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沿着土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底下的碎石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土,又从夯土变成了砂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路两侧的麦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草丛生的空地,空地边缘长着几棵歪脖子柳树,柳枝在热风中有气无力地晃着,树荫底下蜷着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舌头伸得老长,嘴边淌着白沫。
她停下脚步,从包裹里摸出李仙仙那天塞给她的红糖馒头——馒头已经硬了,表面裂开几道细纹,咬下去嘎嘣响,碎屑从嘴角往下掉。
她站在路边啃完半个馒头,把剩下的半个用油纸重新包好塞回包裹里,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正烈,晒得远处的山峦都像被烤化的糖稀,山脊线在蒸腾的热气中扭曲变形。
她的粗布衣裳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汗渍在腋下和后腰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
衣领边缘磨着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蹭得发痒。
她继续往前走,又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一座镇子。
镇口的牌坊是青石砌的,比她见过的山脚小镇那座木头牌坊气派得多。
牌坊上刻着三个大字——“青石镇”。
她昨天从山里出来时路过的就是这个镇子。
她站在牌坊下,眯着眼看了看镇里——铁匠铺的炉火还在烧,布庄门口的布匹已经换了一批新的花色,打瞌睡的老板娘换成了一个小伙计。
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从街上走过,草靶子上插满了红艳艳的山楂串,冰糖壳子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她走进镇子,沿着主街往前走,经过打铁铺时那个光膀子的铁匠正在淬火,烧红的铁条插进水桶里滋啦一声,白汽腾起来糊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脸,抬头看到萧曦月从门口经过,手里的铁钳顿了片刻,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阵。
经过布庄时,小伙计正扛着一匹布从驴车上卸货,布匹从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他低头去捡,余光扫到街面上一双素白的布鞋和布鞋上方那截沾着山泥的裙摆,他蹲在地上抬头往上看,正好对上萧曦月低下来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萧曦月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萧曦月走到街心位置,那家悦来客栈还立在那里,二层的木楼,门楣上那块匾被太阳晒得发烫。
她昨天离开时才刚退房,现在又回来了。
不是她不想继续往前走,是她不知道该去哪。
王二狗教她用嘴,张大壮教她交合,刘老三教她情趣内衣,每个人都在教她一种新的“常识”。
她需要一个地方停下来,把这些刚学到的东西消化掉。
而刘老三的客栈,是目前唯一还算熟悉的地方。
她跨进客栈门槛。
饭堂里还没到午饭时间,几张方桌都空着,灶台上的铁锅正煮着一锅水,白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
昨天那个系围裙的伙计正蹲在灶台边剥蒜,手指甲里嵌满了蒜皮,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
“你——”萧曦月没理他,径直走到柜台前。
刘老三正坐在柜台后面翻账本。
账本是线装的,纸页泛黄卷边,密密麻麻的数字全用蝇头小楷写在上面。
他左手拨着算盘珠子,右手捏着支秃毛笔在账本上勾勾画画,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飞快。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那双眼珠子从萧曦月脸上扫到她手里的包裹上,又扫到她脖颈上那些还没消的红印上,最后停在她微微翕动的嘴唇上。
他放下毛笔,嘴角往两边翘起来,那两撇鼠须也跟着翘。
“回来了?”他说这三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那双活泛的眼珠子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盘算。
他本来以为这女人就是住一晚就走了,没想到隔了一晚上又回来了。
回来就好。
回来就意味着昨晚他教她的那些“常识”她信了,或者至少不排斥。
不排斥就好办——开客栈二十年,他最知道怎么把不排斥变成主动要。
萧曦月从包裹里摸出昨晚那块碎银搁在柜台上。
“再住一晚。”刘老三低头看了看那块碎银,成色还是那么纯,但比昨晚那两块小了一圈。
他拿起碎银掂了掂,塞进怀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铜钥匙搁在台面上。
萧曦月拿起钥匙正要上楼,刘老三在她背后说了一句话。
“热水在灶台边,自己打。晚饭酉时开,过了戌时就没了。”和昨天说的一模一样。
萧曦月没有回头,扶着楼梯扶手上了楼。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和昨天一样,门锁涩得厉害,她用膝盖顶了一下门框才推开。
房间里的陈设和她昨天离开时一样——竹席还是那张竹席,荞麦枕头还搁在床头,茶杯还放在方桌上,昨晚那盏油灯里的灯芯还歪着。
她把包裹搁在床头,然后坐在床沿上,把脸埋进手心里。
手心还沾着红糖馒头的碎屑,甜腻腻的,混着汗水的咸味。
她在客栈住了下来。
第一天白天刘老三没有找她,只是在晚上端着一壶热茶敲开了她的房门,和昨天一样把她推倒在床上,操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女上位,第二次是后入。
操她的时候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在她高潮前闷哼着问她“舒不舒服”,她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他笑了,把她的脸从床单上掰过来,拇指蹭过她红肿的下唇。
“舒服就说出来,不说我怎么知道?”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得很早,窗纸破洞里漏进来的晨光还是灰蒙蒙的,街上货郎的吆喝声还没响起来,打铁铺的炉火也还没点起来。
刘老三还没醒,侧躺在床上打着鼾,鼾声细得像哨子在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的木板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上方,裂缝边缘泛着暗黄色的水渍印,大概是去年夏天雨水渗进来留下的。
她在被窝里数自己身上的痕迹——脖颈上的红印已经褪成了浅黄色,乳尖还有点肿,阴唇的肿胀已经完全消了,但穴口还是微微张着,只要双腿稍稍分开就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圈嫩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菊穴的异物感已经没了,但用手指按上去还能感觉到肛门口那圈环状肌比下山前松软了一些,轻轻一压就能张开一个小孔。
她在心里把这些变化一条一条地记下来,像在记一本没有纸笔的修行笔记。
第三天中午刘老三在灶台边炒菜,炒的是回锅肉,肥肉在热油里滋滋冒油,蒜苗和豆瓣酱的香味从灶台一路飘到二楼走廊里。
萧曦月下楼打水,从灶台边经过时刘老三把锅铲搁在灶台上,用围裙擦了擦手。
“今儿晚上别睡那么早,我教你点东西。”他没说教什么,但萧曦月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今晚要教的东西大概和情趣内衣一样,是她之前从来不知道的“凡俗常识”。
晚饭后饭堂里的脚夫散了,伙计收了碗筷蹲在灶台边刷锅。
萧曦月回房,把油灯拨亮了些,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