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不快,但没有犹豫。
每一颗扣子解开时都发出细微的声响,在空旷的教堂穹顶下格外清晰。
深蓝色的贵族礼服从她肩头滑落,层叠的布料簌簌地堆落在脚踝周围。
她站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中,穿着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半透明的,在薄透的黑色蕾丝下,两团雪白丰腴的轮廓清晰可见。
深色的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收束到一个精致的弧度,然后流畅地向下展开成丰腴饱满的臀线。
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尖,袜口边缘在雪白的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记。
她三十六岁,生过一个孩子,但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紧致,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
自从李维五岁那年公爵以\"需要专注处理军务\"为由搬进东翼书房之后,她的卧室里就只有她自己。
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看到审判官袍服下的这副身体。
而这个男人是她的儿子。
海伦娜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些漫长的独居深夜,那些被她用冷水洗去的梦,那些在法庭上审判禁忌案件时不由自主多读了几遍的卷宗细节——所有这些被她压了十几年的东西,此刻正在冲破她精心维护的防线。
这是不可原谅的。
但此刻,当她站在圣光祭坛上,面对不压制诅咒就可能导致千万人死亡的抉择,那些被压抑多年的念头的确给了她某种不容否认的推力。
她俯下身,双手落在李维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动作克制而精准。
白色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他汗湿的胸膛。
十九岁年轻男性的肌肉在汗水的润泽下泛着光泽,从锁骨延伸到腹肌的线条处处是青春年纪特有的棱角。
海伦娜的呼吸在看到儿子胸膛的瞬间明显停滞了一下。
她见过他的身体无数次。
小时候给他洗澡,训练后给他擦药,生病时给他换衣服。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她从未允许自己拥有的东西。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对一个十九岁年轻男性身体的注视。
她把手伸向了他腰间的皮带。
\"这是最有效的方式。\"海伦娜的声音很低,既像是在给儿子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的内心做最后的确认,\"隔着一层布料的接触不够。诅咒需要最深层的能量共振。\"
皮带松开了。
黑色长裤被褪到膝盖以下。
李维的下身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棉布,而那层棉布已经被他充血的身体撑得高高支起,顶出一个昂扬的轮廓。
海伦娜的目光落在了那里。她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看到了顶端渗出的湿痕。
这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她给他换过尿布,洗过澡,穿过衣服。但现在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孩子,是一个男人。
海伦娜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抽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在她腿间悄无声息地扩散。
她穿着蕾丝内裤,但那层薄薄的布料正在被某种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浸润。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内心深处对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
但她没有停下。
她伸出手,手指探入自己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蕾丝内衣随之向下褪去。
两团雪白的丰腴从黑色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深色的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乳晕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暗粉色。
她的双手移到腰侧,勾住了蕾丝内裤两侧的细带。
她在这里停了不到一秒。这是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如果把这条内裤脱下来,她就真的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一丝不挂了。
她解开了。
黑色内裤沿着双腿滑落。
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暗金色丛林覆盖的私密花园暴露在了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中。
花瓣饱满而湿润,在圣光下泛着肉眼可见的水光。
海伦娜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无法反驳的判决:她不是在被迫履行母亲的职责。她是在利用诅咒给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她跪在了李维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帝国执法院大法官海伦娜·冯·奥德里奇跪在自己十九岁的亲生儿子面前。
她亲手在法典第三百七十二条里增补过对母子乱伦罪的加重刑期条款,在审判庭上对犯下类似罪行的女性被告宣读过有罪判决。
而现在她跪在这里,膝盖贴在冰冷的圣石上,腿间的湿润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
她理解了那些被她审判过的女人——不是理解她们的罪行,是理解了当身体的本能压倒一切理智时的感觉。
她的手指勾住李维最后一件遮蔽物的边缘,向下拉去。
李维的器官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
海伦娜盯着它看了足足三秒。
那根昂扬的器官直直指向穹顶的金色圣晶,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同龄人的水准。
茎身上绷着几条细密的静脉纹路,在充血的皮肤下微微跳动。
顶端膨大的冠缘在充血中呈现出深红色,边缘轮廓清晰而棱角分明。
中心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挂在顶端往下拉出一条细丝。
海伦娜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
她现在跪在儿子双腿之间,以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看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
在审判席上坐了这么多年,她审判过数百个男人,但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剩下的念头是十九年前产房里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放在她胸口时她流下的眼泪,以及此刻腿间正在流下的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液体。
\"你的尺寸。\"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比你父亲。\"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越过了母亲身份的最后一道底线。但收不回来了。
她的右手握住了它。lтxSb a.Me
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的一瞬间,李维的身体在圣石上猛然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
海伦娜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剧烈颤抖。
诅咒能量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形成了第一次能量回路。
紫色热流从李维的胸口涌入下身,沿着器官的皮肤传入她的掌心,再从手掌沿着手臂向心脏流动。
那是一股温暖而甜腻的能量,像融化的紫色蜂蜜流过血管。
每一次脉动都与心跳同步,每一次同步都让两人灵魂深处的某种连接变得更加紧密。
她开始动了。
右手沿着粗壮茎身缓缓上下滑动。
掌心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滚烫的皮肤,在每一次移动中都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