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完全不同了。
这双鞋,就是她的身体,是她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温热的阴道。而这双袜子,就是她那层脆弱而宝贵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
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这根坚硬滚烫的、代表着绝对雄性力量的肉棒,刺破它,占有它,在里面留下自己永不磨灭的印记。
王明闭上了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残留在空气中的、属于她的芬芳。他开始幻想,开始构建他即将执行的、伟大的仪式。
他仿佛看到,公司那间最大的、象征着权力的会议室里,空无一人。
苏晚晴就穿着今天这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职业套裙,但裙子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浑圆挺翘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
她双手撑在光洁的会议桌上,因为羞耻和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而他,就站在她的身后,解开皮带,掏出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幻想着,自己撕开那层薄薄的丝袜,用龟头顶住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湿润的穴口。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僵硬,能听到她因为害怕而发出的、细碎的呜咽。
“求我……苏晚晴……说你想要我的肉棒……说你等了我很久了……”
他会这么命令她。而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只能屈辱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那些她这辈子都从未想过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
然后,他会扶着她挺翘的臀部,在听到她乞求的瞬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整根肉棒,全部捅进她那紧致得能把他灵魂都夹断的处女穴里!
他会感觉到那层薄膜被他顶破时,那微不足道却又意义非凡的阻碍。
他会听到她因为瞬间的刺痛和被贯穿的震惊而发出的尖叫。
他会看到鲜红的、象征着贞洁的落红,染红她的丝袜,也染红他那根侵略者的肉棒。
接着,他会在这具他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最顶级的美妙肉体里,疯狂地冲撞,驰骋。
他会掐着她的腰,让她只能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他一次又一次深入子宫的猛顶。
他会欣赏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崩溃的表情,会聆听她从求饶到呻吟、再到淫叫的全部过程。
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谁才是唯一能给她带来快乐的男人!
这个幻想,如同最烈的酒精,瞬间点燃了他全身所有的欲望。
王明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燃烧着两团疯狂的火焰。
他等不了了。
他现在就要预演这场伟大的征服!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苏晚晴!你是我的!”
他握着那只被塞满了袜子和自己肉棒的高跟鞋,对着那个紧窄到极致的入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他完全放弃了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抽插。
他的腰腹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带动着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鞋腔和袜子的双重包裹下,进行着最后的疯狂挞伐。
坚硬的鞋底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囊袋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离那崩溃的顶点更近一步。
那被袜子包裹的触感,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粗糙的棉毛被体液浸透后,变得又软又滑,却依然保持着它独特的摩擦力。
他的龟头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棉毛在刮搔着他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刺痒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原始的欲望洪流所吞噬。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操的到底是一只高跟鞋,还就是苏晚晴本人那具温热紧致的处女身体。
门内,依旧一片死寂。
而门外,是地狱般的狂欢。
王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已经收缩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岩浆,正顺着他的输精管,疯狂地向上奔涌。
他知道,他要射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
这是献给他的女王的、神圣的祭品!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胸腔深处爆发出的嘶吼,王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腰腹在瞬间绷成了一块坚硬的铁板。
下一秒,他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前端猛地一颤。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那涨得大张的马眼里,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股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那双薄薄的蕾丝袜子都无法完全承受!
最开始喷出的几股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弹,瞬间就冲破了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软的棉质纤维,穿透了这第一层“防线”,狠狠地、径直地,射在了那光滑冰冷的裸色皮革内衬上!
乳白色的浊液,在高跟鞋最深邃的、最尖锐的鞋尖处炸开,然后顺着那优美的、属于她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汇聚。
很快,鞋子的最深处就积起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像一个微缩的、白色的沼泽。
而紧随其后的几股精液,因为力道的减弱,没能冲破袜子的阻碍。
它们被那双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他肉棒上的蕾丝袜子,给完完整整地包裹、承接住了。
那双可怜的袜子,在瞬间就被他后续射出的精液给彻底灌满。
它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又像一个临时制作的、最简陋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套在他的肉棒前端。
白色的棉布被乳白色的精液浸染,变得半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下面那根还在微微抽搐、释放着余韵的肉棒的轮廓。
整个狭窄的鞋腔内,一片狼藉。
外面,是黑色的、象征着权力和高傲的皮革。
中间,是白色的、沾满了她体香和汗水的蕾丝袜子。
而最里面,是王明那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精液。
王明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维持着射精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的肉棒还在鞋腔里一下下地、神经质地抽动着,将最后几滴精液挤进那个已经被他填满的袜子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制造出的这件“艺术品”。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虚脱般的酥麻和满足。
他笑了。
笑得无声,却又无比的畅快。
这场在他看来无比神圣的“预演”,终于以最完美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但依旧套着袜子的肉棒,从鞋腔里抽了出来。
他看着手中那只被他“玷污”得一塌糊涂的高跟鞋,和那双几乎被他射烂的袜子,眼中没有半分的愧疚,只有一种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时的、病态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