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在王明的四肢中缓缓流淌。?╒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https://www?ltx)sba?me?me他粗重地喘息着,房间里充满了那股混杂着皮革香、女人体香的堕落味道。
他低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自己的“杰作”。
那双曾经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糊满了她白皙的脚背,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流淌,在脚趾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几滴甚至溅到了她光洁的小腿肚上,像某种屈辱的勋章。
而他手中的那只银色高跟鞋,更是像一个装满了变质牛奶的圣杯,鞋内狭小的空间被他的欲望填满,甚至有部分不堪重负地从鞋口溢出,流淌在他握着鞋子的手上,黏腻而温热。
王明看着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并不打算将这片“战场”清理得太过干净。
彻底的毁灭会抹去过程的乐趣。
明天,当这位高傲的苏总监醒来,当她穿上这双鞋,当她的脚踩进这片由他欲望构成的泥潭里时,那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表情?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将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放回床头柜上,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捡起地毯上那双被他含在嘴里、浸满了他唾液的肉色丝袜。
接着,他跪回到床边,抓起那只还沾满了他精液的丝袜,像拿着一块抹布,开始在她那双白皙的脚上胡乱地涂抹起来。
他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均匀地抹开,覆盖了她整个脚背、脚心和脚趾。
丝袜的尼龙纤维将大部分液体刮走,但一层薄薄的、黏腻的、半透明的膜,却顽固地留在了她的皮肤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层膜几乎看不见,只有当光线变换角度时,才会反射出一点点诡异的光。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端详了一下。很好,现在这双脚只会让人觉得“不干净”、“黏糊糊的”,却很难联想到这黏腻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最后,他将这只已经变得又湿又黏的丝袜,随意地团成一团,塞进了那只空着的高跟鞋里。
另一只鞋,则依旧装着他满溢的欲望。
他把两只鞋并排摆好,恢复了它们最初的模样。
他站起身,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彻底亵渎过的、毫无防备的身体,然后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卧室,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
……
“嗡……嗡……嗡……”
刺耳的震动声,像一只执着的苍蝇,粗暴地撕裂了沉寂的黑暗。
苏晚晴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一道缝隙。
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如同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太阳穴上,让她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景物都带着重影。
陌生的天花板……不对,是自家的天花板。她花了将近十秒钟才反应过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是被撕碎的拼图,只有零星的、混乱的碎片。刺眼的酒杯、谄媚的笑脸、张总肥腻的手……然后……然后是什么?好像是代驾,然后呢?
想不起来了。
“嗡……嗡……嗡……”
那该死的电话还在响,不依不饶。
苏晚晴烦躁地呻吟了一声,凭着感觉在床头柜上摸索着。
她的手臂酸软无力,摸了好几下才抓到那金属机身。
她直接划开接听,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像被砂纸打磨过。
“姐!你终于接电话啦!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活泼、如同百灵鸟般的女声,那过分充沛的精力让苏晚晴的头痛又加重了几分。
是苏雨,她那个还在读大学的双胞胎妹妹。
“说事。”苏晚晴闭着眼睛,言简意赅,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
“嘿嘿,也没什么大事啦,”苏雨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说,“就是我们宿舍下周要整体消毒,宿舍不能住了。我懒得回家了,你那不是有空房间嘛,我去你那儿住几天呗?拜托拜托!”
苏晚晴皱起了眉。让苏雨过来住?那丫头片子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麻烦制造机。
“不行,我这几天很忙。”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别啊姐!”苏雨立刻开启了撒娇模式,“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我给你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你就当收留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猫咪嘛!好不好嘛,姐~”
“我……”苏晚晴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
她的脚……好黏。
那种感觉,就像是夏天流了很多汗,然后又穿了一整天不透气的鞋子,汗液干涸后在皮肤上留下的一层黏腻感。
而且,双脚还传来一阵阵奇怪的酸痛,像是走了很久很久的路。
怎么回事?昨晚喝醉后,难道是穿着鞋睡的?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那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了,甚至让她觉得有些恶心。
“姐?姐?你在听吗?”电话里,苏雨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知道了。”苏晚晴疲惫地叹了口气,她现在没精力跟这丫头纠缠,“什么时候过来?”
“耶!就知道姐姐最爱我了!”苏雨立刻欢呼起来,“我今天下午没课,待会儿就收拾东西过去!么啊!爱你哟!”
不等苏晚晴再说什么,电话就被“啪”地一声挂断了。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晚晴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她烦躁地将手机丢在一旁,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了她那条皱巴巴的、甚至被掀到大腿根的连衣裙。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狈的装扮,厌恶地皱起了眉。
看来昨晚是真的喝得烂醉如泥了。
她掀开被子,将双脚放到了地毯上。
当脚底接触到柔软的羊毛地毯时,那种黏腻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脚上似乎糊了一层什么东西。
她蹙着眉,抬起一只脚,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模糊地看了看。
并没有看到什么脏东西。只是皮肤看起来有些微微发红,而且……她凑近了闻了闻。
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臭,也不是香,是一种混合了汗味、某种……说不清的腥气、还有她自己沐浴露味道的复杂气味。
苏晚晴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住恶心,几乎是立刻就冲进了浴室。
她要好好地洗个澡,把这身酒气和这该死的、莫名其妙的黏腻感,全都洗掉!
……
上午的时间在一种黏腻而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过。
对王明而言,每一次对讲机里传来其他同事的呼叫,都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回到自己的“岗位”——那个能让他以最佳视角,欣赏自己“杰作”上演的舞台。
而对于苏晚晴来说,那是一个使用热水、沐浴露的漫长上午。
那股奇怪的、附着在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