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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变成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暗中观察他的猎物,熟悉她所有的习性,等待一个万无一失的、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机会。
可能是一周,可能是一个月。
他等得起。
想到这里,王明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那种因为欲望而产生的焦躁不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冷静、也更为持久的兴奋。
他不再是一个只能在脑子里意淫的loser了。
他成了一个有计划、有目标的捕食者。
巡逻车开回了保安宿舍的楼下,王明停好车,抬头看了一眼1a栋的方向。18楼的某个窗户,还亮着温暖的灯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
第二天,周六。
对于铂悦府的许多业主来说,这是一个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休息日。
但对于王明来说,这只是又一个需要站满十二小时的普通工作日。
唯一的不同是,今天他的内心不再是空洞和麻木的,而是被一种冷静而灼热的期待所填满。
上午九点,趁着交接班后的短暂空闲,王明走进了中控室。值班的同事老王正戴着耳机看电影,对他的到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王哥,忙着呢?”王明递过去一根烟,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看个片儿,怎么了?”老王接过烟,熟练地点上。
“没事儿,”王明指了指那面由几十个小屏幕组成的监控墙,“昨晚不是下大雨嘛,a区那边还出了个车子抛锚的事儿,队长让我复盘一下,看看有没有啥安全隐患,比如积水点、照明死角啥的,写个报告。”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老王不疑有他,把操作台的位置让了出来。“自己调吧,昨晚a区的所有录像都在这儿了。”
“好嘞,谢了王哥。”
王明坐了下来,熟练地操作着鼠标。
他没有立刻去调取昨晚的录像,而是先行打开了1a栋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将所有与1a栋相关的摄像头,从大堂入口、电梯轿厢,到每一层的走廊,都逐一切换和放大。
铂悦府的安防系统是顶级的,摄像头几乎覆盖了所有公共区域。
他很快就找到了18楼走廊的那个摄像头。
它被安装在电梯厅正对着走廊的顶角,视野宽阔,可以将整个走廊的情况一览无余。
他将画面放大,1801那扇门和旁边的白色鞋柜清晰可见。
王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摄像头的位置太好了,好到几乎没有任何死角。如果他想在鞋柜前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多停留几秒钟,都会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眯起眼睛,反复拖动着进度条,观察着摄像头在预设程序下的自动旋转规律。
它的转动很缓慢,从走廊的最左侧扫到最右侧,大概需要三十秒。
在它转向最左侧,也就是远离1801的那一端时,鞋柜会短暂地脱离画面中心,进入边缘的畸变区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但那也只有短短的三四秒。
这点时间,什么也做不了。
王明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直接在摄像头底下动手脚是行不通了。除非……能让这个摄像头“坏掉”一小会儿。
他压下这个危险的想法,转而调出了昨晚自己送苏晚晴回去时的录像。
他看着画面里的自己,看着苏晚晴开门,换鞋,关门。
整个过程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将这段录像拖进了一个加密的临时文件夹,然后从原始记录中删除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昨晚车库的几段录像快进着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起身。
“行了王哥,我看完了,没什么大问题。”
“哦。”老王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王明走出中控室,深深地吸了一口室外闷热的空气。计划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阻碍。但他并不气馁,反而觉得更有挑战性了。
……
下午三点。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苏晚晴公寓那巨大的落地窗上,给米色的羊毛地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中飘着威士忌的淡淡酒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香奈儿五号的尾调。
苏晚晴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栗棕色的长卷发被她随意地用一只鲨鱼夹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脸上未施粉黛,少了平日里那份凌厉和精致,却多了一种慵懒和随性的性感。
她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正烦躁地看着摊在茶几上的几份项目文件。
新来的那个项目经理,仗着自己是总部空降下来的,处处跟她作对,今天又在项目群里公然质疑她的一个决策,让她憋了一肚子火。
“不知死活的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烦躁。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苏晚晴脸上的烦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声音在瞬间变得甜腻而柔软,像是裹了一层蜜。
“喂……张总,您忙完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中年男声:“嗯,刚开完会。怎么,想我了?”
“讨厌,谁想你了。”苏晚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人家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嘛……新来的那个姓王的,老是跟我对着干,今天又在群里让我下不来台,气死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卷着衬衫的衣角,将本就宽松的领口拉得更开,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一个项目经理而已,就把你难住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哎呀,不是的嘛……人家是觉得,这种小事都要我亲自处理,显得我多没面子呀。您一句话,不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嘛……”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您帮帮我好不好嘛……晚上……晚上我穿您最喜欢的那条黑色裙子去您那儿,好不好?”
那声音娇媚入骨,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骨头发酥。
“你呀……”男人似乎是被取悦了,低声笑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晚上洗干净了,等我。”
“嗯!就知道您对人家最好了!mua!”苏晚晴对着电话,用力地亲了一口,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娇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疲惫。她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下午四点,是小区里最安静的时候。大部分业主都在午休,或者外出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