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讲课文稿在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下一个指法,只是念错了一个音——把“商”念成了“角”。
中午她在膳堂吃饭。
萧远不在,没人坐在对面给她夹菜,她把饭菜端回自己房间吃。
老张给她开的小灶——一小碟清炒时蔬,一盅老母鸡汤,半碗米饭,摆在小几上还冒着热气。
她端起汤盅喝了一口,汤味鲜美,排骨的肉香和葱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
她忽然想起这汤的咸淡是她昨天尝过的——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把肉棒顶在她屁股上,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把盐勺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放盐。
她把盐勺放下,他把肉棒插进去,然后他们一边操一边等汤炖熟。
现在这汤炖好了,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舌尖尝到的不只是排骨的肉香,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以及她自己淫水蒸发后残留在汤勺柄上的极淡微腥。
她低头看着汤盅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把汤盅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山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飘着桂花树嫩叶的清苦味、月季花的甜香、灶房飘来的柴火烟味、马厩那边隐约传来的干草和马粪味。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就是她如今生活的气味。
下午萧曦月到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琴艺课,讲的是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
她正说到“以意领气,以气运指,以指控弦”,忽然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胀热——不是疼痛,不是不适,是那种她在萧远面前无法释放的、被堵在井口下的积压感又开始翻涌。
她握着教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
站在讲台上的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绝尘的大师姐,素白衣裙袖口镶着淡紫色滚边,发髻上插着白玉簪,声音清越悠远。
没有人注意到她念错了一个音,也没有人知道她讲课时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
傍晚她回到小院时,看到老潘正蹲在桂花树下给新抽的嫩叶除虫。
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粗糙的手指极轻极稳地捏住一片叶子,把叶背上那只绿色的小蚜虫轻轻弹掉,动作和昨晚从背后分开她双腿时一样从容。
她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回廊下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进了屋。
她在心里问自己——她现在看院子里每一个下人时,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什么?
她看到阿福,想到的是他压在马厩干草堆上操她,年轻的身体在她身上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看到老张,想到的是他在灶台边从背后操她,一边操一边用汤勺搅那锅排骨汤,围裙上沾满面粉和油渍。
她看到老潘,想到的是他在假山后面的月季花丛中从背后操她,动作极慢极从容,和他修剪枯枝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她看到老何,想到的是他戴着老花镜拿着账本从正面操她,镜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雾气,手指上还沾着墨汁。
她看到小周,想到的是他年纪轻轻笨手笨脚,手指在账本上写错了数字,在她身上也找错了位置,最后还是她伸手帮他把龟头引到穴口上。
她看到铁头,想到的是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操她的时候喜欢用拇指按她嘴唇。
她看到阿六,想到的是他紧张得发抖,插进来时还没插到底就差点射了,她伸手按住他尾椎骨说别急慢慢来。
她现在看任何一个男人的方式,都已经被她几个月来被操的经历彻底格式化了。
她的目光会先落在男人的手上,不是看手好不好看,是看那双手的粗糙程度、茧子的分布、指甲缝里的污垢——这些细节能告诉她这双手摸在她乳房上时会是什么触感,是砂纸般的粗粝还是树皮般的干硬,是油腻的滑还是泥巴的涩。
然后目光会往下移,停在裤裆位置,隔着裤子判断那根东西的大致尺寸和形状——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能猜出龟头是大是小、茎身是粗是细、青筋是密是疏。
这个评估是无意识的,自动的,不受她控制的,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前被王二狗第一次操过之后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端着粥碗走回主院,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来。
暮色渐深,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
她低头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自己也像一锅被反复煮熟的粥——米粒被煮得稀烂,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原来的自己。
萧远在第五天傍晚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时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头,白玉簪还搁在妆台上没来得及插进发髻里。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渍,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但精神很好,一进门就把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往桌上一扔,大步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汗味、剑油味、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山道边野草的涩味,混在一起像一杯泡了太久的浓茶。
他说曦月妹妹我好想你,这次跑了好几个灵矿,账目查得我头疼。
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赶了五天山路后特有的疲惫和亢奋。
萧曦月伸手帮他把行李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墙角,又给他倒了杯灵茶。
茶是凉的,她本想去灶房给他烧壶热水,但他拉住她的手腕说不用,凉的挺好。
晚上吃饭时萧远坐在饭桌上大快朵颐。
老张做的四菜一汤——红烧蹄髈是他最爱吃的,还有蒜蓉菜心、干煸四季豆、清蒸鲈鱼和一碗排骨汤。
萧远筷子夹得飞快,一边吃一边给萧曦月讲这次巡查遇到的事。
说黔中那边有个灵矿出了点小问题,几个散修想偷挖矿脉,被矿上的管事抓住了,他去了以后发现那几个散修其实挺可怜的,都是山下镇上混不下去的穷人,想偷点灵矿换粮食。
他说后来他没按规矩把他们送到外事堂处置,只是警告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了,还把随身带的干粮分了一半给他们。
他说这些时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问萧曦月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
萧曦月给他夹了块红烧蹄髈,说远哥哥做得对。
萧远咧嘴笑了,啃蹄髈啃得更欢了,油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晚饭后萧远在院子里练了趟剑。
他光着膀子,汗珠从胸口那片不算浓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随着剑招起伏,手臂上的肌肉在夕阳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萧曦月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看他练剑,手里捧着一杯灵茶,目光从他挥剑的手臂移到他腰间的裤带上。更多精彩
她的茶杯边缘在她下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茶已凉了,她忘了喝。
她想起几天前阿福也是在这棵桂花树下,光着膀子劈柴,斧头举起来时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
她当时让他劈完柴来她房间一趟,他来了,紧张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