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他妈的够劲,比堂口里那些兄弟纹得还密,这龙鳞一片一片的纹得真细。
张帮主放下猪蹄,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走过来用那只还沾着卤汁的手捏住萧曦月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他拇指上的卤汁蹭在她下颌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油痕。
他问她这身纹身是谁纹的。
她说室友纹的。
他问她纹了多久。
她说好几个月。
他说不错,这纹身比道上那些只会纹青龙白虎的强多了,然后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扔给秋菊,说今晚她归他。
张帮主把萧曦月带到太师椅前。
那椅子是黄花梨的,椅背雕着猛虎下山,虎纹用金粉描边,椅面铺着虎皮垫子。
他让她把裙子脱了,她站在太师椅前把薄纱舞裙从肩头褪下,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帮派大堂中央,身上那些纹身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帮派成员们围在太师椅四周,有人端着酒碗忘了喝,有人嘴里嚼着卤肉忘了咽,目光从她锁骨上的牡丹扫到胸口蛛网,从小腹莲花扫到大腿虎头。
张帮主让她躺在太师椅上,双腿架在扶手上,面对天花板。
她照做了——双腿被高高架起,膝盖几乎压在自己胸口上,腿间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淫水。
他从正面操她,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挺腰。
他操她时力道又狠又猛,龟头每次撞在花芯上时她都浑身一颤。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拨弄她胸口那张蛛网纹身,拇指沿着蛛丝从乳沟中央往乳晕边缘画圈,说这蛛网配上这奶子绝了。
他的拇指在她乳晕上反复碾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蹭过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他拇指下硬起来,乳孔微微张开。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那朵莲花纹身上,掌心压着花蕊,随着他操她的节奏轻轻按压。
他操了好一阵,射精时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虎皮垫子上,然后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把位置让给李堂主。
李堂主比张帮主更年轻更猛,三十出头,手臂上纹着两条青龙,胸肌在粗布短褂下鼓起来。
他让萧曦月翻身趴在太师椅上,双手撑着椅面,塌腰撅臀。
他从背后操她,掐着她的胯骨,力道比张帮主更猛更狠——帮派里练武的人手劲大得惊人,十个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掐得她腰侧留下好几道青紫色的指印。
那些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操她时喜欢低头看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蛇头朝下吐着信子,蛇身盘成好几圈,蛇尾沿着腰窝延伸到臀沟上方,旁边那条蟒缠绕在蛇身上。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指顺着蛇尾从腰窝摸到臀沟上方,指尖在蛇鳞上轻轻划过,说这蛇纹得不错,改天他也去纹一条,比道上的青龙白虎有味道。
他操了好一阵,射精时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说改天还来。
王香主是最后一个。
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身体依旧结实,肚子有些发福但腰力极好。
他喜欢让萧曦月跪着用嘴。
他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分开,她跪在虎皮垫子上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东西不算粗但极长,龟头是暗紫色的,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她用舌尖先在龟头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用深喉技巧让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和张帮主、李堂主不同——不是那种粗暴的攥,是更沉稳的、更老练的按压。
他射在她嘴里,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她,说她的深喉功夫不错,练了好些年吧。
她说是。
他问她跟谁学的。
她说在山下学的。
他没有追问,只是从腰间摸出好几块碎银搁在太师椅扶手上,说下次来还找他,不用排队,直接去他房里。
在帮派里接客也有风险。
有次一个喝醉的帮派成员操完以后不肯付钱,还抽出匕首架在秋菊脖子上,说再要钱就划花她的脸,让她以后连站街都站不了。
匕首是柳叶形,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压在秋菊脖子上,锋口离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秋菊吓得脸色发白,手指在发抖,手里还攥着刚收的铜板。
萧曦月从太师椅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走到那帮派成员面前。
她的脚底在虎皮垫子上踩过又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脚背上那只蝎子纹身在烛光下随着脚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他架在秋菊脖子上的匕首,指尖在刀刃上停了一下——刀刃冰凉锋利,她指尖触上去时能感觉到刀刃上极细微的锯齿纹。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钱不要了,下次再来。
那帮派成员借着醉意还想纠缠,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老子。
但张帮主咳嗽了一声,他便讪讪地收起匕首插回腰间皮鞘里,转身回到长桌边继续喝酒。
秋菊把萧曦月拉到一边,低声说下次不接这个帮派的生意了,太危险,上次来还好好的,这次就动刀了。
萧曦月说但给的钱多。
秋菊沉默了片刻,说钱是多,命更重要。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秋菊叹了口气,说下次挑人少的时候来,避开那个拿匕首的。
深夜收工回青楼的路上,萧曦月和秋菊会经过一家还没打烊的馄饨摊。
摊子支在街角一棵歪脖子槐树下,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出几道细碎的黑影。
树干上钉着几枚铁钉,挂着摊主的围裙和抹布。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全是皱纹,手指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面粉。
灶台上支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馄饨在沸水中翻滚,白汽从锅沿升起来被夜风吹散。
案板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排还没下锅的馄饨,馄饨皮薄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秋菊从兜里摸出几枚铜板要两碗馄饨。
老头接过铜板一枚一枚数了数,然后从案板下拿出两副筷子搁在灶台上,又从锅里舀了两碗馄饨汤浇在碗里,撒了几段葱花和一小片紫菜。
两人蹲在街边就着摊子挂的那盏昏黄油灯吃馄饨。
秋菊一边吃一边数今天挣了多少,把铜板一枚一枚排在膝盖上——工地挣了好几十文,赌场挣了好几十文,帮派挣了好几两碎银。
她手指在铜板之间来回拨动,一枚一枚数得极仔细。
数完以后把铜板一枚一枚放回钱袋,拉紧袋口的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