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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是谁?我为何在此?”陆一琴声音发抖,双臂本能地环抱胸前,试图遮掩那呼之欲出的傲人雪峰?,这一动作却反而将两团绵软肥腻的乳肉挤得更加饱满突出,沟壑更深,惹得周围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两个侍女掩嘴轻笑,一唱一和:“娘子,这位便是您的官人,王贵呀!至于这些爷们,都是来闹洞房、给官人和娘子贺喜的!”,“是呀娘子,妈妈已做主将您许配给王贵官人为妻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便是您二人大喜的日子呢!”,“不对!”陆一琴急道,“我父母早已……”,“娘子说笑了,”侍女打断她,语气戏谑,“您既入了栖凤楼,妈妈便是您的再生父母。女儿出嫁,自然要听妈妈的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娘子,您就认了吧!”
“哈哈哈哈!”满堂轰然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恶意与嘲弄。
王贵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这美得不像真人、肌肤赛雪、胸脯高耸、腰细臀圆的绝色新娘,只觉得自己被巨大的馅饼砸中了头,晕乎乎的,只知道咧着嘴傻笑,露出满口黄牙。
他活了快六十年,在泥泞里打滚,在骡马旁苟活,何曾想过能有今天?
能娶到这样一个天仙也似的美人儿做老婆,便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至于被嘲笑是“鸡犬”,那又算什么?
他本就是最低贱的龟奴啊!
陆一琴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起身逃离这令人作呕的场面。
可她四肢酸软,药力未消,刚一动弹,便眼前发黑,娇躯一软,重新跌坐回床上,双臂无力垂落,?玉体横陈?,侧身的曲线更是惊心动魄——丰硕的雪乳因侧倒而挤压变形,从抹胸边缘溢出大片白腻,颤巍巍晃动着;圆润的肥臀勾勒出诱人的饱满弧度,薄纱紧贴,显出蜜桃般的形状?。
这欲拒还迎、春光乍泄的一幕,更刺激得周围男人们血脉贲张,口哨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王贵!新娘子都等不及了!你还不上前好好‘疼疼’你的美娇娘?”侍女尖声催促,话音未落,已与另一人左右上前,麻利地扯开了陆一琴腰间那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裙系带。
红纱滑落,?陆一琴身上最后一点遮掩也消失了?。
一具白得晃眼、丰腴婀娜、完美得不似凡俗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羞愤和药力染上淡淡的粉色?。
?胸前一对玉乳硕大饱满,形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因寒冷和刺激而俏生生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芳草萋萋,神秘幽谷若隐若现。
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却遮掩不住腿心处那诱人的饱满轮廓。
王贵看得呆了,口水几乎流下来。
在侍女们的连声催促和宾客们的哄笑中,他手忙脚乱地脱下那身可笑的绿袍,露出干瘦如柴、肤色黝黑、肋骨根根可见的上半身?,与床上那白皙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玉体形成刺目而淫靡的对比。
待到脱下裤子,露出那因常年劳作和营养不良而显得黝黑细小、如同一条疲软虫子的阳物时,更是引得满堂哄笑。
“哈哈哈哈!王贵,你这老鸟,行不行啊?”,“这么个天仙似的娘子,给你这老棺材瓤子真是糟蹋了!”,“快上啊!让咱们也开开眼,看看这老牛是怎么啃嫩草的!”
王贵黝黑的老脸涨得发紫,但下体在那绝美胴体和汹涌欲火的刺激下,竟也颤巍巍地抬头,显露出几分狰狞的硬度。
他笨拙地爬上床,在两名侍女笑嘻嘻的“协助”下,分开陆一琴那双修长圆润、肤光致致的玉腿。
陆一琴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些淫邪的目光下,暴露在这个丑陋老男人面前。
春药的效力在血液里奔流,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躁动,与心灵的恐惧和抗拒激烈交战。
王贵跪在陆一琴腿间,颤抖着,将他那黝黑丑陋、与主人一样衰老干瘪的阳物?,对准了那粉嫩娇艳、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的秘处?。
那里因药力已有些微湿润。
他腰身一挺,在宾客们的起哄声中,笨拙而急切地捅了进去?!
“呃啊……”陆一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没有落红——她已是生育过的妇人。
但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在春药的放大下异常清晰。
那东西又短又细,甚至不及她记忆中儿子少年时的规模?,在她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抽动,带来一种古怪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可身体却在春药和久旷的生理本能下,悄然背叛。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润滑了那干涩的入侵。
她的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似乎想要容纳更多。
“不……不要……停下……”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勾引。
王贵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温热、湿滑的所在,那包裹感让他魂飞天外。
他笨拙地抽动了几下,便觉快感如潮,几乎要当场泄身。
想起平日偷听嫖客妓女行事时学来的皮毛,他俯下身,将自己干瘦黝黑、散发着汗臭的胸膛压在陆一琴那雪白丰满、弹性惊人的双乳上,感受着那绵软滑腻的触感,同时撅起满是烟渍和黄牙的臭嘴,朝着陆一琴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去。
“唔……!”陆一琴闻到那令人作呕的口臭,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别开头。
然而,春药的燥热和身体的空虚让她意志模糊。
恍惚间,眼前这张布满皱纹、丑陋不堪的老脸?,竟与记忆中儿子李祺年少俊朗的面容重叠、交织!
“祺儿……我的祺儿……”她心中最深的思念与愧疚,在此刻被春药扭曲成了诡异的情欲。
仿佛是为了弥补对儿子的亏欠,仿佛是为了在这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竟主动仰起脸,?将自己娇嫩欲滴、芬芳甜美的红唇?,迎上了王贵那散发着恶臭的、干裂的嘴唇?!
“滋滋……嗯……”陆一琴生涩而热情地伸出香舌?,撬开王贵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主动探入那充满烟味、口臭和污垢的口腔?,如同最痴情的恋人般纠缠吮吸起来。
一双如玉藕臂也软软地环上了王贵枯瘦肮脏的脖颈?,?饱满柔软的雪乳紧紧贴着他嶙峋的胸膛?,挤压变形。
这一幕,让所有围观者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狂热的欢呼与口哨声!
“好!琴娘子够劲!”,“这老乌龟,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妈的,看得老子都硬了!”
王贵更是受宠若惊,他何曾享受过如此“优待”?
尤其身下这具胴体是如此完美?,?肌肤滑不留手,乳肉丰腴弹软,腰肢纤细柔韧?,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正意乱情迷地与自己接吻……巨大的刺激让他本就濒临极限的阳物一阵疯狂跳动。
“唔……娘子……我、我要……”王贵含糊地呜咽着,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然而,就在他即将一泻千里之际,一股强烈的、源自最深处的男性尊严与“传宗接代”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