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下来。
她发现喊淫语和功法精进之间有一种她无法解释但确实存在的联系。
喊得越大声,功法突破得越快。
喊得越难听,月宫异象就越亮。
今晚她已经不需要刘老三再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教、一步一步地诱导了——她学会了,她可以自己说了,她可以一边被操一边连续不断地往外吐那些粗鄙的词汇,每个词都像从她仙云宗大师姐这张高贵的小嘴里挤出来的活蛆,落到竹席上还会蠕动几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条自动运转的淫语生产线——龟头顶到花芯时自动喊“操到逼芯子了”,龟头碾过g点时自动喊“酸死我了”,龟头退到穴口时自动喊“痒死我了别拔”,高潮快来了自动喊“要去了我要去了灌满我的骚逼”。
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犹豫,嘴比脑子快十倍,声音比嘴还快,淫水比声音更快——她喊出来的话溅落在竹席上,变成一摊又一摊透明的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操死我——!!灌满我的骚逼——!!灌满我的子宫——!!我是你的骚逼——!!随便你怎么操——!!用精液灌死我——!!”
刘老三在那一瞬间射了。
精液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大张着的宫口。
她的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头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
萧曦月的高潮和精液同时抵达——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竹席上。
她的叫声在高潮中已经不像人话了——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那种尖啸的频率已经接近人类听觉上限的临界点,再高一点大概连野狗都要在客栈楼下狂吠了。
她瘫在床沿上,大腿还在抽搐,腿根的肌肉在皮下一下一下地弹跳。
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反复数次。
手指还抓着竹席边缘不放,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了从竹篾上抠下来的竹屑和碎末。
刘老三从她身后退出来,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用手指蘸了点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
“你现在比你刚来时更像凡人了。”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拎着包裹。
包裹里的东西比来时多了几样——一红一黑两件开裆亵裤。
她站在客栈门口的青石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布庄。
布庄门口那个小伙计正把新到的布匹从驴车上卸下来,一捆捆花布从他肩上滚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小团灰。
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街面的石板都在颤。
整条街都和昨天一样,嘈杂、热闹、充满了凡俗生活的烟火气。
但她的耳朵里还在回荡昨晚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词。
骚逼。
操死我。
大鸡巴。
灌满我的子宫。
这些词像从舌根底下粘了厚厚一层油垢,怎么咽都咽不干净,每吞一口口水就翻上来一次,带着一股子说不清是腥还是咸的回味。
她把包裹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沿着青石镇的街道往镇外走,穿过打铁铺门口时火星溅在她脚边,穿过布庄门口时老板娘正摇着蒲扇打瞌睡,穿过药铺门口时那罐黑乎乎的药汤还在铜炉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走出镇口牌坊,面前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收割过的麦田,麦茬枯黄,几只乌鸦在田里啄掉落的麦粒。
土路的尽头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顶上笼着薄薄的云,被上午的日头照成淡金色的镶边。
她想起那对在小镇街角接吻的男女,想起王二狗在窝棚里把她的头按在胯下,想起张大壮在木屋里掐着她的腰把她操进草席,想起刘老三在客栈房间里教她说的每一个字。
她下山的时候是个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颈三个月毫无寸进。
现在她是魂明境巅峰,离道韵境只差临门一脚。
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大半,只剩下最上面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膜还在苦撑。
那层冰膜已经薄到能透过它看到另一边道韵境的灵光——那道光不再是魂明境的银白冷光,而是带着暖意的、如晨曦般的淡金色光芒。
她只需要再来一次剧烈的冲击,一次比破处更猛烈的、比喊出“我是骚逼”更彻底的情感爆发,这层冰膜就会被炸成碎片,飘散在灵力的洪流中。
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冲击,但她隐约感觉到——那大概需要比现在所有的“情”都更极端。
不是被动承受,不是主动迎合,而是把自己彻底当成一个凡俗女人,不,不是凡俗女人,而是比凡俗女人更低贱、更下沉、更接近兽性的某种东西。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自己跪在地上,被一群男人围住,嘴里含着肉棒,穴里插着肉棒,菊穴里也塞满了肉棒,全身被精液浇透,然后抬头对着所有人大声喊:我是骚逼。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她自己都没看清,但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不确定这是预感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她知道了一件事——道韵境就在那层冰膜背后。
而要冲破它,她需要的不再是新的常识,而是把已经学到的所有常识用到极致。
用更彻底的沉溺。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脚底下的碎石在薄底布鞋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