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被破处的剧痛盖住了大半快感,她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却不知道那抽搐本身就是高潮。
而今天,疼痛消退了,快感浮现出来了,高潮终于以它本来的面目呈现在她面前——摧毁性的、失控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愉悦。
她在宗门十年,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
弹琴没有,打坐没有,突破境界时的灵力冲刷也没有。
那种灵力的冲刷是清冽的、可控的、有条不紊的,像用一杯温水缓缓浇灌丹田,舒服但绝不会失控。
而高潮是失控的。
整个人都被那股快感撕裂了,意识被冲散成碎片,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尖叫流泪,什么都顾不上了。
对于一个修道之人来说,失控是最可怕的事——心魔入侵、灵力暴走、走火入魔,全是因为失控。
但高潮这种失控,不但没有让她走火入魔,反而让她的修为更精进了。
这就是师父说的知情。
这就是真正的“情”。
不是温吞吞的情感体验,不是街角看到的那对接吻男女,不是书上写的那些含蓄情诗。
是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本能,是失控,是尖叫,是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是情。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以前在明月居弹琴感悟,弹了十年也没弹出个什么来,是因为她悟错了方向。
她以为情是云和月的距离,是琴弦上的清冷,是广寒宫里独坐的嫦娥。
那些不是情。
那些是景。
是心境的投射。
情不是清冷的,情是燥热的,是失控的,是让人忘记自己是谁的。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月光从木门门缝和土墙裂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银色光带。
屋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老鼠在墙角窸窣爬动的声音,以及身后张大壮越来越沉的鼾声。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不是疼痛,是高潮后阴道内壁残留的饱胀感,穴口微微翕动,好像在回味白天被反复操弄的感觉。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朝张大壮。
月光正好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能看到他锁骨那道被野猪獠牙划出的旧疤,在银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看着那道疤,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等你知道了,再回来忘掉。”她正在知。
离“忘掉”还远,但她正在知。
而且她知得越多,功法就越强。
这就够了。
第二天她被操了三次。
第一次是早上,张大壮让她骑在他身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分开跪在草席上,小腿夹着他的胯骨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
她的屁股悬在他肉棒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那片浓密的黑毛上,手指陷进毛茬里,手心能感觉到毛茬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
他让她自己握着肉棒对准穴口往下坐。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她的阴道已经装过它好几次,但每次看都觉得它大得离谱,龟头鸭蛋大,茎身青筋盘虬,根部粗得像一截松树桩,上面还沾着昨天操完没洗干净的干涸精斑和汗渍,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
她的手指握住茎身,手指和茎身的色差惊人——手指白得像瓷,茎身黝黑得像炭,一截白瓷捏着一截黑炭,从黑白交界处能清晰看到她手背上的细小青色静脉和他茎身上盘虬的深紫色血管。
她把龟头对准穴口——穴口经过昨天多次操弄已经不再闭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冠状沟越过穴口那道环状肌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最新?╒地★)址╗ Ltxsdz.€ǒm
肉棒一寸寸没入,茎身上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在被碾过时轻轻弹跳,像一把被拨动的琴弦。
肉棒整根没入后,她坐实在他胯骨上,耻骨压着耻骨,龟头顶住花芯,花芯被顶得微微凹陷,从宫口溢出一小缕黏稠的宫颈黏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脐下三寸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很浅的隆起,是茎身的轮廓,从肚皮底下顶出来,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动。”张大壮躺在她身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享福的架势,脸上的表情跟躺在树荫下等着吃烤肉一样惬意。
萧曦月开始动。
她学着这两天他操她的节奏,上下起伏,屁股抬起时茎身从阴道里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坐下,茎身重新没入,龟头顶到花芯。
动作很生涩,频率不快,偶尔用力不均匀——抬起时抬得太高把整根肉棒都拔了出来,龟头滑出穴口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溅在他小腹上,她再握住茎身重新对准穴口往下坐。
坐下时又坐得太深太快,龟头猛地撞在花芯上,撞得她自己的腰都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倒在他胸口。
她就这样生涩地、笨拙地在他身上骑了好一阵,慢慢找到了节奏——不是一上一下的固定频率,而是有快有慢有深有浅的自由节奏。
抬起时不是垂直往上提,而是屁股往后斜着抬,让茎身沿着阴道后壁滑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后壁那片特别敏感的嫩肉时她的大腿根会轻轻颤抖;坐下时不是垂直往下坐,而是往前挺腰让龟头沿着阴道前壁滑入,龟头擦过阴道前壁的g点时她的小腹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
这个角度和节奏不是张大壮教她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反复操弄中自己摸索出来的,是她的阴道在告诉她的大脑:这个角度最舒服,这个节奏最容易堆积快感,照着这个来。
张大壮躺在草席上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逆着光,轮廓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后,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飘荡,发梢扫过他的膝盖。
胸前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乳头因为快感而充血硬起,从淡粉变成了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肢在起伏中不断扭转,肚脐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
她的腿根肌肉在每一次坐下时都会绷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又放松,在皮下形成两道极细的筋脉线条。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十指张开压在他胸毛上,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汗珠沿着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上,被她伸出舌尖舔掉。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汗珠,每次往下坐时睫毛会轻颤一下。
她整个人在晨光中像一尊被赋予了生命的白玉雕像——白得发光,动得生涩,笨拙而淫荡,清冷而妖冶。
这两样东西本该是水火不容的——一个弹了十年琴、远离凡俗烟火、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个正骑在一个猎户身上用自己的阴道反复套弄他粗黑肉棒的淫荡女人。
但现在它们同时出现在她身上,不但不违和,反而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美感,像你看到一朵白莲花被扔进烂泥塘里,不但没被烂泥弄脏,反而自己开得更妖冶更艳了。
她叫得也比昨天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