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抱一个珍贵的布娃娃。
“不要,不要,求求你停下。”念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它的肩膀,指甲在它淡紫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白痕,但那些白痕瞬间就愈合了。
她的挣扎在她身体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腰肢正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它的节奏,每被顶入一次,她的小腹就会微微收缩,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的双腿明明试图松开,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它的腰侧,光滑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它的胯骨。
“你的嘴在说不要。”色孽使徒低下头,在念慈耳边轻声细语。
它的声音如同裹着蜂蜜的刀刃,每一个字都甜得发腻,又锋利得令人胆寒,“可你的身体却在说更多。你感觉不到吗?你里面的嫩肉正在拼命地吸着我,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它们都在挽留,每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它们都在欢呼。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小念慈。”
它一边说着,一边将胯下向上狠狠一顶。
念慈的身体在这一顶之下猛然弓起,后背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她试图咬住嘴唇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色孽使徒伸出那条分叉的紫色长舌,轻轻撬开了她的牙关,不让她再咬自己。
那分叉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缠住了她的舌根,将她的呜咽全部封在了喉咙里。
同时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精准而残忍的方式抽送。
它不是一味地猛冲,而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它先是缓缓抽出到只剩顶端留在她体内,让那些螺纹状的凸起一颗一颗地刮过她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然后在她刚刚喘过一口气的瞬间猛地整根没入,直撞花心最深处的软肉。
每一次深入都让念慈的小腹表面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啊,啊,不,那里不要。”念慈的哭喊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长发在空中甩出一片扇面。
但她的哭声很快就变了调,尾音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变成了一个颤抖的、带着欢愉意味的升调。
那是身体被精准地顶到最敏感处时本能的反应。
“就是这里对不对?”色孽使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分叉的舌头在她耳垂上打转,“那个你自己都没找到过的位置。你用手从来没碰到的深度。每次我撞到这里,你里面就会痉挛一下,又湿又热地裹紧我。你的身体在说: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它的腰胯开始了新的节奏。
不再是时快时慢的折磨,而是持续不断地、结结实实地撞击那个念慈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
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湿漉漉的声响密集地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念慈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不再喊“不要”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发出的是无意义的音节,是每次被深入时喉咙里自然溢出的声音。>ltxsba@gmail.com>
她的眼神还残留着一丝清明,还含着泪水,但那双眼睛里倒映的紫色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瞳孔深处的微光。
“我好难受,身体好热,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让它出来。”念慈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的双腿拼命地蹬着,试图将自己从那根巨物上撑起来。
她的双手拍打着它的胸口,指甲陷进它的皮肤。
但她的力气在色孽使徒面前如同婴儿,它只是轻轻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就将她重新按回了那根巨物上,甚至比之前插得更深。
“让它出来。”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念慈的眼睛,“不要抗拒你自己的身体。高潮不是你的敌人,是通向真实的门。你花了三个月召唤我,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知识,是为了这个。你只是不敢承认。”
说话间它胯下的抽送骤然加速。
那根紫色的巨物在念慈体内进出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团紫色的残影不停地冲撞着她的身体。
黏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腿根飞溅出来。
念慈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它的肩膀,指甲嵌进淡紫色的肌肤里,这一次它没有让伤口愈合,而是任由她掐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她的腿不再乱蹬了,反而紧紧地盘住了它的腰,脚跟在它臀部交叉锁死,将她自己牢牢地钉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滚落。
但她盘在它腰间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径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一阵阵痉挛着裹紧了那根巨物。
一股从脊柱底部涌上的酥麻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小腿肚绷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
“去吧。”色孽使徒将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像是亲吻一个孩子般温柔。
念慈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整个人瘫软在它怀里,只有胯部还在剧烈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被撑满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沿着那根紫色巨物的表面溅出,洒在法阵的纹路上,让那些纹路陡然变得更加明亮。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那声音从高亢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却泛起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
那是身体被满足到极限后的本能反应,是任何意志力都无法压制的生理信号。
“你看,”色孽使徒一边缓缓抽送着,让她在余韵中继续承受温柔的摩擦,一边伸出分叉的舌头舔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并没有那么可怕对不对?你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它一直想要的东西。而这才只是第一次。”
念慈在它的怀里无力地摇着头,眼泪依然在流,嘴角的笑意依然挂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同时出现在她脸上,构成了一幅令人心碎又妖异至极的画面。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色孽使徒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它用利爪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尖锐的爪尖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划出一条条细密的红痕,不深,刚好让她感觉到刺痛,又不会真正伤害她。
那些刺痛在此刻的念慈体内全部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让她的身体继续痉挛,继续高潮,让那一波尚未完全退去的余韵再次被推上新的浪尖。
在法阵的周围,另外四个女生也早已陷入了各自的沉沦。
离法阵最近的床铺上两个女生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们全身赤裸,肌肤上沁满了汗珠,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一个女生骑在另一个身上,两人的私密部位紧紧贴合,有节奏地相互挤压研磨,每一次摩擦都挤出细密黏稠的水声。
她们像发情的动物般狂热地亲吻着对方,嘴唇贴在一起交换着唾液,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动。
被压在下面的女生仰着头发出阵阵哭腔呻吟,双腿却主动夹住了上面那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