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羞又气地咒骂着。
紧接着,随着体温的持续传递和走路时的不断摩擦,那些“凝胶”开始进一步液化。它们从半固态,彻底变成了一种粘稠、滑腻、温热的液体。
咕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曾经干涸的、属于王明的欲望,此刻正重新变回它们最初的形态,黏糊糊地、充满了整个袜子的内部。
她的脚趾缝里,她的足弓处,她的脚心……每一寸皮肤,都被这种滑腻而又温热的液体彻底包裹。
每走一步,她的脚掌都会在那片黏腻的泥沼中踩踏、深陷、再拔出,发出极其细微但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噗叽”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光着脚,踩在了一片刚刚下过雨的、温热的泥地里。
黏腻、湿滑、令人寸步难行,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她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一个不小心,袜子里的液体会因为挤压而从帆布鞋的缝隙中渗出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苏晚晴那辆红色的mini cooper旁。
苏晚晴正坐在驾驶位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脸上和神态上的异样。
“上车。”王明为苏雨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苏雨一言不发地钻了进去,王明则坐上了副驾驶。苏晚晴睁开眼,将车钥匙递给了他。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出了地下车库。
早高峰的车流有些拥堵,车内的空间狭小而又密闭。
空调的冷风安静地吹拂着,但一股诡异的气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地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那是被苏雨的体温加热后,从她脚上那只“终极战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味道里,有精液被捂热后的浓烈腥膻,有少女脚汗的微酸,还有皮革与香水混合的余韵……复杂、刺鼻,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气息。
这股味道,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
而对于苏雨,这味道让她脸颊发烫,她只能蜷缩在后座,恨不得把头埋进膝盖里。
但对于苏晚清:“什么味道?”
苏晚晴精致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转过头,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车里怎么一股……一股腥味?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王明的身体一僵,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后座的苏雨,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啊!那个味道啊!”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故作惊讶的腔调,“是我的香水啦!怎么样,姐姐,味道是不是很特别?这是我新买的一款小众沙龙香,名字叫‘禁忌游戏’哦!后调就是这种……嗯……有点动物气息的麝香味,据说能激发人最原始的欲望呢!是不是很酷?”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将手腕伸到苏晚晴面前晃了晃,上面当然什么味道都没有。
苏晚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闻了闻,虽然觉得这味道实在不怎么高级,但妹妹平时就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也懒得再追问,只是嫌弃地摆了摆手:“难闻死了,以后别在车里喷。”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苏雨用一个天马行空的理由轻松化解了。
王明从后视镜里,给了苏雨一个赞许的眼神。
而苏雨,则回了他一个得意的、小恶魔般的坏笑,甚至还悄悄地、在苏晚晴看不到的角度,对着他动了动自己那只穿着“禁忌游戏”的脚。
车子很快到达了奉贤大学。苏雨背着书包下了车,在关上车门前,她又对着王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呆子。”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车里,只剩下了王明和苏晚晴两个人。那股“禁忌游戏”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王明重新启动车子,向着市中心苏晚晴公司所在的方向驶去。
最后,红色的mini cooper在写字楼门前平稳地停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苏晚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一点柔和。
她解开安全带,沉默了片刻。
王明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握着方向盘,等待着这位“雇主”的下一步指示。
终于,苏晚晴转过头,看向王明。她的目光有些复杂,那里面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一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依赖和习惯。
“谢谢。”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明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有些出神地看着她。
谢谢?
他有多久,没有从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了?
他想起来了,自从他成为这个小区的保安,他从苏晚晴那里得到的,永远是命令、是呵斥、是充满了阶级优越感的鄙夷和不耐烦。
而现在,她竟然会对自己说“谢谢”。
为了什么?为了他安全地把她送到了公司?还是为了……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卸下防备,不必再紧绷着神经握住方向盘的“司机”?
他回过神,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应该的,苏主管。那我晚上来接您?”
“嗯。”苏晚晴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踩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写字楼大厅,重新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女王。
王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与此同时,在数十公里外的奉贤大学校园里,苏雨的一天的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上午第一节课,是所有大学生都深恶痛绝的高等数学。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昏昏欲睡的学生,教授在讲台上用催眠般的语调讲解着微积分。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让人昏昏欲睡。
苏雨面前摊着课本,手里握着笔,看上去像是在认真听讲,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只“与众不同”的脚上。
刚开始的那半个小时,还算可以忍受。更多精彩
虽然脚底那片区域感觉又硬又硌,像是在袜子里塞了一块晒干的橘子皮,但那种隐秘的、只有自己和王明知道的“标记”,带给她的更多是新奇和刺激。
她甚至会一边听课,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象,王明此刻正开着车载着姐姐,但脑子里想的、鼻子里闻的,全都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种精神上的ntr,让她兴奋得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开始变得不妙。
在密闭的教室里,她脚上的体温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汗液,如同一个恒温的培养皿,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将那些干涸的、僵硬的“罪证”一点点地软化、溶解。
脚心那块最厚的“硬壳”,最先发生了变化。
它从一块粗糙的固体,变成了一块黏糊糊的、如同半融化qq糖的凝胶。
苏雨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贴上了一块黏黏的东西,每当她稍微动一下脚,那块凝胶就会在皮肤上产生一种黏腻的、拉扯般的触感。
她开始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