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
“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肉棒顶端窜起,瞬间传遍全身。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他爽得快要控制不住。
但他知道,更好的还在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个龟头,都狠狠地、挤进了那个小小的袜口。
噗叽。
棉质的袜口被瞬间撑开,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那种被温暖、柔软而又带着湿气的织物包裹住的感觉,比任何一次用手自慰都要来得强烈。
他甚至能感觉到袜子内部那些因为汗水而变得微微发黏的棉纤维,正在细细地摩擦着他的冠状沟。
这就像……就像是真的插进了苏晚晴那温暖而湿润的身体里一样。
王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再也无法思考,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
他握住已经套上袜子的龟头,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棉袜的长度,刚好能包裹住他半根肉棒。
他每向上撸动一下,那紧实的袜身就刮过他柱体上贲张的青筋;每向下滑动一下,龟头又会从袜口里钻出小半,然后再次被紧紧地吞没。
“哈啊……哈啊……”
他粗重地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白色的棉袜在他的肉棒上,被体液和汗水浸染得更加湿透,与他肉棒皮肤摩擦时,发出了黏腻而淫荡的水声。
咕啾……噗呲……
他感觉自己离高潮越来越近,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像涨潮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知道自己不能射,绝对不能。
主菜还没上,他不能在这里就把弹药浪费掉。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身体因为强行中止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弓着背,额头抵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
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套着袜子的、一片狼藉的肉棒,又看了看脏衣篮里那一堆纠缠在一起的丝袜。
今晚的开胃菜……味道还不错。
他回到了卧室。
王明站在卧室的阴影里,像一尊蛰伏的石像,贪婪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床上那具毫无防备的肉体上。
他口袋里那几团温热而柔软的布料——刚刚从脏衣篮里偷来的丝袜和棉袜——正紧贴着他的大腿,散发着让他几欲疯狂的、混杂着体香与汗意的芬芳。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那不过是她褪下的旧物,是过去的残骸。而现在,新鲜的、温热的、还连接在她身体上的“圣物”,就在他眼前,唾手可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咽下一口唾沫。他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在心里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穿着丝袜睡觉,对身体不好,会影响血液循环的。”
他用这句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充满了“善意”的话语说服了自己,然后重新走回了床边。
他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视线与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齐平。
王明屏住呼吸,把之前脱下的一只鞋像一件战利品一样,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他用同样的方式,脱下了另一只。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层稀薄的阻碍了。
他的目光,痴迷地落在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完美无瑕的脚上。
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脚部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比裸足更多了一层朦胧的、禁忌的诱惑。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圆润饱满的脚跟,那道优美得如同月牙的足弓曲线,以及那五个排列整齐、形状可爱的脚趾。
在脚趾根部,丝袜的颜色因为汗气的浸染而变得略微深了一些,形成了一片极具想象空间的湿润印记。
王明伸出颤抖的双手,他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
他的手指捏住了左脚丝袜的袜口边缘,那是一圈带着弹性的、略宽的罗纹。
他用指腹感受着那柔软的尼龙布料,然后,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丝袜向下拉。
嘶啦……
尼龙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而销魂的声响。
丝袜被他从纤细的脚踝上褪下,接着是脚跟……随着他的动作,那层半透明的肉色薄纱缓缓卷起,苏晚晴那白皙得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眼前。
当丝袜的趾尖部分即将脱离的瞬间,王明停顿了一下。他看到,她的五个脚趾因为这个动作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挽留这最后一丝包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王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几乎是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用指尖轻轻一勾。
整条丝袜,终于被他完整地、从那只完美的脚上剥离了下来。
一只赤裸的、温热的、散发着活生生气味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王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和他之前在监控里窥探到的、在幻想中描摹过的完全不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眼前的这只脚,是真实的,是近在眼前的,是带着生命温度的。
它的皮肤白皙细腻,却不像假人那样毫无生气,在脚掌边缘能看到因为走路而形成的、淡淡的粉红色泽。
她的脚型是完美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略长于大脚趾,十个脚趾的指甲都修剪得干净整齐,上面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脚趾圆润可爱,趾节分明,趾缝间干净得看不到一丝污垢。
他将目光下移,看向脚底。
那片从未接触过地面的、最娇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乳白色,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性感,而在前脚掌和脚跟这些受力的部位,则带着一层薄薄的、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磨出的、光滑的角质层。
他痴痴地看了许久,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只脚的丝袜也褪了下来。
两只完美的裸足,如同两件被供奉在天鹅绒上的稀世珍宝,并排陈列在他眼前。
他丢开手中的丝袜,双手撑在床上,俯下身,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先是将自己的鼻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苏晚晴右脚的脚心。
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味道里,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酒气。距离隔得太远,酒精的味道早就在空气中挥发殆尽。
首先袭来的,是一种淡淡的、类似于高级皮革混合着木质香调的气息,这无疑是那双银色高跟鞋内衬残留的味道,带着一种属于奢侈品的、冰冷的芬芳。
紧接着,当他的鼻腔适应了这股前调后,更深层的气味开始浮现。
那是一种女性身体特有的、带着一丝丝奶香的温润体息,很淡,却极具穿透力。
这股味道,和他刚刚在那些换下来的袜子上闻到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