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子宫轻微抽搐一次——十一年的契合已经把宫颈口的神经末梢和灵能脉冲绑成了同一条反射弧。
花径内壁在每次推送中自动收紧,将角质层纹路的接触面积最大化以提升同步效率。
伊莉娜的呻吟从被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抑制的吟哦。
契合训练不需要含蓄,魔驹的灵能中枢需要她的声音频率来判断兴奋程度,越接近高潮声音越高亢,魔驹就能越精准调整推送节奏。
她的手指在平台上攥紧又松开,长发随推送节奏前后滑动,丰满的乳房在平台上方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到极限,颜色从淡紫变成了深紫。
大腿内侧肌肉在每次深入时都绷紧,臀肉在每次撞击时泛起荡漾的波动。
右臀上方那枚伴侣烙印在推送过程中始终对着尼德霍格的方向明灭闪烁。
她的脸侧过来看着李维。灰蓝色瞳孔在灵能脉冲冲击下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但嘴角仍然挂着那个促狭的微笑。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靠近点看。你不是来了解混沌魔驹各种情和报作战性能的吗——这就是其中一部分。\"
李维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契合架侧面不到三步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一切——魔驹领主粗壮的暗紫色生殖器在她花径入口反复进出的全过程。
入口被撑开到几乎透明的极限,每次退出时翻出一小圈深紫色的嫩肉,每次重新插入时整圈被碾回去。
角质层表面的灵能纹路在进出时与花径内壁的褶皱形成精确到微秒的同步摩擦——每一条纹路对应一个特定褶皱,纹路凸起碾过褶皱时产生肉眼可见的紫色微光。
入口边缘已经泛出了白浆似的精油混合物——魔驹的润滑液和她的体液以极高频率搅打之后形成的细密泡沫。
他的手指在身体两侧握紧又松开。皮带下方的隆起已经顶起了军礼服长裤的前裆。
伊莉娜的灰蓝色眼睛在推送间隙转向他。
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腰带下方,停留了一瞬。
嘴角弯了起来——是过来人看到晚辈第一次经历某种本能反应时特有的了然与宽容。
\"可怜的小李维。姑姑光顾着带你看契合仪式,忘了你也是年轻人——过来,到姑姑前面来。\"
李维犹豫了不到一秒。
\"你连色孽使徒都敢硬扛,还怕姑姑?过来,学员,服从命令。\"
他走到契合架前段,站到了她正前方。
她的脸就在他腰际的高度,灰蓝色瞳孔近距离看着他皮带下方那团把军礼服前裆顶得高高隆起的轮廓。
她抬起右手,手指上还带着刚才擦架子的软布上残留的灵能清洁液的微凉,放在了他皮带搭扣上。
\"听说你在军事学院什么都好就是太严肃。单枪匹马击退了三只c级侵蚀体,回来之后一句话没跟家里人提,还是你母亲从巡查队的战报上看到的。\"她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搭扣松开的声响在魔驹推送节奏中清脆可辨,\"从小就这样,什么都往肚子里吞。\"
军礼服长裤褪到膝盖下方。
灰色棉质内裤被里面硬到发胀的器官撑得前裆布料几近透明,顶端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隔着内裤用手掌轻轻按住了勃起的茎身,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传到他皮肤上,不急不缓地沿茎身轮廓从根推到冠,又从冠滑回根。
\"这么硬了——你才看了多久。是不是从尼德霍格进入我之后就开始硬了?还是之前在走廊上看那些女骑士就开始硬了?\"
李维没有回答。腹肌在衬衫下绷紧。
伊莉娜将内裤往下拉到膝盖。
器官弹了出来——硬到了极限,茎身胀得发亮,几条粗壮的筋脉从根部盘旋到冠缘,冠缘在充血中呈深红色,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幽暗紫光下泛着微光。
\"比奥德里奇家上一辈年轻时候精神。\"
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冠缘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
舌尖在冠缘缝隙上轻轻一勾,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
舌面在冠缘顶端缓缓画了一个半圆,品尝着那滴液体的味道——微咸,带着他体内诅咒核心渗出的极淡紫色光粒的微腥,她当然不知道那是诅咒核心的残留,只当是年轻人的分泌物。
然后她张开丰润的嘴唇,将整个冠缘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度比正常体温更高——灵能共振导致的代谢率偏高。
湿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冠缘,舌面在光滑的顶端缓缓打圈。
她裹得很紧但又不至于让他有任何不适——十一年契合训练中每次尼德霍格发情她都会先用嘴帮它做灵能频率校准,含住冠头,用唇壁和舌面感应角质层纹路的脉冲频率,再把校准信号反馈给体内的灵能系统。
这套唇舌技艺用在人类男性身上,效果只会更精准。
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沿茎身往下滑,吞到将近一半时停住,用唇壁柔软的内黏膜裹住茎身中段最敏感的那几条横向筋脉,然后开始做微小而密集的头部前后推送——不是大幅吞吐,是在半根深度用唇壁内侧软肉贴着筋脉反复摩擦。
舌面同时贴着茎身底部的粗壮主筋从根舔到冠,再从冠舔回根,每做一次完整来回就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一点。
右手握着根部嘴唇够不到的那半截,手指随着唇壁摩擦同步套弄——拇指和食指环住最粗的位置,每一记都从根推到冠,指腹在冠缘下方的沟槽上额外施加轻柔的下压力道。
左手移到他身后,轻轻按住了绷紧的臀肌。
指尖精准地压在臀大肌与髋骨连接处的凹陷上——那是骨盆推送动作的发力起点。
她控制着他的推送幅度,每次他不由自主想前顶时就用左手掌根轻轻抵住他的髋骨。
李维的呼吸完全乱了。
腹肌在衬衫下绷到极限。
低头能看到姑姑的脸——灰蓝色眼睛半闭着,暗金色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阴影,嘴唇在茎身上裹紧又松开,每次滑到冠缘时都会用力吮一下。
发尾的银色发带像钟摆一样随着她唇舌的节奏微微晃动。
\"别急——跟着尼德霍格的节奏——\"她将嘴唇退出来匆匆换了口气,一根银丝从下唇连到冠缘顶端在紫光下拉长到将近一掌才断开,\"它推送一下你往我嘴里送一下。别的你不用管,全部交给我。\"
她重新含住了他。
这次含得更深——一口气吞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冠缘顶到了咽门。
喉壁的软肉在接触冠缘的瞬间剧烈收缩,整圈喉管像湿热而紧窄的套环裹住了冠缘顶端。
她做了轻微的吞咽动作让喉壁的收缩顺着茎身从上往下套又从下往上挤,配合唇壁的摩擦,整个前端都被紧紧包裹着。
与此同时尼德霍格在她花径内的推送节奏也达到了巅峰。
灵能脉冲频率升到了正常状态的三倍,每次碾过她宫颈口外缘时都释放高强度的灵能脉冲。
花径内壁在连续脉冲刺激下痉挛了数次,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臀肉在撞击时泛起更大幅度的荡漾。
但她的唇舌节奏丝毫不乱。
十一年来每次在契合架前用嘴给尼德霍格做灵能频率校准训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