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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8章 淫语

第8章 淫语 发布页: www.wkzw.me

她想起刚才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词——大鸡巴,操死我,操烂了,子宫要穿了。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些话,连在心里默念都没念过。

但刚才她不但说了,还喊得很大声,喊得整条走廊大概都听见了。

她应该感到羞耻。

事实上她确实感到了一丝残留的羞耻——但那一丝羞耻正在被功法精进的喜悦压过。

她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颈底部的冰层在刚才那一波高潮中又融化了薄薄一层。

用淫语喊出来的高潮,比沉默着承受的高潮,带给功法的震动更大。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闭上眼,把刚才喊出来的那些淫词浪语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大鸡巴,操死我,好大,子宫要穿了。

每一个词都在舌尖上留下粗粝的余味,像嚼了沙子又咽下去,嗓子眼里还残留着某种被摩擦后的灼热感。

但功法确实在精进。

第四天晚上,刘老三又来了。

还是端着一壶茶,还是敲三下门,还是把她推倒在床上。

但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床上开始——他把她抱到房间中央。

她背靠着那张方桌,手反撑着桌沿,被刘老三面对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让龟头从下方斜着往上顶,顶到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g点区域产生一阵酸胀的酥麻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语调不紧不慢,混着她自己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飘进她耳朵里。

“你看——你是仙山上的人,对吧?你们山上的人说话讲究——什么‘道友请留步’、‘弟子告退’、‘承蒙指点’——拐弯抹角的,明明心里想要,嘴上偏要绕三圈。”他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上,肉棒在她穴里加快了节奏,龟头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桌上滑,背脊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道汗湿的拖痕。

“但凡人不一样。凡人不讲究那些虚的。凡人情侣在床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喊什么就喊什么。骚逼就是骚逼,大鸡巴就是大鸡巴,子宫就是子宫。高兴了就喊操死我,不舒服了就喊疼。这就叫直接。你整天把话憋在心里,憋久了人就憋傻了。”

萧曦月被操得后脑勺撞在桌面上,眼前是倒过来的窗纸和油灯。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她的屁股悬在桌沿外,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反撑着桌沿的双手和被他架在臂弯里的两条腿上。

她听到刘老三说不说粗话憋久了会憋傻,下意识想反驳说她们宗门里从来没人说脏话也没见谁憋傻了。

但她刚张嘴还没吐出半个字,刘老三猛插了一下,龟头顶在g点上,g点被撞得一阵酸麻扩散到整个小腹。

她的话全化成了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只剩下啊啊啊的音节,一个字都没听出来。

然后她又听到了自己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词——和昨天一样,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审核这些词该不该说,嘴已经替她说了。

“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大鸡巴顶到逼芯子了——!!酸——好酸——酸死我了——!!别撞那里——别撞——啊啊啊啊——!!”

刘老三低头看着她的脸——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能看到扁桃体在震动,每吐出一个字就有一小团唾液从嘴角溅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眼珠微微往上翻,露出下眼睑边缘一小片充血的粉色黏膜。

她的额头全是汗,刘海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脑门上,脸颊泛着高潮前特有的绯红。

她的表情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扭曲——眉头紧皱,鼻翼撑开,嘴角往下撇着却又时不时被快感扯成往上翘的弧线。

这种扭曲的表情配上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像在一幅山水画上用朱砂画了道血痕,突兀、刺眼、但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从最开始的短促嗯嗯啊啊,变成拖长了尾音的啊啊啊啊,再从拖长的尾音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含糊的、混着口水声的淫词浪语。

每喊出一个新词,她的穴就收紧一圈,夹得刘老三的肉棒更硬更烫更爽。

她发现了一件事——她喊得越难听,刘老三操得越用力,她高潮来得越快。

这是一种正向反馈——她喊淫话,他的鸡巴更兴奋,她就被操得更爽。

既然喊淫话能让她更爽,那为什么不喊?

这个逻辑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她就彻底放开了。

“操烂了——逼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啊——!!你的大鸡巴——好硬——好烫——要把我子宫撞穿了——!!操我——继续操——不要停——停我就咬你——!!啊啊啊啊——!!”

刘老三听到最后那三个字——“咬你”——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姑娘以前连句脏话都不会说,现在被他操急了居然会威胁他了。

他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双腿夹在自己腰后,然后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比他高半个头,跨坐在他肉棒上,双脚悬空,腿根夹着他的腰,上半身靠在他肩膀上。

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龟头顶着花芯,她的重量全压在那根肉棒上。

他站起来,让她抱着他脖子,双脚交叉勾在他腰后,然后他一边操一边抱着她在房间里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弹一下,龟头隔着宫口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的子宫颈一阵阵发麻。

从桌子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边,她的后背压在窗纸上,窗纸被她汗湿的背脊压出一个人形轮廓。

从窗边走到门口,又从门口走回床边,她的脚背在空中晃荡,脚尖时而在桌沿边蹭一下。

她在他身上起伏,小腹在他胸口磨蹭,乳尖在他面前跳动,粗布外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地上,丝质里衣的带子也松了,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上那些还没褪干净的指痕。

“说——你是骚逼。”刘老三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息,但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教导腔调,好像他在教她背一首诗、弹一首曲子,而不是在教她承认自己长了个淫荡的肉穴。

萧曦月被他操得眼前发白,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但这句话还是让她顿了一瞬——这个词,比“大鸡巴”更脏,因为“大鸡巴”是形容他的鸡巴,“操死我”是形容他正在做的事,都不是直接形容她自己。

但“骚逼”不一样。

这是直接往她身上贴标签。

大鸡巴是他的东西,操死我是他做的事,骚逼——是她的东西。

是长在她自己腿间那个正在被他反复插入、反复抽送的器官。

承认自己是骚逼,就等于承认自己长了一个骚逼,承认自己就是好这一口,承认自己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而是从骨子里、从穴肉深处就渴望着被操、被填满、被内射。

“你是骚逼。说——我是骚逼。说。”刘老三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按在她菊穴口上,指甲轻轻刮过那圈被他拇指扩张过的淡褐色褶皱,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打圈,力道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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