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的能量剑与色孽使徒的利爪碰撞在一起,炸开一圈蓝紫交织的冲击波。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冲击波将地板上散落的衣物碎片和蜡烛残骸掀飞,在墙壁上撞出沉闷的回响。
他的屏障还剩百分之十五。
色孽使徒的攻击没有停顿。
它的右臂揽着空气,几分钟前那里还挂着念慈,但它的战斗姿态没有受任何影响。
左手的利爪在空气中划出五道紫色的弧线,每一道都裹挟着精神侵蚀的能量。
李维侧身避开了三道,用能量剑格挡了两道,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手环发出急促的警报。
百分之十三。
他不能被动防守。
李维在格挡最后一道爪击的同时向前踏出半步,能量剑从下往上撩起,目标是色孽使徒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
既然那是它维持仪式连接的工具,攻击那里应该能造成有效的干扰。
色孽使徒没有后退。
它只是微微偏转胯部,用覆盖着细鳞的大腿外侧接下了这一剑。
能量刃在淡紫色皮肤上切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紫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但伤口在下一秒就开始愈合。
同时它的利爪从侧面横扫过来,逼得李维不得不抽剑回防。
“你的判断很准确,”色孽使徒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语调,尽管它女性花瓣上还残留着念慈指甲留下的淡紫色疤痕,“攻击我的性器确实能干扰仪式。但你的剑不够快。”
它主动出击了。
那根紫色巨物突然向前刺出,不是刺向李维的身体,而是刺向他握着能量剑的右手。
李维被迫变招,将剑身横过来挡住这一击。
巨物顶端撞在剑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庞大的冲击力顺着剑身传到他的手臂上,让他的虎口再次撕裂,鲜血沿着剑柄滴落。
百分之十一。
李维借力向后跃出三步,拉开了距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沿着额头流进眼睛,但他不敢眨眼。
色孽使徒站在原地没有追击,那双纯黑色的眼睛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
它大腿外侧那道浅伤已经只剩一道淡淡的痕迹,紫色血珠还未滴落就被皮肤重新吸收。
“你的战斗技巧很不错,”色孽使徒说,“你面对的所有对手都是可以被剑和手环击败的。而我不是。”
它突然抬起利爪,五根爪尖的紫色能量同时射出。
这一次不是精神刺针,而是实体化的紫色触须。
五条触须在半空中分叉,分别袭向李维的咽喉、胸口、腹部和双腿。
李维的能量剑只来得及斩断其中三条,第四条擦过他的左肩,制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手掌大的洞,露出下面被灼伤的皮肤。
第五条缠住了他的右脚踝,一股灼热的精神侵蚀顺着腿部向上蔓延。
百分之九。
李维反手一剑斩断脚踝上的触须,但那股侵蚀已经渗入了他的身体。
他感觉右腿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他咬紧牙关,将制裁者手环贴在右腿上,释放了一次小范围净化脉冲。
蓝光闪过,那种蠕动感被压制了下去,但他的屏障又掉了两个百分点。
百分之七。
“你每一次使用净化脉冲都在消耗自己的精神能量,”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他,分叉的舌头缓缓舔过紫色的嘴唇,“而你的精神能量已经快见底了。当它降到零的时候——”
它没有说完,因为它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瞬间出现在李维面前。
李维甚至来不及举起能量剑,那只巨大的利爪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利爪的力道精准得可怕:刚好能让他窒息,却不会捏碎他的喉骨。
爪尖的寒气刺入他脖颈的皮肤,五道细小的血痕沿着颈侧流下。
色孽使徒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离他只有几寸。
“当它降到零的时候,”它在极近的距离轻声说,气息喷在李维脸上,带着那股无处不在的甜香,“你就会变成我的。不是像那几个女孩一样被转化,而是直接被我的意志占据。因为你的灵魂太珍贵了,我要亲自品尝。”
李维的右腿在半空中踢蹬着,左手的制裁者手环疯狂闪烁。
百分之五。
他挥起能量剑砍向色孽使徒的手臂,但剑刃在接触到淡紫色皮肤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
那层屏障不是精神防护,而是一种实质化的能量护盾,覆盖了它全身。
它之前一直没有使用这个护盾,因为它不需要。
现在它用了,因为它认真了。
“你还能撑多久?”色孽使徒的声音带着怜悯,“你的屏障即将破碎,你的队员全部倒下,你的增援还没到。而你——”
它收紧利爪。李维的呼吸完全被切断,视野开始发黑。
“——已经没有任何底牌了。”
百分之三。
就在李维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接击穿了407宿舍的天花板。
那道光柱不是物理攻击。
它穿透了六层楼板,却只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规整孔洞。
光柱通体呈纯金色,直径约一米,核心处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光柱在穿透天花板的瞬间骤然扩散成一圈液态的波纹,以房间中央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些在墙壁上搏动的紫色血管状纹路在接触到金色光波的一瞬间发出了尖锐的嘶嘶声,像是烧红的铁块被投入冷水中。
紫色和金色两种能量在空中激烈交锋,迸射出无数细小的光粒。
紫光如同受惊的蛇群般从墙壁上退缩,而金色光波则继续推进,将紫光一路逼回到法阵的边缘。
色孽使徒的利爪在李维脖子上僵住了。
那张完美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真实的惊愕。
不是愤怒,不是不悦,而是一个猎食者发现局面突然超出了控制时的本能反应。
“这种能量,”它喃喃地说,纯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圣光。”
天花板上的孔洞周围开始凝聚更多的金色光芒。
那些光芒不是从一个点射出来的,而是从虚空中汇聚而来,像是无数细小的光粒被召唤到了同一个位置。
光粒越聚越多,越聚越亮,最终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她从光中走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纯白色圣袍的女人。
圣袍的材质是一种在半透明和不透明之间流动的光织品,袍面上绣着金色的圣徽纹路。
她的身高与李维相当,但气场完全压制了整个房间。
一头铂金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发丝末端泛着微微的金色荧光。
她的面容极其精致,但与色孽使徒那种不真实的完美不同——她的美是有温度的,是一种让人联想到阳光照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