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陶罐只有拳头大,粗陶质地,罐口用软木塞塞着,罐身上贴了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用炭笔写着“生毛膏”三个字。
她把陶罐在袖子里藏好,走到萧曦月床边坐下。
萧曦月刚接完一个散客回来,正坐在床沿上脱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从腿肉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春桃看着她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脚踝上那圈荆棘花纹身随着脚踝的转动在灯光下泛着墨青色的光泽。
“夏天蚊虫多,我这里有罐药膏,能驱蚊止痒,还有清凉功效。”春桃把陶罐从袖子里拿出来搁在妆台上,罐底磕在木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她拔开软木塞,罐口飘出一股极冲的气味——艾草的辛辣、薄荷的清凉,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涩味,混在一起像一锅熬过头的中药汤。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那罐墨绿色的药膏,药膏在罐子里凝成一团,表面泛着层极细的油光。
“这药膏是我老家的偏方。除了驱蚊,还有别的用处。”春桃用手指从罐里蘸了一小团药膏,墨绿色的膏体在她指尖上颤巍巍地晃着。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露出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卷曲粗硬,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把药膏涂在自己腋下,手指在腋毛丛中来回涂抹。
“你看,我的毛发这么密这么黑,就是用了这个。女人的腋下和阴部应该长有毛发,越多越密越黑越好,代表女人肉体越成熟越健康。”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抬起手臂,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光滑的皮肤,指尖触到自己腋窝处几根极细极软的汗毛。
“我以前不长这些。”
“那是因为身体不够成熟,现在得补上。”春桃的语气很笃定。
她把手指上的药膏均匀地涂在自己腋下,墨绿色的膏体在她浓密的腋毛丛中化开,被皮肤吸收后留下一层极淡的油光。
她涂完以后把陶罐往萧曦月那边推了推。
“这药膏每天涂一次,涂上几个月就能长出像我们一样茂密的毛发。你现在开始涂,等到下次品级重评的时候,嬷嬷们看到你长毛了,说不定能给你升品级——成熟的标志嘛。”
萧曦月没有怀疑。
她连凡俗女人穿情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淫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
她伸出手,学着春桃的动作从陶罐里蘸了一小团药膏。
春桃让她抬起手臂,用手指从陶罐里又蘸了一团药膏,药膏冰凉黏稠,触到萧曦月的腋窝时让萧曦月轻轻吸了口气。
春桃的指腹在萧曦月腋窝里慢慢画圈,从腋窝边缘一圈一圈往中心涂抹。
萧曦月的腋窝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不是男人那种带着欲望的揉捏,男人的手指是粗糙的、急切的、带着占有欲的;春桃的手指是柔软的、缓慢的、看似无害的。
她的乳头在衣襟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硬起,乳尖顶在粗布衣襟上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的穴口轻轻缩了一下,阴道深处涌起一股极细微极隐秘的暖流。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春桃注意到了她乳尖在衣襟下顶出的那两个小凸起,也注意到了她大腿根轻轻夹紧了一下。
但她没有戳穿,只是继续涂药膏,手指在萧曦月腋窝中央那几根极细极淡的汗毛根部反复按压,直到药膏完全渗入毛孔。
萧曦月闭着眼,睫毛轻轻发颤。
她能感觉到药膏的冰凉从腋窝中心往四周扩散,混着薄荷的清凉和艾草的辛辣,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凉膜。
春桃的手指还在她腋窝里慢慢画圈,力道均匀而持续。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腋下皮肤在药膏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产生极细微的变化——毛囊口微微张开,血液加速流动,沉睡的毛母细胞正在被唤醒。
然后春桃让萧曦月躺下来分开双腿。
萧曦月躺在床沿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底踩在床面上。
她的阴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春桃用手指蘸了药膏,在阴阜上方那一片本该长阴毛的区域慢慢画圈,从阴阜边缘画到阴唇上方,指腹反复碾过皮肤表面。
萧曦月能感觉到春桃的手指沿着她阴唇边缘轻轻划过,每划一圈她的穴口就轻轻缩一下。
她的阴道内壁在自动分泌淫水——不是发情,是身体对阴部被触碰时的条件反射。
她能感觉到一小滴透明黏液正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春桃注意到了那滴黏液,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涂药膏,手指在阴阜上画完最后一圈,然后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
春桃涂完阴阜后又让萧曦月翻身趴着。
“女人成熟后肛周也应该有毛。我帮你涂上。”萧曦月照做了——她翻身趴在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股沟深处那个紧闭的淡褐色菊穴。
菊穴口在休息状态下紧闭着,肛周褶皱依旧紧致,呈放射状排列。
春桃用手指蘸了药膏,在她菊穴口上轻轻打圈,把药膏涂在肛周每一道褶皱上。
萧曦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微乱。<>http://www?ltxsdz.cōm?
她能感觉到春桃的指尖在她菊穴口上画圈时,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菊穴口在指尖下微微张开又合上。
春桃涂完以后把手指抽出来,用床头的抹布擦了擦手,把陶罐盖好放在萧曦月床头的妆台上。
“以后每天都要涂,不能间断,否则前功尽弃。每天洗完澡以后涂,涂完以后不要马上穿衣服,让药膏在皮肤上多停留一会儿。”
萧曦月从枕头里抬起头,侧脸在枕面上压出几道浅红色的印痕。
她点了点头,把陶罐放在自己床头的妆台上,和那罐牡丹纹胭脂并排摆在一起。
陶罐的粗劣和胭脂罐的精致在烛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粗陶打的下等药罐,罐口豁了好几个小口;一个是白瓷打的精致胭脂罐,罐盖上印着牡丹花纹。
这两个罐子并排放在一起,像她此刻的身份——一半是醉红楼的丙级妓女,另一半是某个她还没完全放下的过去。
夏荷在春桃涂完药膏后紧接着开始。
她走到萧曦月床边,从背后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好几十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旧丝袜。
丝袜是极薄的肉色丝绸质地,袜尖和袜跟处已经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有些地方甚至磨出了极细的破洞。
她拎起其中一双抖开,丝袜在空气里飘出一股闷闷的酸馊味——脚汗在丝袜纤维里发酵后产生的特有气味,混着丝绸面料被反复浸湿又晾干后产生的涩味。
她把丝袜递给萧曦月。
“这是我昨天穿的,还没洗。你今天穿这双。”
萧曦月接过丝袜,低头看着手里这双肉色的薄丝袜。
袜尖处有一小片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