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没下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王二狗蹲在镇口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草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草汁的苦味。
他眯着眼盯着山路方向,那条从仙云峰蜿蜒下来的土路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发白,路面上的碎石子反着光,晃得人眼睛发酸。
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路上走过,草鞋踩得尘土飞扬,担子里的陶罐碰得叮当响。
王二狗看着那些货郎的背影,忽然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骂了声操。
他站起来,在牌坊底下来回走了两圈。
石墩子旁边的地上扔着三个烟屁股,都是他这两天丢的——昨天两个,今天一个。
烟屁股被踩扁了,烟丝从纸卷里爆出来,混在尘土里。
他用草鞋底碾了碾,把烟屁股碾成一小团扁扁的纸泥。
他等了她两天。
昨天一整天,前天也去了窝棚。
前天他在窝棚里从早上蹲到天黑,草席上坐得屁股都麻了,她没来。
昨天他又去,等到太阳落山,林子里蚊子嗡嗡地往脸上扑,他打了半宿蚊子,胳膊上全是红包,她还是没来。
今天他学聪明了,直接蹲在镇口等——她只要下山,总得从这条土路过来。
但今天也没来。
王二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甲缝里刮出一层油垢。
他前天特意去河里洗了个澡,用皂角搓了三遍,把身上的汗馊味搓掉了大半。
还找剃头匠借了把剃刀,把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刮了,刮破了两道口子,现在下巴上还贴着一小片止血的草纸。
结果白刮了。
她在干啥?
王二狗重新蹲回石墩子上,从兜里摸出小瓷瓶,仰头灌了口劣酒。
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淌,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
前天那一管他射了多少来着——他没数,反正射完她跪在草席上喘气的时候,他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了半边的脸,心里想的是第二天教她新花样。
他甚至连新花样都琢磨好了——让她躺在草席上,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嘴里,他在上面挺腰,她用喉咙接。
这姿势是他从赌场老光棍嘴里听来的,叫什么“深喉吞剑”,光听名字就够劲。
结果她没来。
王二狗又灌了口酒。
瓷瓶里的劣酒已经见底了,他晃了晃瓶底,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然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
瓷片碎了一地,在青石板上迸开,几个路过的村妇吓了跳,绕开他走。
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不是气她不来——他算哪根葱,敢生仙女的气。
他是憋自己——憋了三天没处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三天,硬得他走路都得弓着腰,好像裤腰里别了根擀面杖,龟头蹭着内裤布面,蹭得他每走一步都嘶嘶抽气。
前天半夜他忍不住又撸了一管,射在擦脚布上,擦脚布已经硬邦邦的了,上面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叠起来能当木板用。
他需要她。
不是想,是需要。
那是种抓心挠肝的需要,像赌鬼兜里还有最后一个铜板,不押上桌就浑身难受。
但他也知道,光是口交已经不够了。
前天那次,她把他整根鸡巴全吞进喉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光用嘴喂不饱他了。
他要把她整个人都占住,从里到外,从头到脚。
但他不想破她的处。
不是不敢,是不想。
他喜欢的是她那张嘴,喜欢看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鸡巴的样子,喜欢看她被精液呛得眼泪汪汪还要硬咽下去的样子。
这种快活破处给不了。
破处是另一回事——那是血和疼,是又哭又叫,是费半天劲也插不进去的狼狈。
他不擅长这个。
他擅长的是让她跪着,让她张嘴,让她咽下去。
但他不擅长的事,有人擅长。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他沿着主街往东走。
街边的包子铺刚出炉一屉新包子,热气腾腾的,肉馅的油香飘了半条街。
杂货铺门口摆着几筐干枣和核桃,老板娘正拿着鸡毛掸子赶苍蝇。
王二狗从杂货铺门口经过时,顺手在筐里摸了两颗核桃,塞进兜里。
老板娘正低头算账,没看见。
他嚼着核桃仁,边走边想。
他要找的人住在山里头,离镇子约莫两个时辰的山路,是座独门独户的木屋。
那家伙是个猎户,叫张大壮,三十多岁,独居,靠打猎和采药为生。
王二狗跟他认识好几年了——前年冬天王二狗偷了镇上刘屠户家的一挂腊肉,被追得满镇跑,跑到山脚下正好撞见张大壮下山卖皮子,是张大壮把他藏进林子里的,等刘屠户骂骂咧咧走了才让他出来。
从那以后王二狗就跟他有了交情,时不时上山给他送点镇上买不到的东西——盐巴、酒、劣质烟草。
王二狗还经常拿山货当借口,去张大壮的猎户屋里蹭吃蹭喝。
他清楚张大壮的底细——这货有二十来张兽皮,夏天采药能攒十两银子,在镇上有自己的门路,不缺钱。
更重要的是,王二狗知道张大壮喜欢女人。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憋出来的、烧心的、恨不得日穿炕板的急。
他独居太久了。
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个人守着木屋,外面零下二十度,除了烤火就是撸管。
前年正月王二狗上山送盐,推开门看见张大壮正对着墙上贴的年画撸——那年画上画的是个抱琵琶的仕女,脸蛋圆润,手指白嫩,纸都被他撸出的精液泡得起皱了。
他把年画从墙上撕下来,换成一张门神,过几天上山一看,张大壮把门神也撕了,重新贴上那张年画。
他说秦叔宝的脸太凶,硬不起来。
王二狗一边走一边想。
他不想破萧曦月的处,但张大壮想。
张大壮想的不是那张嘴——他想要的是整具身子,是那对奶子,是底下那处女穴,是破处的血和紧到箍死人的阴道。
他想要的是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摁在草席上,操得她哭爹喊娘。
王二狗知道怎么跟张大壮谈——不谈钱,谈货。
张大壮手里有猎户的药膏,那是他自己熬的,用山里的野蜂王浆混着十来种草药,装在两个巴掌大的陶罐里。
那药膏治跌打损伤有奇效,镇上药铺要卖五两银子一罐,还经常断货。
王二狗以前问张大壮要过一罐,张大壮不给。
但这次——王二狗摸了摸裤裆,他硬了三天,他需要她回来。
他需要把她留住。
王二狗在镇口雇了辆驴车。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刘,养了头灰毛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