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用手握橡皮球——不是用手捏石头。
用尽全力捏石头,石头纹丝不动;捏橡皮球,球会弹,会适应你的手劲,捏到一定程度就弹不动了,但刚好能给你一种恰到好处的抵抗感。
她的阴道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是松,是弹性。
这种弹性让她的阴道不再是单纯的“紧”,而是变成了一种能主动适应肉棒的“活穴”,能根据茎身粗度自动调节包裹程度,紧了就松一点,松了就紧一点,维持在一个恰好让男人最舒服的松紧度上。
这是她在采石场学手交时从未达到的境界——手是死的,阴道是活的。
“你越来越会了。”张大壮一边操一边说。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满意,那种语气跟他训练猎狗捡回猎物时的语气一样——“这狗越来越会了,上次还咬坏了一只兔子,这次居然连毛都没掉一根。”萧曦月的脸埋在草席上,耳朵里灌进他这句评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应该感到羞耻——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被一个猎户评价“越来越会了”,跟评价一条猎狗刚学会捡猎物一样,这是何等的羞辱。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更多精彩
她只感到自己的阴道在他话音刚落时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夹得他嘶了一声。>Ltxsdz.€ǒm.com>
那一下收紧是自愿的,是她身体对他评价的本能回应——像猎狗听到主人夸奖时摇尾巴。
她的身体正在替他驯化她。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对他的评价做出反应。
张大壮从她的反应里感觉到了什么。
他忽然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开,覆在她手背上,五指插进她抠在草梗里的指缝间,把她的手整只压住。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太多——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插进她白皙纤长的手指间,每一根都粗得像小萝卜,指缝间的汗毛硬得扎手。
然后他把脸贴在她后脑勺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发丝,他的胯下动作却忽然放缓了。
之前是打桩式的猛操,现在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龟头没有大起大落地抽插,而是插到最深处,顶住子宫颈,然后整个人的胯骨做圆周运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画圈,每画一圈就用冠状沟刮一次宫口的嫩肉。
“嗯……嗯……哼……”萧曦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这些闷哼不再是破处时的惨叫,也不是昨晚被操得迷迷糊糊时的迷糊呻吟——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被压力挤压出来的、低沉的、绵长的低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不是被操的,是自己塌下去的。
她的臀部微微往后挺,主动用子宫颈去迎他的龟头,把他画圈的动作反过来变成了她的主动迎合。
每一次他龟头画完一圈准备往回退,她的腰就不自觉地往后送半寸,让龟头重新顶回宫口。
她的身体正在自动学习如何从他的操弄中获取更多快感,像一根被风反复吹弯的竹子在风停时会自动弹回原位,她的腰也在自动地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和力度。
她在迎合他。
这个念头在萧曦月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深想。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是空白的——不是缺氧的空白,是太专注于感受下体传来的酥麻,没工夫想别的。
张大壮换了个姿势。
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茎身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透明淫水,从她的穴口拉成丝连到他龟头上,扯了好长才断。
那根湿漉漉发亮的肉棒在空中弹了一下,龟头打在他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把萧曦月翻过来——她从趴着变成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膝盖弯挂在他粗壮的小臂上,小腿垂在他背后晃荡。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湿得发亮,从穴口到会阴全是他刚才操出来的淫水,沿着臀沟往下淌,已经淌到肛门那圈极细极浅的粉嫩褶皱上,凝成一小汪透明的液珠。
他重新插进来。
龟头挤开阴唇,茎身没入阴道,耻骨压住她的耻骨。
这次他的节奏不再缓慢,而是恢复了猎户式的蛮干——幅度大、力道猛、频率快。
每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
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交合处被挤压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草席被两人反复碾磨的沙沙摩擦声。
萧曦月被他操得整个人在草席上不断上移,她的头顶已经在草席边缘悬空了,头发从席子边沿垂下去扫在地上。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撞进去,她又滑上去,他又拉回来,再撞进去。
反反复复,直到她的脚趾蜷起来——不是疼得蜷,是另一种。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像乌云压顶,越压越沉,越沉越密,渐渐堆积成一股即将坠落的暴雨。
那股东西在她肚脐下三寸处不断膨胀,膨胀到她觉得自己整个小腹都被撑满了——不是被精液撑满,是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要爆炸的胀感撑满,像有人往她膀胱里灌了一壶滚烫的热茶,又用橡胶塞子堵住了出口。
“啊……啊……嗯嗯……停……停一下……太深了……不要顶了……别再……别再撞那里……”她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不是低沉,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语无伦次的嘶喊。
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五指按在那片胸毛浓密的肌肉上,手指陷进粗硬的毛茬里,指甲在他胸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但她推不动他。
张大壮正操到兴头上,低头看到她脸上这副表情,咧嘴笑了。
她此时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他兴奋。
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眉头紧皱——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一种比疼痛更难以承受的、快要失控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每次被撞到花芯就颤一下。
嘴唇张着,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口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把贴在颊侧的碎发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整个表情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濒临崩溃的扭曲——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她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对!就这样叫。女人高潮就该这样叫——爽不爽?”他说着又猛操了几下,肉棒比刚才更硬了,龟头在她宫口反复碾压,宫口被碾得彻底张开,那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吮吸,从宫房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宫颈黏液直接浇在马眼上。
那股黏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量也大得多——热得像一汪刚烧开的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顺着马眼口灌进尿道口边缘,黏液的黏稠度让它在龟头表面拉成一张透明的膜,裹住整颗龟头。
萧曦月忽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高、更尖、更长——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不是离开草席,是从脊柱底部开始一节一节往上弓,从腰椎弓到胸椎,从胸椎弓到颈椎,整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