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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25章 室友的调教

第25章 室友的调教 发布页: www.wkzw.me

双袜子上还残留着夏荷脚底的温度——温热,微湿。

她曾问为什么每天都要换袜子,夏荷说这是她们几个姐妹的传统,互相穿彼此的袜子能增进感情,以前她们三个就是这样培养出默契的。

萧曦月信了。

在宗门时她和师姐妹们增进感情的方式是一起弹琴论道,在明月居的花园里喝茶赏月,在琴室里讨论指法。

在青楼里大概就是用这种方式——互相穿彼此的袜子,让彼此的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秋菊的磨镜教学则更加深入。

起初她只是用自己的分泌物涂抹萧曦月的阴唇,边涂边告诉萧曦月这是健康女人正常的味道。

后来她每天晚上都用那根黑曜石假阳具操萧曦月,力度适中频率均匀,从正面插、侧面插、背后插,每个角度都试过了。

操完以后还把假阳具拔出来,让萧曦月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黑曜石的漆黑和淫水的透明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说这些东西是她的珍藏,本来不轻易与人分享,但因为把萧曦月当姐妹才拿出来。

她还拿出了双头龙。

那天晚上秋菊从床板夹缝里取出双头龙时,萧曦月正侧躺在床上等她的每晚例行磨镜。

秋菊把双头龙举到烛光前让她仔细看——两头都是龟头形状,用整块软胶打磨,表面光滑柔软,可以任意弯曲。

她把双头龙一头插进自己穴里,另一头抵在萧曦月穴口上,说今晚她们用这个,对身体好。

萧曦月没有拒绝。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互相交缠——秋菊的右腿搭在萧曦月的左腿上,萧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两人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

秋菊用手扶着双头龙,把另一端缓缓推进萧曦月的阴道。

双头龙的两端同时插入两人的阴道——萧曦月能感觉到那根软胶龟头在她阴道里缓缓推进,同时能感觉到秋菊的阴道在另一端轻轻收缩。

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秋菊开始缓缓挺腰,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同时抽送。

她挺腰时双头龙往萧曦月阴道深处推进,秋菊那头则退出一截;她收回时双头龙从萧曦月阴道里退出,秋菊那头则往深处推进。

两人的阴道通过双头龙连接在一起,一个人的抽送带动另一个人的感受。

秋菊的喘息越来越重,萧曦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人同时加快了腰肢的扭动频率,双头龙在两人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萧曦月能感觉到双头龙在自己阴道里抽送的同时,秋菊那头的震动也通过软胶传导过来,在她阴道深处激起细微的共鸣。

完事后两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双头龙还插在两人体内没有拔出来。

秋菊问她舒服吗,萧曦月说舒服。

秋菊说以后每天晚上都用这个,对身体好,能把阴道锻炼得更紧更有弹性。

萧曦月说好。

除了春桃、夏荷、秋菊之外,还有一位四号妓女——冬梅,也开始对萧曦月进行“调教”。

冬梅是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二十出头,比春桃夏荷秋菊晚来醉红楼好几年。

她的床在合住房最靠里的角落,床头堆着好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旧话本,床底下压着好几个落了灰的藤条箱。

她不像春桃那样擅长药理,不像夏荷那样擅长体味调教,也不像秋菊那样擅长百合技巧。

但她有一项独特的技能——纹身。

她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纹身师学过好几年手艺,从磨针、调色到构图、下针,每一道工序都学得极认真。

后来家道中落被卖进青楼,那套纹身工具便一直压在床底箱子里再没拿出来过。

当她看到春桃夏荷秋菊联手整萧曦月时,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也蠢蠢欲动起来。

她在一次“作战会议”上提议给萧曦月纹身。

那天晚上四个人挤在秋菊床上,秋菊把双头龙收进布包里搁在床尾,春桃把生毛膏放在枕头底下,夏荷把袜子叠好放在床沿上。

冬梅从自己床底拖出那个落了灰的藤条箱,掀开箱盖,里面是她尘封已久的纹身工具——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针尖磨得极利,最细的比头发丝还细,最粗的比缝衣针还粗,有几根针尖上生了些锈迹,她用烈酒擦了擦。

几碟用朱砂、靛青、炭黑调制的色料,用陶碟装着,碟口边缘结了层干涸的色料硬壳,她用银针的尖端轻轻敲开硬壳,露出底下还能用的色料。

还有一小瓶烈酒,用来擦拭皮肤消毒。

她说女人的身体是画布,需要用纹身作画,纹得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显女人的魅力。

越是低俗的图案越能彰显女人的魅力——龙、虎、蛇,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性的图腾。

春桃、夏荷、秋菊看到她拿出这套工具时都愣了一下。

她们本来只是想整萧曦月——让她长点毛,让她脚变臭,让她下体有腥味。

这些都是在青楼里待久了的姑娘迟早会有的变化,只是她们用药膏和袜子加速了这个过程。

但纹身不一样。

纹身是永久的。

就算萧曦月以后攒够银子赎身从良,这些纹身也会永远留在她身上,洗不掉,擦不掉,除非用刀把整块皮割掉。

冬梅说反正她已经被她们整成这样了,再纹个身也不算什么。

春桃犹豫了片刻,手指在生毛膏罐盖上轻轻摩挲着,眼睛看着床上那套纹身工具——银针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色料碟里的朱砂和靛青在陶碟里凝成暗沉的小块。

她想起当初她们商量整萧曦月时的初衷——让她从凤凰变成鸡。

如今萧曦月已长了毛,脚也臭了,下体也开始有腥味了,皮肤也开始变粗糙了,但还不够彻底。

她点了点头,说干就干。

四人把萧曦月叫过来。

萧曦月刚接完一个客人回来,身上的舞裙还没换,薄纱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

她走到冬梅床边,看到床上摊开的那套纹身工具——银针、色料碟、烈酒瓶、几块叠好的干净棉布。

银针的针尖在烛光下闪着极冷的光芒,色料碟里的朱砂像凝固的血块,靛青像沉淀的墨汁,炭黑像研碎的煤粉。

冬梅坐在床沿上,把银针一根一根用烈酒擦拭消毒,烈酒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色料碟里朱砂和靛青的极淡矿物味。

冬梅拿起一根最细的银针,举到萧曦月眼前让她看针尖上的寒光。

“女人的身体是画布,需要用纹身作画。越是低俗的图案越能彰显女人的魅力——龙、虎、蛇,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性的图腾。纹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显女人的魅力。”萧曦月听说过纹身,但从没想过在自己身上纹。

她看着那根银针,针尖在烛光下冷得刺眼,和她在宗门里用来缝补衣裳的绣花针完全不同——绣花针是钝的,针尖圆润;纹身用的银针是锋利的,针尖细得像一根刺。

她问为什么女人要纹低俗的图案。

冬梅说因为低俗才真实,真实的才是美的,纹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显女人的魅力。

春桃在一旁补充说她们几个都有纹身,只是平时穿衣服遮着你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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