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就。
而现在,这个粗野的猎户,嘴里说的却是“顺应天道”。
也许他说得对。
也许凡俗男人的道理,就是修行的道理。
她不知道。
但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功法在精进。
这就够了。
张大壮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席上。
她的脸侧贴着草席,能闻到草梗里残余的干草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
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个自然弧度,臀部翘起来——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在炭火的红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臀沟深邃,股缝紧闭。
他从后面扶着她的屁股,龟头重新顶在穴口上,沾了一团黏糊糊的血浆和淫水的混合物。
然后他插进去。
这个姿势比正面位插得更深——深到龟头能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从宫口溢出一缕黏稠的宫颈黏液,在龟头顶端糊了一层。
萧曦月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草席,指甲把席面划出几道白印。
她的子宫颈还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连她自己的内力都没有探入过这么深。
那团软肉被龟头顶得生疼,但又不同于阴唇被撑开的撕裂痛——是一种更深的、从盆腔深处扩散开来的钝痛,像被人用钝器从里面敲了一下盆骨,痛感从盆腔辐射到尾椎骨,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后腰,又从后腰沉甸甸地坠回小腹。
“舒服就喊出来——女人高潮了会叫。”张大壮从背后抓住她散乱的青丝,像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手腕一收把她整个人拉得弓起背,她的脸被迫从草席上抬起来仰向天花板,下巴翘得老高,脖颈拉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被皮肤绷得凸出来,“那说明男人伺候得好。你不叫,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你叫了,我才能知道——噢,这地方她爽,多操几下。你不叫,我哪知道?”他的胡茬扎在她后颈上,又粗又硬,像一把倒着长的毛刷扎进她汗湿的皮肤里,扎得她后颈那片白嫩的肌肤泛起点点红斑。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还是压抑的呻吟,不是她想忍着——是她还没适应这种被从后面进入的深度。
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腔闷得像被人用力捶了一下后腰。
但她的呼吸确实更重了。
而且她的阴道深处——不是靠近阴道口的位置,是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反复撞击。
那团软肉——子宫颈——每次被龟头顶到,就会产生一阵极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来,但蜷起来的腰又被他抓着头发拉回去,反反复复,酥麻感和钝痛交替着,让她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舒服。
张大壮继续操,继续讲:“有的女人叫得跟唱歌似的,拐着弯往上飘,飘到房顶绕两圈再落下来,男人听一回骨头都酥了。有的跟猫叫春似的,又尖又细,直往人耳朵里钻,越叫男人越硬。还有的跟母狼嚎月似的,又粗又野,恨不得把山里的狼都招来。”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了,龟头每次撞到花芯时,他能感觉到花芯正在张开——不是被动地凹陷,是主动地张开一个小孔,孔口有一圈极小的软肉在蠕动,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
那是她身体深处对交合刺激的本能反应,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射,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交合过程中自然张开,以利于精子通过。
她的身体正在按照古老的繁衍本能运作,完全不受她清冷仙子意识的影响。
她的身体深处已经接受了这次交合,只剩下意识还在挣扎。
“你叫几声给老子听听。”他松开她的头发,手移下去掐住她的屁股。
两瓣臀肉又白又嫩,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瓣变成扁圆形,松开,弹回来,再揉成扁圆形,再弹回来。
臀肉上被他掐出五道浅浅的指印,指印发红,在白嫩的臀肉上格外刺眼。
他用手扒开她的臀缝,拇指按住她的肛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肉孔上轻轻打圈。
那里从未被碰过——比她的处女膜更隐秘,更禁忌,萧曦月浑身一颤,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比刚才更高,更尖,更失控,像是被人碰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开关。
那不是装出来的呻吟。
那是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被触碰时,从喉咙里自然冲出来的声音。
“叫得好。再叫。”他说。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还没适应肛门的触感——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每按一下,她的肛门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连带着阴道也一起收,夹得他龟头爽得快要炸开。
她的叫声越来越破碎,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张大壮不再逼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开。
有些事不能硬逼,得让身体自己慢慢适应。
身体自己找到的快感,比脑子想明白的更快更持久。
张大壮操了不知多久。
山中的时间不按漏壶算,按日头算。
太阳从东边山头挪到了半空,又从半空开始往西偏。
土灶里的炭火添了两回,炕边的瓦罐添了三回水。
中间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操够了,又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腿操了一阵,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墙上操了一阵,然后又把她抱回炕上继续操。
每次换姿势时他的肉棒都舍不得拔出来,龟头一直插在她阴道里,把她整个身子掰来掰去时,肉棒就在她的穴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壮的茎身在她阴道内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宫颈都被转得微微移位。
萧曦月被他操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侧、乳房、大腿内侧,连小腿上都有几条被他草鞋蹭出的红印。
但痛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
一开始是疼痛占上风——阴唇的撕裂痛、阴道的扩张痛、子宫颈的撞击痛,每一种痛都清晰可辨。
然后是痛和麻各占一半——麻感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疼痛从阴唇边缘往里退,两股感觉在阴道中段碰撞,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麻。
现在——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和短促的娇喘,而是连绵不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不需要张大壮再催她了。
她已经收不住了。
因为身体深处那个被他反复撞击的地方——子宫颈——已经不再是钝痛,而是变成了嗡嗡作响的酥麻。
那团软肉在他龟头的反复顶撞下从抗拒变成了迎合,从紧闭变成了微张,从被动挨撞变成了主动吞吐。
宫口那圈肉环在反复冲击下开始充血,像一朵从花苞绽放成花朵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地从紧闭变成半开,每一次他龟头撞上去,宫口就会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那吮吸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张大壮都能感觉到龟头被宫口吸得发酸。
那已经不是被动反应了,那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呼唤更深的进入。
“要、要……尿了……”萧曦月忽然弓起腰,用尽全力说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