团柔软的袜子上疯狂研磨、冲撞。
他的肉棒被鞋口和袜子夹得更紧,那种层层叠叠的、又软又滑又紧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门内的电话声还在继续。
“……嗯嗯,知道了啦……等这个项目忙完,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哦……讨厌……你好坏……”
苏晚晴那娇媚入骨的、带着喘息和暗示的声音,和门外王明粗重的呼吸、以及肉体与皮革之间淫靡的摩擦声,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二重奏。
王明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地狱和天堂的交界处。一边是嫉妒和愤怒的烈焰,一边是变态快感带来的极乐。
“补偿?你怎么补偿他?用你这张骚嘴吗?还是用你下面那张更骚的逼?”他低吼着,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他的屌有我的大吗?有我的硬吗?我告诉你,你的逼,只有我能操!你的鞋子,你的袜子,你的一切,都他妈的是我的!”
门内那个女人越是娇媚,他门外的动作就越是粗暴。他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正在和她通话的男人,连同她本人一起,狠狠地操翻在地。
电话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不断地将王明推向欲望的更深处。
门内那娇媚入骨的电话调情还在持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滚烫的钢针,扎在王明的神经上,让他嫉妒得发狂,也让他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粗暴。
咕啾……噗嗤……啪叽……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走廊里交织回响,混杂着他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那根被袜子和鞋腔双重包裹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行走在喷发的火山口边缘,极致的快感和即将射精的预感让他浑身战栗。
就在这时,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