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萧曦月想了想。
李仙仙说过——晚上要回宗门,不要跟陌生人走太远,不要进别人家里。
安静的地方算不算“太远”?
她觉得不算。
进别人家里不行,但小巷子不是家。
跟陌生人走——她看了看王二狗的脸,想了想方才他带她逛了半条街,介绍了很多店铺,还告诉她接吻是谈情说爱的人都要会的。
她不知道“谈情说爱”和“接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那对接吻的男女确实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凡人之间的情,是从嘴唇开始的。
师父让她碰人,碰那些会对她起色心的凡人。
碰人,应该也包括嘴碰嘴。
于是她点了点头。
王二狗领着她拐进主街后面的一条小巷。
这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走,两侧是高高的土墙,墙头上长着几丛枯草,在热风里摇曳。
墙内是老旧的仓库,废弃多年,隔老远才有一个门洞,门板歪斜着挂在生锈的合页上,半开半掩。
巷子里很静,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街市嘈杂。
青苔从砖缝里钻出来,在墙上留下一片片暗绿色的痕迹,像发了霉的棉絮。
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坑坑洼洼,低洼处积着前几天雨后的水,水面漂着一层灰蒙蒙的浮尘,映着被高墙切成一条窄缝的天空。
巷尾堆着些破旧的竹筐和散了架的木桶,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几只苍蝇在竹筐上方嗡嗡地兜着圈。
墙角有半截烧过的蜡烛,烛泪凝成一滩白色的硬块,上面粘着几根不知谁留下的头发丝。
“就这儿。”王二狗在巷尾停住,转过身来。
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胸口微微起伏,鼻翼翕动着。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兴奋,紧张,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面前这个仙女似的姑娘,就这样跟着他走到了一个没人的死胡同里,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怀疑。
她正安静地看着他,那双清透的眼睛里没有戒备,只有等待,像一个刚入门的弟子等着师父教新功法。
“你闭上眼睛。”王二狗说。
萧曦月看着他。
他的表情努力维持着正经,但两边嘴角有点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露出那排微黄的门牙。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出而明显。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葱油饼的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体味,像发酵过度的酒糟,酸中带腥。
这味道和宗门内所有人都不同。
宗门内的人身上是清冽的灵泉水和淡雅的檀香。
而他身上,是真实的、不加遮掩的、属于一个凡俗男人身体的气味。
她闭上了眼。
视野变成一片黑暗。
其他的感官忽然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听到王二狗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着蒜味、劣质烟草的辛辣、还有牙缝里残留食物发酵后的酸腐气。
他的脚底在夯土地上蹭了一下,发出干燥的摩擦声。
然后一只湿热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从发丝间穿过,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粗糙得像砂纸,蹭得她头皮微微发麻。
他的嘴压了上来。
王二狗的嘴唇粗糙干燥,带着被风吹得皲裂的死皮。
那股烟臭和蒜味在一瞬间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嘴唇被他的嘴完全覆盖住——他的嘴比她的宽大许多,像一只湿乎乎的抹布整个糊在她下半张脸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用力压着她的嘴唇,不是那种轻柔的碾磨,而是一种急切的、贪婪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碾压。
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了。
那不是试探,而是撬。
他的舌尖顶着她的牙缝往里钻,力道大得让她牙齿发酸。
萧曦月本能地咬紧牙关,但那舌头不依不饶,像一条湿热的泥鳅在她牙齿上来回刮蹭,舌尖抵着门牙缝反复推挤,把唾液抹在她牙龈上。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烟草的辛辣、大蒜的刺鼻、劣酒的酸腐、还有牙垢发酵后的腥臭,混在一起灌进她鼻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手已经抬起来了,按在王二狗胸口。
他的胸口又硬又烫,隔着那件灰扑扑的短褂能感受到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
她的手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他推开。
但就在这时——识海深处,那轮沉寂了三个月的明月,忽然颤动了一下。
极轻微,极细微。
像一粒石子投入深井,水面只泛起了一圈涟漪,但那涟漪是确实存在的。
被封住的法力有一丝回流了——极少极少的一丝,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了一条头发丝粗细的缝隙,有一滴活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感觉和打坐修炼时的灵力运转截然不同。
它不是从丹田发起的,而是从识海直接涌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击穿了冰层,冰面下被压抑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三个月的停滞。三个月的枯坐。三个月的弹琴打坐功法纹丝不动。而现在——只是被一个男人用嘴压住了嘴,冰面就裂了。
萧曦月的手停住了。
她按在王二狗胸口的手指没有再发力,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指甲陷入他短褂的布料里,指尖感受到他心口传来的急促跳动。
王二狗感受到了她手指的停顿。
他以为这是默许。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裙子按在她屁股上。
那屁股的触感让他脑袋一阵眩晕——紧实、饱满、柔软到了极点,隔着粗糙的麻布都能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弧度。
他的五指陷入她的臀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软腻的臀肉,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道臀沟的凹陷。
他用这只手把她往自己身上压,让她的小腹贴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肉棒上。
萧曦月感到小腹上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粗布裙子,那东西的热度透过来,抵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烫的擀面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说,她从书上知道男性的那个部位,但从未被这个东西这样直接地、毫不遮掩地顶住过。
它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动,像有独立生命。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震动,透过裙子和单薄的上衣传递到她肚脐上,再从肚脐往下蔓延到小腹深处某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硬挺的、微微上翘的,顶在她肚脐下三寸处的裙布上,把粗布裙撑出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被顶住——她还不太理解那个动作的含义。
而是因为识海中的颤动还在继续。
那轮明月正在变得更亮,亮得比方才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