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声。
她的琴声配合着他的剑招节奏——他出剑时琴声高亢清越,他收剑时琴声低缓悠长。
一曲终了他满头大汗地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灵茶杯灌了一大口,说曦月妹妹我们配合得真好,她说嗯,合上琴盖把琴收回识海。
没有人看出她坐在石凳上抚琴时腰肢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那是被男人从背后操了太多次后养成的骨盆惯性,和琴曲的节拍没有任何关系。
夫妻二人举案齐眉,是宗门公认的神仙眷侣。
每次萧远陪萧曦月去讲法堂上课时,弟子们看到他们并肩走过广场,都会不自觉地停下来行注目礼——萧执事英俊挺拔,大师姐清冷绝美,两人走在一起简直是画中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有女弟子私下说以后找道侣就要找萧执事这样的,专一深情还会赚钱养家。
金文韵也在背后感慨说萧师弟娶了大师姐真是三生有幸。
没有人知道大师姐在萧远出门巡查时,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赤足踩过青苔去下人房主动召集所有男仆轮流交合。
没有人知道她在萧远走后第一个晚上便召集了所有下人,跪在干草堆上同时服侍两个男人。
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老张操她的时候一边被操一边尝那锅排骨汤的咸淡。
这种白日与黑夜的割裂,起初让萧曦月感到一丝不安——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切换这两种状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自然。
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能脱掉素白衣裙换上开裆亵裤;萧远回来的那天早上,她能在他推门前的一刻钟内把所有情趣衣物锁进木箱最深处,把身上各处的精液洗干净,把腿间的指印用灵力的幻术遮掉,然后在萧远推门进来时微笑着替他掸去行李上的尘土。
后来她连不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熟练。
像弹琴——一曲终了翻过页谱,下一首曲子开头是什么调,手指自动就落上去了。
但功法不会骗她。
萧曦月很快发现一个事实——与萧远的假象性交对功法毫无增益。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持续黯淡,不是骤降,是缓缓地、一点点地变暗,像一盏被持续点着的油灯,灯油在慢慢耗尽,灯芯在慢慢变短。
她每晚用法术“杯子”应付萧远时,能感觉到灵力网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却没有任何灵力回涌的迹象。
道韵境初期的修为虽然没有倒退,但瓶颈又出现了——不是魂明境中期那种坚冰封湖的停滞,也不是刚突破道韵时那种滞涩,是一种更本质的、更让人不安的空洞感。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的速度不变,但灵力的质感变了——从以前的流动变成了现在的滑行,光滑地滑过每一寸经脉,不留下任何痕迹,不带来任何增长。
而每次与下人们交合后,识海中的月宫异象会短暂地亮起。
不是亮得刺眼,不是亮得惊人,只是极短暂地恢复一小部分光泽,像一块被风刮得忽明忽暗的炭火。
那光泽持续的时间很短——有时小半个时辰,有时刚够她洗完澡擦干身子——然后就又归于沉寂。
她开始留意这个规律,在每次交合后有意识地观察月宫异象的变化,发现和老张操完以后光泽恢复的幅度最大,和铁头操完以后恢复的时间最长。
和阿福操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最小但速度最快,和老潘操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次之但光泽最稳定。
这些数据在她脑子里自动排列成一张无意识的统计表。
她意识到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
被操本身已经不足以刺激她的功法了——她的身体在反复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对普通交合的敏感度下降了,就像常年喝酒的人对酒精的耐受力越来越强,需要更烈的酒才能喝醉。
她需要的是更强烈的、更禁忌的刺激。
这种刺激的来源不是男人的身份——是老张还是阿福还是铁头,区别已经越来越小。
刺激的来源是“背叛萧远”这个行为本身。
每次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去下人房,每次萧远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时她心里想的都是等会儿要去下人房,每次萧远在饭桌上给她夹菜时她舌尖尝到的不只是菜的味道,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这些都是背叛的证据。
她把这些证据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每次吞咽都让月宫异象短暂地亮起一下。
她发现了这个规律后开始刻意增加背叛的频率和强度。
以前是萧远出门她才去下人房,后来萧远在家她也会趁他午睡或练剑时溜出去,在灶房、柴房、假山后速战速决。
以前和下人们交合时她只是单纯地享受肉体的快感,现在她会刻意在交合时想着萧远——想着他练剑时满身汗水的样子,想着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说曦月妹妹你真好看,想着他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时一无所知的亢奋表情。
这些念头一出现她的阴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一圈。
以前和下人们交合结束后她会仔细清理身上的精斑和指印,确保萧远不会发现任何痕迹。
现在她开始刻意留一些痕迹——被老张揉红的手腕,被阿福掐出指印的腰侧,被铁头胡茬磨红的下巴。
她不会把这些痕迹露在显眼的地方,都藏在衣服能遮住的位置。
但萧远抱着她时手有时会碰到那些位置——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的身体会轻轻颤一下,不是在“杯子”里,是在真实的触碰下。
萧远感觉不到那层指印——他的手上全是练剑磨出的茧子,触觉不够敏锐。
但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心里会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不是来自身体的,是来自背叛的。
萧远的手正按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种快感比阴道被龟头顶到花芯更强烈,更持久,更让人上瘾。
某天半夜,萧曦月从下人房回来。
她赤脚踩过石板路上的青苔,脚下软绵绵的。
夜风从灵植园那边吹过来,带着昙花香和灵杉树脂的清苦味。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时,萧远还在打鼾,鼾声均匀,和平时一样。
他的脸埋在鸳鸯枕里,被子上被他的体温捂出一团暖烘烘的热气。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睫毛上那几粒不知什么时候又沾上的泪花照得闪闪发亮。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还在做梦,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好事。
也许梦到了她在凤凰山上弹琴,满山凤凰虚影绕着山巅飞舞;也许梦到了他们刚成亲那天晚上,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上等他从酒宴回来;也许梦到了下午她在桂花树下给他研墨,他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曦月妹妹我爱你,她嗯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帮他把被踢开的锦被重新拉上来盖到他胸口,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划过,把他黏在太阳穴上的几根碎发拨开。
然后她赤身坐在床沿上,腿上还残留着今晚混在一起的精液——阿福射在她嘴里,老张射在她穴里,阿六射在她小腹上,老何射在她后背上。
各种精液在她身体表面结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