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地铺在沙发垫子和他的胸口上。
墨绿色缎面内衣的肩带滑到了臂弯,一侧的乳房从罩杯中滑出,深色乳尖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
她体内仍然同时含着他的器官和那颗鸽子蛋晶石,两者都在渐渐冷却,但晶石表面的温度比他的器官更高一些——那颗石头像一颗被她身体焐热的蛋,稳稳地卡在宫颈口。
李维的手从她臀上移开了。
不是抽离,是换了一个位置。
他的右手沿着她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上,指腹隔着汗湿的墨绿色缎面轻抚过她的后背,从腰窝到肩胛骨,再到她散落在肩头的暗金色长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贴在颈侧汗湿的碎发轻轻拨开,然后掌心覆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颈椎最上端凹陷处缓缓打圈——那里是她在法庭上低头翻阅卷宗时最容易僵硬的位置。
海伦娜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轻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她的呼吸从高潮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稳下来,脸仍然埋在他的颈侧,鼻尖贴着他颈动脉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水的咸湿,衬衫上残留的庄园洗衣皂的清冽,以及她自己的体液在他皮肤上干涸后留下的微弱的腥甜。
李维的左手仍然扣在她腰侧,拇指在她肋骨末端那片被墨绿色缎面覆盖的皮肤上轻轻来回摩擦。
动作很轻,不是压制中那种带有目的性的揉捏,而是事后的、自然而然的触碰。
他的右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头发上,五指从发根缓缓梳到发尾,将她散乱的金发一缕一缕地拢到一侧肩头,以免被他自己的手臂压住。
她的发丝在他手指间滑过,触感柔软而微湿。
“还好吗?”他低声问,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寸。
海伦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点了一下头,额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颗石头还在里面。”
“感觉得到?”
“很满。”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高潮刚退的绵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满。”
李维没有追问。
他的右手继续在她头发上缓慢地梳着,从发根到发尾,力度比之前更轻。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之前每次压制结束时他都会抽出来,她的身体在结束后是空的。
这次他的器官还没抽出来,鸽子蛋晶石还嵌在宫颈口,两样东西同时填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种饱满感对她来说是全新的。
他们在沙发上安静地趴了比任何一次压制后都要长的时间。
壁炉里的火在安静地跳动,窗外下午的阳光从云层中穿出来,在紫檀木茶几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艾琳娜没有打扰他们。
她站在沙发旁边,助推器已经放回了圣光盒,浅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对母子在事后的温存。
她自己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浅金色瞳孔里仍残留着窥视一场极限实验后的余震。
海伦娜最终轻轻推了一下李维的胸口,示意他退出来。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将器官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茎身上沾满了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浊液和透明体液,在体内停留太久后抽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
鸽子蛋晶石仍留在她宫颈口——它不属于他的器官,它留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墨绿色内裤的底料重新拉回原位。
吊带重新夹回长袜边缘。
一侧滑落的肩带被李维伸手替她重新扶到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肩头那片被肩带勒出的浅红痕迹上轻轻擦过,然后把罩杯边缘拉回原位覆盖住她的乳房。
她扣扣子的时候他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暗金色长发重新盘成发髻时,他替她从沙发垫上捡起了散落的几枚发夹。
艾琳娜从茶几上拿起那枚蚕豆大小的吊坠晶石,走到李维背后,将他衬衫领口向下翻开露出胸口正中的皮肤,将底座上的两根银针对准皮肤按了下去。
银针穿透表皮刺入皮下的瞬间,吊坠晶石感应到了不到两寸外正在被能量闭环激活的诅咒核心,内部的紫色纹路猛地加速流转,和海伦娜体内鸽子蛋晶石建立了共振链接。
银色细链绕过他脖子在颈后扣好,吊坠垂在他胸口正中。
“好了。”艾琳娜退后一步,声音还在微微发颤,“晶石绑定了夫人的能量纹路。吊坠链接了诅咒核心。共振通道已建立。”
“底座上的银色涂层是肉眼可见的计数方式。”艾琳娜指了指李维胸口的吊坠,“每完成一次压制,涂层会从边缘开始剥落一小块。当全部剥落后,两颗晶石进入饱和状态,需要做一次肉体压制来重置。重置时鸽子蛋晶石需要先取出来,在肉体结合完成能量闭环之后重新放回去,和刚才的过程完全一样。”
海伦娜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拢了拢被李维梳理过的长发。灰蓝色眼睛在水光迷离中已经重新聚焦。“中间能撑多久?”
“根据发作强度,大约三到五次,大概能争取五到六天的正常生活周期。这期间你们可以各自在帝国大学和执法院正常活动,不需要每次都在一起。晶石的共振链接在帝都范围内都可以稳定工作。”艾琳娜将助推器收回圣光盒,“我会继续从圣光祭坛跟踪监测数据,继续改良。最终目标是让晶石能够自我修复,彻底消除对肉体重置的依赖,但那个技术还需要更多时间。”
海伦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宫颈口安静地蛰伏着,饱满的弧面完全被黏膜含住。
她的大腿内侧在落座时无意识地收拢了几分,让晶石在体内被压得更紧更深。
“那就这么定了。”
艾琳娜的马车驶离庄园铁门。
海伦娜一个人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
茶几上放着那支银质助推器——艾琳娜把它留给了她,不锈钢的凹槽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冷光。
李维从窗前走到她身边,站着没有坐下。
他低头看着母亲——深紫色长礼裙已经恢复了平整,暗金色发髻重新盘得一丝不苟,端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和大法官在审判庭里的坐姿完全一致。
只有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变回大法官的频率,灰蓝色的瞳孔在看向他时仍带着刚才高潮余韵褪去后的那层温柔。
“如果晶石寿命到了要重置,”他说,“和今天一样的方式?”
“和今天一样。”海伦娜站起来,整了整裙摆。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移动了一下,宫颈口的嫩肉在石头光滑的表面上轻轻蹭过。
她的下唇被牙齿压住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你明天回帝国大学。我明天回执法院。中间如果有诅咒发作,晶石会处理。等涂层掉光了,你回家,我们做一次重置。”
“明白。”
窗外的深秋暮色正从东方蔓延过来,天幕上那道紫色裂缝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从淡紫色重新变成了深紫色的瘢痕。
草坪上的人工湖水在最后一抹夕阳下闪了一下光。
李维胸口的紫色晶石安静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