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到最深处停一下,用龟头在花芯上碾磨片刻,再抽出来继续快进快出。
她被他操得双手在土墙上抓出好几道指痕——指甲刮过夯土表面,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他伸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她头顶的土墙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挣脱,但又让她不想挣脱。
她的后背被迫挺直,乳房从睡裙的领口里滑出来,乳尖蹭过粗糙的土墙表面。
“夫人,今天谁操得最好。”他问。声音低沉沙哑,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和她被操得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
萧曦月被他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刚要回答,就被他一下猛插把话撞碎了。
他碾着她的花芯又问了一遍,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他就停下来——停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花芯,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但他就是不动。
她的阴道深处那股痒感越来越强烈,花芯在龟头的持续压迫下开始充血,宫颈口缓缓张开一个小孔含住他的马眼。
“操死我。”她说。
他说遵命夫人。
然后他一只手握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猛操。
力道比刚才更大,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在柴房里回荡。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在土墙上,双腿架在他肩上,正面操。
他脸上那道刀疤在她眼前随着挺腰的节奏晃动,烛光在刀疤表面流转,把银白色的疤痕照成忽明忽暗的金色。
她伸手摸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手指在他疤痕凹凸不平的表面轻轻划过。
他说夫人,今天我要射在里面。
她点头。
他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她在那股灼热的精液灌满子宫时达到了高潮。
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那根粗壮的茎身裹得死紧死紧,把他输精管里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音,嗬嗬的,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后发出的第一口气。
铁头把半软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用墙上挂的那块旧抹布帮她擦掉腿间淌出来的精液混合物。
他的动作很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然后他把抹布搭回墙上,说夫人早点休息。
他把短褂套上,拿起靠在门框边的短棍,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他还要完成最后一圈巡查。
最后来的是小周。
他来得最晚,手里拿着和老何那本一模一样的账本——但这一本是备用的,封面还新着,书脊没有老何那本裂得那么厉害。
他推门进来时看到夫人正躺在麻袋上喘气。
她身上的黑色吊带睡裙皱成腌菜堆在锁骨上方,渔网丝袜已经彻底被撕烂了好几个大洞,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浊。
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铁头的精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混着前面六个人的残余,在麻袋上积成一摊黏稠的混合精液。
小周看着那摊混合精液,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手帕。
手帕是白色棉布的,边缘绣了一个极小的“周”字——是他自己缝的。
他倒了点凉茶水在手帕上,然后蹲下来轻轻擦掉她额头上、锁骨上、小腹上的汗水和精液混合物。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擦得干干净净——从她的脖颈擦到锁骨,从锁骨擦到乳房,从乳房擦到小腹,从小腹擦到腿间。
他擦到腿间时手指隔着湿手帕在她穴口上轻轻按压,把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点蘸干净。
萧曦月伸手握住他那只在自己腿间轻轻擦拭的手。
他的手指很修长,常年握毛笔在指节上磨出几处薄茧——都在中指内侧和食指指根。
她说不用擦了,来吧。
小周把手帕叠好搁在木桌上,然后脱掉自己的长衫。
他的身体比阿六结实,比老何年轻,比铁头瘦弱。
肉棒从他裤腰里弹出来——茎身不算粗但很长,青筋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龟头是浅粉色的。
他爬上麻袋,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龟头,又看了看她的穴口,手指在穴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自动张开含住他半个指节。
他把手指抽出来,握住自己的肉棒,把龟头对准穴口。
他插进来时还是有点紧张——龟头在穴口滑了好几次都没对准,不是偏上就是偏下,不是偏左就是偏右。
他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越急越对不准。
萧曦月伸手握住他的茎身,把他那个在穴口乱滑的龟头引到正确的位置。
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的龟头冠部,把他引导到穴口正中央,然后松开手。
小周挺腰插进去——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经过前面六个人的轮番操弄已经充分湿润扩张,弹性极佳。
他操她的时候节奏和他写字一样——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龟头只抽到阴道中段就停下来,好像怕写错字。
然后慢慢加快,找到了正确的笔顺后开始运笔如飞,节奏从缓慢变成流畅,从流畅变成急促。
他操她的时候还会用手指蘸了凉茶水在她胸口写字——是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楷数字。
一笔一画极认真,横平竖直,撇捺分明。
她的皮肤在凉茶的刺激下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她被他写得痒痒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被痒出来的那种笑,尾音短而轻,在安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小周抬头看着她,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微微弯起来,嘴角翘起,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
他说夫人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萧曦月伸手把他额前黏着汗水的碎发拨开,把他拉下来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她的嘴唇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才移开,然后在他耳边说别只顾着写字——操我。
小周把手帕叠好搁在木桌上,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
他操她的时候不再蘸茶水写字了,但呼吸急促,额头青筋微微凸起。
他射在她阴道深处——精液灌满子宫,和前面所有人的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锁骨窝里。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回去睡吧。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萧曦月在这个院子里过着一种在宗门任何记载中都找不到先例的生活——萧远每月下山巡查,小院便成为下人们轮番伺候主母的固定场所。
不是偷偷摸摸的偷情,是固定的、规律的、心照不宣的日常。
每个下人都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没有人会为先后次序争吵,也没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