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五官也称得上端正,身材与陆一琴相仿而略壮,在集市上也有着“豆腐西施”的美名。
分项而言,张大嫂各处都比陆一琴稍逊一筹,整体上则是差了一大截,又是个不识字的白丁,相比之下更少了陆一琴身上的那种书卷气。
不过,倒也称得上是位美妇人。
张大嫂提到的,其实,也是和王记布行的王家夫人同理,都是家里有男孩子到年纪了,想要学著名门望族,给少男通精,教习人事。
只不过,比起王家财大气粗,像张家、李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则是没有那么多余钱去买丫头、去雇妈子,来给自家的少男儿交配。
于是也就有了“换妻”的一说。
贫苦人家娶不起妻子,下不起聘礼,讨不到黄花闺女,就只能去“典妻”,花钱租赁别人家的妻子,直到生下孩子为止,再把租赁的妇人还回去。
“换妻”和“典妻”的意思差不多,但用于这些读书的寒门、黔首子弟,两家少男儿到了发育年纪,便互相商议,交换对方母亲,互相教导人事。
因为是双方互相的,所以完全可以在私底下进行,只要露不出破绽,便是不为外人所知也。
张大嫂便是来找陆一琴商量这事。
张大嫂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如陆一琴,自己儿子也不如李祺,所以这场交易就完全是张家在高攀李家了。
因此,张大嫂的态度也格外的好。
同样的事情,换一种较为温和的态度,比起王家夫人,陆一琴至少没有对这个一直以来待自己热情的张大嫂有所反感。
“张大嫂,容我……考虑考虑……”
陆一琴心里也在犹豫,因为自己与丈夫李郎均是读书人家出身,自然希望自己儿子不要差人一等。
更何况,自己儿子读书不错,日后有希望考取功名。
若是长大后进了书院就读,让同窗得知他是个初哥,也是个丢脸事……
而且,张大嫂人还不错。
事实上,如果叫陆一琴给儿子说亲,她自忖,凭这一代不如一代的破落寒门,自己怕是给儿子娶不到张大嫂这般姿色的高壮丽人。
所以,叫自己付出一些……
“弟妹,这样好吗?如果事成之后,我想认祺哥儿做干儿子,让我家那小子也沾沾祺哥儿的光,带着一起读书,以后祺哥儿每天也来我家一起吃饭、玩耍。弟妹,你看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张大嫂抓住了陆一琴的心理,李家现在眼见着揭不开锅,李祺比张家小子明显的瘦弱。
如果能让儿子李祺认一个好干娘,对于陆一琴来说,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喜事。
“弟妹多考虑考虑?”
张大嫂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尤其是对于陆一琴这样出身读书人家的女儿,本就是要脸面的家风家教,所以不能逼急了,而是应该温水煮青蛙。
陆一琴回到家里,只见一个16岁的少年正坐在一张小桌上,字迹工整地抄录书卷。龙腾小说.com
李祺也清楚家里的经济并不宽裕,于是课余间就会给夫子、同学抄书,小赚一些工钱补贴家用,因为抄书也算是在学习,所以陆一琴也就默许了李祺的做法。
少年放下笔墨,等待纸张上面的字迹晾干,然后装订成册,舒活了一下手腕,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阵香风自身后袭来,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少妇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母亲,孩儿又赚了一笔!”更多精彩
李祺惬意地向后靠在母亲怀里,自从父亲亡故后,母子俩相依为命,就经常会这样一位在一起,互相寻求依靠。
此外,李祺暗自藏在心中的一个想法是,母亲的胸部又大又软,压在上面实在是舒服得很,儿时自己就很喜欢摸母亲的大奶。
后来年纪稍大了,母子俩之间也会不好意思,就改成了这样抱在一起的方式,让儿子稍微享受一下母亲的象征。
“嗯,祺儿,母亲想着,你如今也已经是满16岁了。”
陆一琴忽然提起,让李祺有些诧异,不知母亲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是的,母亲,孩儿已年满十五了。”
陆一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没错,是该到了让我儿学习人事的年纪了。母亲想着,就请邻巷的豆腐西施张大嫂,来给我儿传道解惑可好?”
“不好!母亲你不要多想,孩儿不需要那些,我们家里虽然清贫,但是我们母子都在勤劳努力,待孩儿考取功名,就能让母亲安享清福。”
同学少年里就有些嘴没把门儿的人,喜欢聊一些荤段子,尤其是赶上16岁,这个女子及笄、男子通房的年纪里。
在这个年代与世道下,社会上的主流嫁娶风气也是男长女幼为正,女方比男方年长虽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也在世俗风气下显得不太光正。
若是哪个同学有被家里定了位婚约的姐姐,总是难免会被少年们嬉戏嘲弄一番。
一些大户人家甚至也讲究起来,教男子行房事的妇人是越年轻越好,是以新婚未育的少妇为优,以有夫有子的奶娘、妈子为劣。www.龙腾小说.com
最为风光的,则是寻一个妙龄处子。
若是雏男初试云雨便破了处子落红,在同学间也少不了一番吹嘘风光。
于是李祺也就渐渐知道了有这么个不成文的习俗。
相比于自己,李祺更不愿意让母亲因自己受委屈,为了给自己“换妻”而委身与另一个少年,哪怕只有一夜欢好,也是李祺所不愿意接受的。
更何况,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张大嫂是夫子俱全,只要豆腐坊的张大不追究,即使怀孕了也能生下。
自己母亲陆一琴既是寡妇,在府衙户籍册子上可就是“未婚配”的,倘若对方稍加一使坏,即使不会意外怀上,即使事后死无对证,只要消息稍加走漏便会是一场风波,到那时恐怕不得不倒贴着嫁过去。
李祺自不愿意相信张大嫂会是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母亲万一落得被迫改嫁,自己一辈子受辱是小,母亲后半生更是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换妻”这种可有可无的习俗,自己也并不是多稀罕。
李祺想得是义愤填膺,但有些话,做儿子的也不好意思去和母亲说得太明白,见母亲没再提起这件事,李祺就当是母亲放下了。
夜色渐深,油灯熄灭后,李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母亲白日里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一会儿是白日里在学堂听同窗说起的荤话——那些关于妇人身体如何柔软、如何温热的描述,夹杂着下流的笑声,此刻却像虫子一样在他耳根子里钻。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试图将那些杂念驱散。
可是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母亲那被青衣包裹的婀娜身段。
白日里母亲从背后抱住他时,那两团饱满柔软压在他背上的触感,此刻竟无比清晰地重新涌现。
李祺感到小腹一阵燥热,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地方,竟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亵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羞恼地伸手去按,掌心隔着布料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时,却像被火燎了一般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