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层在他舌尖下微微发颤,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淫水。
他用舌尖卷住那滴将落未落的淫水含进嘴里咽下去。
萧曦月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她把肉棒引到穴口,龟头顶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别急着插,让我先夹一会儿。”她说。
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口主动张开,含住龟头。
不是吞进去,是含住。
阴道口那圈嫩肉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收缩,每收缩一下马眼就渗出一点点先走汁。
她闭上了眼,像在感受什么,片刻后睁开眼。
“好了,插进来。”
赵铁柱挺腰插入。
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她的阴道还是那么有弹性——插入时自动让路,插到底后自动收紧。
龟头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搂住他脖子。
“你好像比以前更硬了。”
赵铁柱挠头说因为你这几天不在,他每天晚上躺在干草堆上想你。
他说“想你”这两个字时脸又红了,虽然脸太黑还是看不太出来,但耳根红透了。
萧曦月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笨拙真诚打动的、极淡极浅的笑。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在他耳边说:“想我就操我。”
赵铁柱操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窝棚里干草被两人碾得沙沙响,从干草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干草堆上。
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干草堆上继续操。
他在她身上用的全是农活儿的力气——结实、持久、不紧不慢。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时都会主动收缩阴道夹住他的肉棒,帮他把精液从输精管里挤出来。
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时,她瘫在干草堆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被他灌满的精液正在微微晃荡。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干净短褂。
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口,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
和上次一模一样——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口,布料洗得发白但干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看到她醒了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她抬头看着他,他正蹲在门口低头啃玉米面饼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光着的膀子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功法精进的喜悦,不是高潮后的餍足,是一种更陌生更复杂的情感。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是修行。
知情,知情,凡俗的情,大概也包括这种在窝棚里穿着男人的旧短褂喝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的暖意。
她喝完糊糊,把碗搁在木凳上,站起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
赵铁柱放下饼子站起来:“你要走了。”
萧曦月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走到窝棚角落里翻出一样东西——是一条红绳手链,用极细的棉线编的,编得歪歪扭扭,绳结打得大小不一。
他说这是他自己编的,山里有一种红藤,藤芯是红的,晒干了以后把藤皮剥掉,里面那层韧皮搓成线就是红的。
他在溪边试了好几次才编成一条,手笨编得不好看。
他把红绳手链递给她,说送你。
萧曦月接过手链,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把红绳系在左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绳头在腕骨上轻轻晃着,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谢谢。”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赵铁柱站在窝棚门口,光着膀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都镀成了金色。
她抬起右手,轻轻弯了弯手指,像在招手又像在说再见。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头。
她没有直接回宗门。她沿着土路走到青石镇,穿过主街,拐进济世堂。
药铺的门还半敞着,铜炉上药罐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陈老六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手里捏着把枸杞。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铜边眼镜,眼镜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姑娘又来了,这次哪里不舒服。”
萧曦月说没有不舒服,就是路过进来看看。
她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把黄铜戥子,在手里掂了掂,戥子上的刻度线密密麻麻。
她放下戥子看着他说:“你上次说的那些衣物,穿着确实好看。被男人扯烂了一件,想再买一件。顺便试试你说的那几样小玩意。”
陈老六推了推眼镜,从眼镜上方看着她。
他注意到她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她是站在柜台前等他说话,这次她是靠在柜台边沿上,手指在他那把用了多年的黄铜戥子上轻轻拨弄秤砣,动作很随意,好像她才是这间暗房的主人。
“姑娘想要什么样的。”
萧曦月说上次那件黑色吊带睡裙,被扯烂了,要一模一样的。
陈老六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新的,又拿出几样他最近新进的货。
一条全透明的肉色连体丝袜,一套系带式比基尼内裤,一串跳珠,一只比上次更大弧度更弯的玉势,几瓶新配方的药膏——暖宫型、紧致型、快感增强型。
每瓶瓶身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边缘用红笔圈了穴位名。
萧曦月拿起那瓶紧致型,拔开软木塞闻了闻。药膏是淡绿色的,有股薄荷和麝香的混合味。
“这能紧致?”
陈老六推了推眼镜,说能暂时增强阴道壁弹性,让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短时间内更容易收缩,高潮时收缩力度更强,快感更强烈。
他强调不是让阴道变紧——已经松了的阴道靠药膏是紧不回来的。
萧曦月点了点头把药膏搁回木几上:“先试试跳珠。”
陈老六让她躺在软榻上,拿出那串跳珠在她面前晃了晃。
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密的叮叮声,拇指大的银质空心珠表面全是细密的小孔,每个小孔边缘都打磨得极光滑,不会刮伤黏膜。
里面灌了极小的铅丸,晃动时铅丸在银壳内滚动撞击内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他把跳珠一颗一颗往她阴道里塞。
珠子冰凉,表面细密的小孔在塞入时轻轻刮过阴道内壁,那种触感介于搔痒和按摩之间,让她每吞进一颗就轻吸一口气。
塞到第五颗时他说到底了,珠子已顶到花芯,花芯含住最里面那颗珠子轻轻吮吸。
银质珠子在阴道深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