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萧曦月的大阴唇。
两瓣大阴唇在她指尖下轻易分开了——不像处子那样紧闭生涩,也不像刚被开发不久的少妇那样只微微张开,而是像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后形成的自然松弛,即使双腿并不用力分开,大阴唇也会自动往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阴道前庭。
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比一年前又增厚了不知多少,用手指捏上去像捏一片被反复鞣制过无数次的硬皮革边缘——韧性极强,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墨黑。
孙嬷嬷用手指在小阴唇边缘轻轻搓了搓,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在指腹下硬得像一层薄茧,弹性几乎完全丧失,但韧性极强——这是黏膜上皮细胞在反复被龟头冠状沟刮擦后角化层增厚到极致的状态,不可逆。
她凑近闻了闻——那股被秋菊反复“教导”后形成的淡淡腥味,在这一年多里经过无数个客人的精液反复浇灌、无数个日夜的反复操弄后,已变成一股极浓烈的复合气味。
不是正常健康阴道该有的微酸,而是一种混着死细胞和多种精液残余发酵后的复杂腥味,浓到在她凑近时从穴口往外飘,钻进鼻腔后久久不散。
她用手指探入萧曦月的阴道。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穴口慢慢滑入。
阴道内壁湿滑柔软,弹性依旧极佳——这是这具身体唯一还保持着“名器”水准的部位。
但那股紧致度已大不如前,手指插入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内壁虽然会自动裹住手指,但裹缠的力度很轻很柔,不再有以前那种主动收紧的弹性。
阴道内壁上的褶皱比以前更深更密,每一道褶皱都在反复摩擦中增厚了黏膜层——这是身体在无数次交合后自发形成的保护机制,让阴道能承受更剧烈的摩擦而不破损,但代价是敏感度进一步下降。>Ltxsdz.€ǒm.com>
g点区域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肉丘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比以前又增厚了几分——这是g点海绵体在反复被针对性碾磨后充血增生形成的永久性增厚。
孙嬷嬷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了一层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复合腥味直冲鼻腔。
她把手指放在旁边的水盆里涮了涮,用白布擦干。
然后她让萧曦月翻身趴跪,掰开臀瓣。
肛周那片浓密的肛毛从褶皱间探出,比一年多前不知浓密了多少倍,在灯光下轻轻颤动。
菊穴口在休息状态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孔径比一年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浅粉色的直肠黏膜。
孙嬷嬷把拇指轻轻按在菊穴口上,那圈环状肌在她指腹下松软地舒展开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吞进了整个拇指。
她的拇指在直肠里轻轻转了半圈,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黏膜光滑柔软,括约肌的收缩力度已极其微弱。
她把拇指抽出来,又让萧曦月重新躺下来。
她用手掌在萧曦月全身的皮肤上缓缓摸了一遍——从肩头到手臂,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
她发现这姑娘的皮肤质感变了。
不是变黑变黄那种颜色的变化,是粗糙度。
以前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像羊脂玉,现在摸上去像细砂纸——不是粗糙到刺手的程度,但那种光滑如瓷的触感已荡然无存。
孙嬷嬷用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搓了一下,能感觉到皮肤表层有一层极细极密的颗粒感,那是被夏荷混在润肤膏里的硫磺药膏长期涂抹后,皮肤角质层被侵蚀、再生、再被侵蚀后形成的粗糙暗沉。
这种变化和角化层一样,不可逆。
孙嬷嬷又让她坐起来,看着她那张脸。
脸部的皮肤倒还保持着原来的细腻——毕竟夏荷的药膏只涂身子,不涂脸。
这张脸依旧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俗,和她初次验身时一模一样。
但这张脸和这具身体的对比,此刻在琉璃灯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脸是甲级的脸,身体是丁级都嫌高的身体。
老嬷嬷们没有给出评级,只是叹了口气。
孙嬷嬷用手指在萧曦月肩胛骨之间那片凤凰尾羽纹身上轻轻按了按,说以后注意点,好好保养身子,别再做那些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事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极轻极淡,和她刚才用手指拨弄腋毛、探入阴道、按压菊穴时的力道完全不同。
萧曦月点了点头,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穿好衣裳系好腰带,把那个装了好几件旧衣裳和那罐牡丹纹胭脂空罐的包裹抱在怀里。
走出暗房时,在走廊拐角处遇到了春桃、夏荷和秋菊。
她们大概刚从合住房出来准备去前厅接客,看到她抱着包裹从暗房方向走过来,全都停了下来。
春桃手里捏着好几枚铜板,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
她说要走了?
萧曦月说嗯。
春桃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还没数完的铜板,然后忽然伸出手,把铜板塞进萧曦月手心里。
她的手指在萧曦月手心里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和一年多前帮她涂药膏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她说这枚铜板是她的幸运铜板,每次接客前捏一捏就能招来出手大方的客人,现在她用不着了,给萧曦月。
萧曦月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被春桃的指甲划了一道极细的斜痕。
夏荷把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掏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袜子。
袜尖处没有汗渍,袜跟处没有磨痕,是全新的,一次都没穿过。
她说这双是她前几天在路边摊买的,本来想自己穿,但想了想还是送给萧曦月。
她说话时语气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眼眶有些发红。
萧曦月接过袜子,手指在袜尖处轻轻按了按——袜尖处的丝绸面料光滑柔软,没有任何被脚汗浸过的痕迹。
秋菊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发髻上拔下一根铜发夹递给萧曦月。
发夹是极简单的柳叶形,表面被磨得发亮,夹齿上还残留着几根她的头发。
她帮萧曦月把垂在颊侧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用发夹别住。
她的手指在萧曦月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过——和一年多前帮她涂抹分泌物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萧曦月偏头让她别好发夹,然后伸手在秋菊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秋菊的手背很凉,指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洗衣服磨出的老茧。
三人看着萧曦月转身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松木地板上咯吱咯吱响,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踏上这条走廊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刚验完身,赵妈妈领她去合住房,她抱着包裹跟在赵妈妈身后。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她抱着同样的包裹从同一个方向走出去,只是包裹里的东西从素白衣裙变成了旧纱裙和胭脂空罐,她的身体从光洁无毛的白虎变成了浑身布满浓密毛发和纹身的破鞋。
她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春桃、夏荷、秋菊还站在走廊拐角处,隔着昏暗的走廊和她对视了好一阵。
没有人说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