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期极短——从绽放到凋谢只有几个时辰,必须在花开的那一夜守在旁边,否则第二天就只能看到一滩软塌塌的发黄花瓣。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说话——他对着花说话,每一句都说得极认真,每一株花都有名字,每一片叶子都有来历。
对着人,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在萧远出门第三天才开始动手的。
那天下午萧曦月正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着树枝上新抽的嫩叶——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那是新叶特有的颜色,过几天就会转绿。
老潘从她身后走过来,脚步极轻,踩在青苔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握住的不是女人的脚踝,是一株刚移栽还没来得及扎根的昙花幼苗——怕用力过猛扯断了根须,又怕不用力扶不住苗。
他的拇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剪刀和铲子磨出的老茧,茧面上有几道极深的干裂口子,拇指外侧还沾着今天修剪月季时蹭上的深红色花瓣汁液。
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但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萧曦月低头看着他。
他仰起头,阳光从桂花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
他摘掉那顶破草帽,帽檐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圈,他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深深的皱纹。
他说夫人,月季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她跟着他走到假山后面。
假山是用青石堆的,石缝里长着几丛矮小的凤尾蕨,山石上覆满暗绿色的苔藓,摸上去湿漉漉的。
假山后面是一片不大的花圃,种了几十株月季——深红的、粉红的、白的、黄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上午浇水时留下的水珠。
花圃边缘种了圈矮矮的黄杨,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道绿色的矮墙。
老潘在花圃边蹲下来,放下草帽,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枯枝。
剪刀咔嚓咔嚓响,每一刀都稳而准,枯枝应声落地。
他剪了几下,抬头看着萧曦月,指了指花丛中最大那朵深红色月季,说这朵最漂亮,夫人觉得呢。
萧曦月在花丛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朵月季的花瓣,花瓣柔软光滑,边缘微微卷曲,她说确实好看。
老潘没有回答。
他把剪刀轻轻放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然后伸出手——还是那个极轻极慢的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花丛边拉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干燥,掌纹极深极密,像干涸河床上龟裂的泥纹。
他把她的后背轻轻压在假山的青石壁上,青石表面覆着一层微凉的苔藓,在她背后被压得微微凹陷,苔藓的孢子从石缝里冒出来,落在她肩头的发丝上。
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不是王二狗那种贪婪的吮吸,不是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啃咬,不是刘老三那种精明的品鉴,不是马五那种冷酷的占有,不是赵铁柱那种笨拙的虔诚,不是萧远那种真诚的热情,更不是阿福那种生涩的慌张和老张那种油腻的从容。
他像是在亲一朵花——极轻极慢,嘴唇轻轻含住她下唇一瞬就松开,然后退后一点看着她,好像在看她喜不喜欢。
他的嘴唇很干燥,唇面上有几道被风吹出的干裂口子,蹭过她嘴唇时带着极细微的刺痛。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在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那是她在他脸上第一次看到笑意。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假山石壁。
他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褪到腰际。
她的阴户在午后的阳光下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的深褐色角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残留着上午老张射在里面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流。
老潘低头看着她腿间那些从穴口淌出来的白浊,没有说什么。
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他的肉棒和他的年纪不相称,茎身是深褐色的,青筋极粗极密,龟头硕大,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拇指在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然后挺腰插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
不是老张那种不紧不慢,是另一种——像给花施肥,先把土刨开,把肥料埋进去,再把土盖上,每一步都不急不躁,每一步都有它自己的节奏和分寸。
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碾过g点时他没有加速,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在g点上轻轻压了好一阵。
她能感觉到那处肉丘在他龟头的持续按压下缓缓充血鼓起,从一片微凸的软肉变成一小片硬邦邦的敏感点。
压了好一阵,他才继续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花芯时他又停下来,让龟头在花芯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花芯就含住马眼吮吸一次。
他操她的时候,手还放在她腰侧,但不像张大壮那样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力道很轻,放在那里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他在那里。
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不急不缓,啪啪啪的节奏和剪刀剪枯枝的咔嚓声差不多——均匀的、从容的、不赶时间的。
月季花瓣在他操她的过程中从枝头簌簌落下几片,落在她肩头,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他们交合处正下方的青石地面上。
萧曦月被他操得很舒服——不是那种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是另一种更柔和的更平静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放松的感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感觉和她之前在窝棚、木屋、客栈、赌场后院体验过的所有高潮都不同,和萧远的“杯子”当然更是天差地别。
他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节奏,感受着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后颈上的温暖,感受着假山青石壁上苔藓的湿凉触感,感受着月季花瓣落在她肩头时的轻轻摩擦。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缓慢悠长的腹式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从容的节奏中慢慢堆积起一股极深极远的快感。
她高潮时没有尖叫——不是刻意压制,是她不想叫。
那是一种安安静静的高潮,阴道内壁缓缓收紧,不是痉挛,是有节奏的蠕动,从穴口到花芯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反复数次,把茎身裹得越来越紧。
宫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从宫房里涌出的淫水很温很缓,不像被猛操时那样汹涌喷溅,而是像一口被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沿着茎身往外淌。
老潘在她高潮后射精。
他射精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腰,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
然后他把肉棒拔出来,用自己随身带的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精液,手帕是白色的棉布,边缘洗得发毛发白,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手帕叠好放回自己兜里,弯腰捡起搁在花圃边沿的剪刀,蹲下来继续修剪枯枝。
剪刀在他手里极稳,咔嚓咔嚓的节奏和操她时一模一样,枯枝从月季茎上落下来堆在他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