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小心翼翼地爬到窗边，将百叶窗的缝隙拉开一道微小的口子，他将这两双被“保养”过的鞋子，精准地放在了光斑最中央的位置，让那灼热的阳光，开始烘烤他留下的罪证。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足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亵渎鞋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那台黑着屏的电脑主机。

对于他这种精于此道的人来说，这种“开不了机”的小问题，多半是内存条松动或者接触不良。

他熟练地拔掉电源，打开机箱侧板，将那两条内存条拔了下来，用手指擦了擦金手指上的灰尘，又重新用力插回卡槽，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

接上电源，按下开机键。

“嗡——”

主机风扇重新开始转动，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windows徽标。

问题解决了，前后不过两分钟。

他再次看了一眼窗台下的鞋子，那层白色的薄膜在阳光的暴晒下，已经开始迅速地蒸发水分，边缘部分开始变干，微微呈现出地图般的斑驳痕迹。

时间还早。

他俯下身，从桌底捡起那双已经被他“标记”过的、夏梦的另一只lo鞋，还有那只被他舔舐过的鞋子，小心地揣进怀里。

他走出办公室，像一个正常的维修人员一样，脚步沉稳地走向教学楼的方向。

新闻学01班的教室里空无一人。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最后一排的鞋柜，将那两只还带着他体温和欲望的鞋子，悄悄地放回了原属于夏梦的那个格子里。

当他回到李琳的办公室时，时间刚刚好。他将窗台下那两双已经完全干透、只剩下淡淡腥味和白色斑痕的鞋子拿了回来。

他先是将李琳那双被自己蹂躏得最惨的米白色皮鞋，工整地放回了桌下原来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那双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肉色丝袜，并没有扔掉，而是将它重新团成一团，塞回了那个黑色的帆布袋里，放在皮鞋旁边。

他刚刚整理好一切，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啊，师傅，你还在呢？”

李琳回来了。

她似乎刚上完体育课，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看到王明，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感激的笑容。

王明站直身体，脸上挂着一副老实巴交的、甚至有些腼腆的笑容。

“嗯，刚弄好。”他指了指已经亮起的电脑屏幕，“就是内存松了，小问题。”

“是吗？太谢谢你了！真是麻烦你了！”李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她俯下身，似乎是想换鞋。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她的鼻子轻轻地皱了一下。

“嗯？什么味道……怪怪的……”她抬起头，有些疑惑地在空气中嗅了嗅。

那是一股很难形容的味道，有点像东西放坏了的酸味，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王明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憨厚的笑容。他挠了挠头，装作也闻了闻的样子。

“有吗？”他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可能是……刚才开机箱，里面的灰尘味儿吧。老电脑了，都这样。”

“哦……可能是吧。”李琳并没有深究，她现在只想赶紧换下鞋，让自己的脚放松一下。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李老师。您再试试，有问题再打电话。”王明立刻抓住机会告辞。

“好的好的，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李琳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王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憨厚笑容逐渐转换成彻骨的冰冷和得逞后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