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笑了。
那个笑容是她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
它既温柔又妩媚,像是母亲对孩子的宠溺,又像是女人对男人的暗示。
两种全然不同的意味在那个笑容中混为一体,让李维的心脏剧烈狂跳。
“我当然是。”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你看看我的眼睛。你在我怀里长大的。你知道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声调。你说,我是不是她?”
她说着,抬起手解开了法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的法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内衣是半透明的,两团雪白的丰腴在薄透的黑色蕾丝下呼之欲出,轮廓清晰得能看到顶端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的肌肤白皙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锁骨的线条精致如画,沿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是那道令人呼吸困难的深邃沟壑。
“你在学院里表现得很完美,”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节奏上,“战术理论全优,实战演习第一名。你知道我每次收到你的成绩单时,心里有多骄傲吗?”
她停在他面前,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茉莉和檀香混合的气味,那是他童年记忆中最好闻的味道。
但此刻那香气像是一只手,正在拨弄他神经最脆弱的地方。
“但那不是全部,”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渴望的不只是我的骄傲。你想要的是我。从我第一次牵你的手带你走进家族祠堂那天开始。从你第一次看到我穿晚礼服出席贵族晚宴那天开始。你藏得很好,但我是你的母亲,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隔着制服,李维能感受到那手指的温度。
那是他记忆中母亲手指的温度,温暖而有力,曾经在他发烧的夜晚抚摸过他的额头,也在他犯错时严厉地揪过他的耳朵。
但现在那手指正在沿着他的肩膀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他的胸膛,隔着制服布料描摹出他胸肌的轮廓。
“而你,”海伦娜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你也知道我喜欢什么。我喜欢站在权力顶端。我喜欢所有人都仰视我。但我也是一个女人,李维。一个独守空闺十五年的女人。你的父亲从来不理解我。他只知道家族和荣誉。他不知道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在深夜的床上需要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法袍的腰带。
法袍从她身上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
她穿着黑色蕾丝的内衣站在他面前,丰满的胸脯半掩在蕾丝后面,深色的乳尖在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在他记忆中一直是端庄地束在法袍里的,而现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蕾丝,那纤细的弧度和饱满的臀线一览无余。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口边缘在白嫩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印记。
她的臀部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显得丰满圆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在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席上,所有人都对我俯首帖耳。但那里太冷了,太孤独了。”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向上滑,最终停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温暖而柔软,“我想要温暖。我想要有人真正地占有我,而不是敬畏我。”
她将身体贴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制服,李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透过内衣的蕾丝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
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灰蓝色的眼睛中燃烧着某种他从未在母亲眼中见过的火焰。
“我的小维,”她轻声说,用的是他童年时的昵称,但语气再也不是母亲哄孩子的口吻,“你长大了。你比你的父亲更优秀,更强壮,更好看。你的眼睛像他,但比他的更有力量。”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描着他的唇线,“你不想尝尝吗?”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
她身上那股茉莉和檀香的香气将他完全包裹。
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时内衣蕾丝下那对柔软的变化。
“占有我。”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就在这儿。就现在。不要管我是谁。我只想做一个女人,被你占有的女人。”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探去,隔着裤子触碰到了他已经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满足和魅惑。
“你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你一直在等这一天,对不对?”
李维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沿着手背缓缓流下。
剧痛如闪电般刺入他的大脑,驱散了那些令他窒息的香气和呢喃。
他咬破了舌尖,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
疼痛是他最可靠的锚点,是制裁者训练中反复强调的最后防线。
“你——”
他嘶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硬挤出来的。他的牙齿紧咬着,颌骨肌肉绷出了两道棱线。
“不——配——模——仿——她。”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世界在瞬间恢复了正常。
407宿舍的淫靡景象重新出现,紫色光芒刺目如初。
他跪在门口的地上,膝盖在瓷砖上砸出了裂纹。
他的制服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右手掌心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正在淌血,舌尖也在出血,满嘴都是铁锈味。
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
色孽使徒站在房间中央。
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那根粗壮的紫色巨茎上沉沉浮浮,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眼泪还在从她眼角流下,她的双手还在无力地捶打着它的肩膀,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不要”。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温热的体液一滴滴从她被撑满的交合处溢出来。
但她还醒着,她的眼睛还睁着,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熄灭。
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李维,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真实的惊讶。
然后那惊讶变成了更浓的兴趣。比之前浓烈十倍。
“你连我变成你母亲都能拒绝。”它的声音里没有了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珍贵猎物时的专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一旦你堕落,你的灵魂将是我献给极乐之主最珍贵的祭品。比一百个普通人的灵魂都珍贵。”
它开始向他走来。
每一步都伴随着胯下那根巨物在念慈体内的深入浅出。
念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腿盘在它腰侧,脚趾因为又一次被顶到深处而蜷缩了起来。
她的手抓住了它的手臂,指甲陷进淡紫色的皮肤里,嘴里在说不要,但腰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