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弯曲,指节随着上下运动屈伸,像在弹琴。
特别是拇指——昨天她的拇指僵直地翘着不敢动,今天拇指会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茎身根部滑到龟头冠部,指腹蹭过凸起的血管时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快速流动,发出极细微的搏动。
“对……就这样……嘶……他妈的真有劲儿……”王二狗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咕哝。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指甲盖反射着阳光,在紫红的龟头上映出十片小小的白色月牙。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她的手裹住时,整根鸡巴都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她的掌心温度比昨天高,也许是因为走了山路,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有点燥热。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两处极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琴留下的,在琴弦上磨出来的薄茧,现在正贴在他茎身侧面的青筋上,随着撸动反复摩擦,像两张极细的砂纸,磨得他又痒又爽,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按住了她的手。“停。”
萧曦月停住。
她的手指还圈在茎身上,手心的汗和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双清透的月牙形眼睛里映着他的脸——歪着嘴角、龇着门牙、额头上冒着油汗、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
她在看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光用手不够。”他把她的手从肉棒上移开,“今天换别的地方。”
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着,她坐着。
肉棒正好对准她的脸。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能看到她睫毛垂下来时的弧度,能看到她后颈上昨天那只蚊子叮的红包,红包正中央有个针尖大的血点,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衬着她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
“张嘴。”他说。
萧曦月看着面前那根东西,没有立刻张嘴。
它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龟头顶端马眼的每一条细纹——马眼边缘的黏膜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像刚被切开的贝肉。
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直接喷在她嘴唇上,带着腥味、汗味、包皮垢发酵后的酸腐气——各种粗野的气味揉在一起,像一锅馊掉的肉汤浇在鼻子上。
近到能看到马眼口那滴透明的腺液正在缓缓渗出,汇聚成一个晃悠悠的小水球,水球的表面张力让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在里面的倒影——一个小小的人影,被拉得细细长长,变形扭曲成模糊的轮廓。
她的胃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排斥——就像有人把一块生肥肉直接贴在你鼻子上,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躲开。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下意识抿紧,下巴微微后缩,整个上半身往后仰了半寸。
这反应比昨天在采石场更强烈——昨天他让她用手摸肉棒,她也缩手了,但只缩了一瞬,因为手可以一直低着头不看。
而这次,这张嘴——这张弹了十年琴、吟了十年谱、从不与人争执、连热茶都要吹凉了才喝进嘴里的小嘴——现在需要张开,去含住一根正在滴着腺液的陌生男人的性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张嘴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正散发着热气,那热气喷在她的嘴唇上,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有人拿了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红薯凑到她面前。
王二狗看出她抵触了。
这表情他熟悉——昨儿刚让她用手摸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表情。
他立刻蹲下来,视线从高处降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语速放慢,用一种教导的、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这也是修行。凡俗女人都得会——用嘴伺候自家男人。你不会,就没法真正懂情。你想想,两口子过日子,晚上吹了灯,媳妇怎么伺候男人的?光用底下?那上头这张嘴不是白长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正经得好像他真是个教书的先生,正在给弟子讲四书五经。
但他的手不正经——正握着肉棒根部,让龟头在萧曦月嘴唇前几寸处慢慢晃悠,先走汁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像用一根无形的丝线吊着的蜜珠,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反光。
“而且你这嘴——”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淡粉的、微肿的、下唇中央还有一道昨天被他反复吮吸后留下的浅紫色齿痕,那是他用牙齿啮出来的。
这么好看的嘴,不拿来伺候男人,可惜了。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你嘴型好看。嘴型好看的女人用嘴伺候男人,男人会特别舒服。”他顿了顿,又说,“凡俗夫妻,妻子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用嘴伺候丈夫。这是规矩。你不懂规矩,以后嫁了人怎么办?你丈夫会觉得你不懂事的。”
萧曦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想到了萧远。
远哥哥。
如果嫁给远哥哥,她需要懂这些规矩吗?
远哥哥会希望她用嘴伺候他吗?
她试着在脑子里想象萧远站在窝棚里、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的样子——但那个画面怎么也拼不起来。
萧远的脸和这根东西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无法想象萧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张嘴,更无法想象萧远身上会有这种粗粝的、不加遮掩的、带着汗味和酒气的味道。
远哥哥身上永远是清冽的剑意和淡淡的檀香。
他看她时眼睛里有星星,不是这种——不是这种野狗看到肉时的亮光。
但功法。
功法在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的银光,比昨天手交时又亮了一分。
那层瓶颈正在消融——不是从上面融化,是从底部,靠近识海根基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瓶颈已经被融穿了几个针眼大的小孔,灵力正从这些小孔里往外渗,像冰面下被压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她突破自己的羞耻,每一次她做出从未想过的事,那些小孔就会扩大一分,灵力回流的轨迹就会更粗一分。
昨天用手摸肉棒时,小孔只有头发丝细;今天她站在这里,光是对着这根东西犹豫了几息,小孔就已经扩大到棉线粗细。
瓶颈的底部正在变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被压制了三个月的灵力正在翻涌,像被冰层封住的河流,冰面已经裂开了口子,水从裂缝里往外涌。
她张开嘴。
不是缓缓张开,是闭上了眼,然后张开。
动作很干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指令,就像在练琴时决定挑战一首新曲子,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整齐雪白的贝齿和藏在齿后的粉嫩舌尖。
她的舌头正小心地、谨慎地从齿间探出来,舌尖只露出极小的一点,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头的蜗牛触角。
王二狗看到那条舌头,裤裆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汁,直接拉成细丝往下坠,啪嗒落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挂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