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闻了一下,就放下了。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也许是天气太潮湿,鞋垫有点发硬了吧。
她很赶时间。王明看到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于是,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苏常晚晴脸上露出了“算了”的表情。她重新抬起脚,这一次,没有丝毫停顿地,将整只脚都穿进了那只高跟鞋里。
王明通过放大的屏幕,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脚底皮肤,在那片干涸的精斑上,被压出了浅浅的印痕。
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完全不知情的方式,与他昨夜留下的东西,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她穿好了两只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通过拾音器清晰地传来。
她走了。
穿着那双里面沾着他精液的鞋子,去上班了。
中控室里,王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一股比昨夜射精时更加强烈、更加持久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满足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都没察觉到是啥,简直就是专门给我送上的玩物,这习惯不是和我天生一对吗哈哈哈……”
他满意地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有一个念头。
今天,她会踩着我的精液,走过公司的每一个角落,见她的每一个同事,开她的每一个会。
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除了我。
“砰!”
一叠厚厚的项目文件被干脆利落地摔在光洁的会议桌上,发出的闷响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噤若寒蝉。
“这就是你们花了一周时间做出来的东西?”苏晚晴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割在在座每一位下属的神经上,“逻辑混乱,数据缺失,连最基本的市场预估都错得离谱。你们是觉得我看不出来,还是觉得我们最大的客户‘远星集团’的人都是傻子?”
她站在会议桌的主位,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双手环胸,栗棕色的波浪卷发随着她锐利的视线扫动而微微摇晃,那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嘴唇,此刻正紧紧地抿着,嘴角那丝天生的上扬弧度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压迫感。
没人敢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王力,”她点了名,“你是项目负责人,你来说说,这个季度盈利预测-20%的数据,你是怎么算出来的?用脚算的吗?”
被点到名的中年男人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扶了扶眼镜,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在接触到苏晚晴那双琥珀色凤眼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充满了审视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苏晚晴抬起手,打断了他,“效率!我要的是效率和结果!这份方案,推倒重做。今天下班之前,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份全新的、能拿到台面上看的报告。否则,你们整个项目组这个月的奖金,就当是为公司的垃圾分类事业做贡献了。”
她说完,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两声轻响。这是她不耐烦和下达最终通牒的信号。
“散会。”
两个字,如同特赦令。会议室里的人如蒙大赦,纷纷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然后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低气压中心。
苏晚晴没有动。她看着下属们仓皇的背影,秀气的眉毛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烦躁。
一种莫名的烦躁感,从早上出门开始,就像一根细小的、拔不掉的刺,扎在她的心头。
不只是因为这份做得像狗屎一样的报告,更源于一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的身体上的不适。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被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趾。
从早上穿上这双鞋开始,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右脚,特别是脚心靠近脚掌的位置,总感觉踩着什么东西。
不是石子那种坚硬的异物感,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
像是一小块塑料薄膜,或者是什么东西干涸后留下的硬块,粘在了鞋垫上。
它不大,也不怎么硌脚,但就是存在着,顽固地提醒着她。
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昨晚没睡好?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作为一个事事追求极致完美的女人,她无法容忍自己的“战靴”出现任何瑕疵。
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出现了一丝裂缝,而失控,是她最厌恶的感觉。
带着这份挥之不去的烦躁,她踩着高跟鞋回到了自己宽敞的独立办公室。
她将自己摔进柔软的真皮办公椅里,身体后仰,疲惫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可她心里却是一片阴霾。
那个该死的项目……还有张总那边……
她想起昨晚那通令人作呕的电话,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为了从那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手里拿到更多资源,她不得不捏着嗓子说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情话。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不得不依附于男人的感觉。
所以她才要拼命地往上爬,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置,她才能把所有看不起她、想利用她的男人,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就像踩着……
她脚下的动作一顿。
就在她换了一个坐姿,将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的时候,脚心处那种异样的触感,再次清晰地传来。
这一次,感觉更明显了。
因为坐姿的改变,她足弓的弧度发生了变化,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脚心前部。
那片小小的、硬硬的区域,就像一个沉默的抗议者,固执地顶着她最娇嫩的皮肤。
黏黏的。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脚底有点黏。是错觉吗?还是因为烦躁,脚心出汗了?
苏晚晴烦乱地用鞋跟一下一下地点着昂贵的地毯。
她试图忽略这种感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中。
她打开电脑,开始审阅一封封邮件。
但那种来自脚底的、持续的、微小的骚扰,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蚊子,怎么也赶不走。
它让她无法百分之百地集中精神。
她发现自己看一行字,需要花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去理解。她甚至在一个简单的报价单上,差点把小数点点错了位置。
“该死!”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她受不了了。
她弯下腰,伸手脱掉了右脚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当她的脚从鞋腔里解放出来的瞬间,一股夹杂着闷热和湿气的空气散发出来。
她顾不上这些,立刻将鞋子倒了过来,把鞋口对着光亮处,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里面。
还是一样没检查到深处。
她不死心,伸出纤长的手指,探进鞋腔内部,在那片她感觉异常的区域,来回地、用力地摩挲着。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再次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