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软。
十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母亲双乳的下半球。
掌心的汗水与海伦娜乳房上细密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温热的软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他十九年来第一次触摸母亲的乳房——不是婴儿时期的偎依,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抓握。
海伦娜在儿子手掌包裹住自己双乳的瞬间浑身一颤,骑乘的节奏骤然乱了一拍。
她的乳肉在儿子掌心里烫得惊人,深色的乳尖恰好嵌在他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处,随着每次臀部的起落在他的指缝中来回摩擦。
\"李维。\"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到了极致,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李维没有回应。
他的十指收紧,将两团柔软抓得更实。
拇指从乳根向上推,沿着乳腺的弧度缓缓滑到乳尖,然后绕着深色的乳晕画了一个慢圈。
他能感觉到乳晕上的细微褶皱在他粗糙的指腹下一根一根地舒展开,然后在他的拇指离开的瞬间重新收紧。
那两颗深色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从指腹传来的触感从柔软变成了微微弹手的结实。
海伦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臀部骑乘节奏在儿子手指揉捏乳尖的干扰下支离破碎,不再是刚才那种有力的上下翻飞,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伴随着轻微抽搐的起伏。
每次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乳尖轻轻一搓,她体内的花径就会不由自主地绞紧一下,将整根深埋的器官裹得更紧。
\"不要停。\"她咬着下唇挤出这三个字。这句\"不要停\"究竟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李维说的,她自己也不确定。
李维的手指从揉捏变成了更直接的动作。
他的双手将母亲的双乳向中间挤拢,将两团雪白的半球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他抬起上半身,将脸埋进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中。
嘴唇找到了左边那颗深色的乳尖,含了进去。
海伦娜发出了一声她在审判庭上绝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李维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舌尖在乳孔上轻轻扫过,然后整个嘴唇收紧吸吮。
那股力道让海伦娜的花径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体液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维的器官顶端。
她在儿子的吸吮下小高潮了一次。
臀部停在他胯骨上剧烈颤抖,双腿在跪姿中差点软倒。
李维松开了左乳,转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这次他的牙齿轻轻地碾过乳尖根部,留下一个极浅的齿印,然后舌尖立刻复上去舔舐那道微红的印痕。
他的右手仍然覆盖在左乳上,五指有节奏地收放着,让那团柔软在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海伦娜的乳房在他掌中沉甸甸的,柔软又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每一次收放都伴随着她花径深处的同步收缩。
\"够了。\"海伦娜喘息着将双手撑在李维胸口上,把上身从他面前推起来,结束了他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亲吻和揉捏。
她的两个乳房上布满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光泽,左边乳尖周围还有一圈被吸吮过度的红痕,右边乳尖根部留着一道浅淡的齿印。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水光迷离中瞪了李维一眼——不是愤怒,而是一个母亲被儿子玩弄到小高潮后无法直视他的羞耻。
\"能量在稳定。\"她喘着气把话题拉回诅咒上,尽管声音已经沙哑到快要听不清,\"不要分心。\"
但李维的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他的十指扣在她髋骨两侧,拇指按在她平坦小腹的两侧,感受着她体内每次绞紧时腹壁的微微跳动。
海伦娜将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然后她强迫自己恢复了节奏——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前后研磨。
她的臀部贴着李维胯骨画着缓慢的圆,让那根深埋体内的器官在花径最深处缓缓搅动。
每一圈都让顶端抵着花心转一圈,刺激完全不同位置的内壁。
李维的双手从她腰间向上移,重新覆盖住了她的双乳。
这次不是在揉捏,而是在她前后研磨的同时用拇指有节奏地拨弄两颗硬挺的乳尖。
每次她的臀部向后磨时,他的拇指就向前拨;每次她向前磨时,他的拇指就向下按。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配合,让海伦娜每一次研磨都伴随着乳尖被拨弄的酥麻和花心被顶撞的快感双重刺激。
她的呼吸从剧烈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每一圈研磨都让花瓣收缩,将体内的器官裹得更紧。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羞耻和罪恶感了,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体内那根粗壮器官的每一道筋脉纹路、乳尖上儿子拇指的每一次拨弄、和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之间越来越稳定的循环。
紫色诅咒能量在研磨的节奏中达到了最稳定的循环。
它不再是从李维心脏向外涌出的剧烈冲击,而是一个完整的柔和光环在两人身体之间来回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两人的心跳同步一拍。
海伦娜的右手从李维胸口移到了自己小腹,按在那个因为被深插而微微隆起的部位上。
她能隔着皮肤摸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用力按下去,让体内的器官顶端被更深地压向花心最敏感的中心点。
\"快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灰蓝色的眼睛在水光迷离中依然保持着清醒的理智。
她的话被一股突然从体内涌出的能量打断了。
那是最深层的压制。
诅咒核心被血亲共振从沉睡状态彻底引爆。
紫色光芒从两人结合的位置炸开,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下形成一圈完整的紫色光环向四周扩散。
光环撞在教堂穹顶上,炸开无数细小的紫色光粒,然后被金色圣光一粒一粒地吞没净化。
海伦娜的身体在这次能量释放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花径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深埋体内的器官。
从最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绞紧的力度传递到入口。
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李维器官的顶端和茎身,然后沿着两人结合处溢出。
她整个人在痉挛中绷成一道弓形,背部向后仰去,暗金色长发完全散开,两团乳房完全挺出——深色乳尖上还残留着李维拇指的余温和他舌尖留下的湿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李维在母亲花径绞紧的刺激中也到达了极限。
他的双手猛地从母亲双乳上滑下,重新抓住了她丰满的臀部,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中。
小腹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器官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等一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双手用力试图将海伦娜的臀部从他身上抬起来。\"让我先出来。\"
他想拔出来。
把精液射在自己母亲的体内——这个念头即使在诅咒快感的冲击下依然让他犹豫。
他的腹肌在用力,臀部向下贴着圣石后撤,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没能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