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她对自己说,“你真的很强。”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游戏还没结束。下一局,我们换个玩法。——s”
凌薇盯着那行字,眯了眯眼。
沈夜尘。
即使被抓了,他还在玩。
她笑了笑,回复:
“随时奉陪。”
沈夜尘被捕了。
她亲手把他送进去的。
凌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肺里充满了夜晚清凉的空气,带着一点点城市尾气的味道。这是自由的味道。
她应该高兴的。
但她笑不出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来自“s”的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游戏还没结束。下一局,我们换个玩法。”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回复栏里,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发出去两个字:“随时”。
放下手机,她转身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肌肤滑落。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带走这几天的疲惫和污秽。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浑身的青紫还没消,私处还微微红肿,但眼神里有光。那种十二年来从未熄灭过的光。
凌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你真的很强。”她轻声说。
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她要睡觉。要休息。要准备迎接下一局。
凌晨五点,凌薇的手机震动了。
不是消息,是电话。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秒,她接通了。
“凌薇小姐,晚上好。”
那个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沙哑而机械,和之前那十三次选择题的声音一模一样。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很平静:“什么事?”
“恭喜你,第一局赢了。”那个声音说,“但你不会真的以为,游戏结束了吧?”
凌薇不说话。
那个声音继续说:“沈夜尘只是一个小角色。他背后还有人。你父母的事,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
“我知道你是谁。”她说,“你在暗处躲了这么久,终于敢出来了?”
那个声音笑了:“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只是来告诉你,第二局开始了。”
凌薇问:“规则呢?”
那个声音说:“规则很简单——继续你现在的日子。继续当你的女超人,继续救人,继续微笑。但每天晚上,你会收到一份‘礼物’。”
凌薇皱眉:“什么礼物?”
那个声音说:“第一份礼物,已经在路上了。好好享受。”
电话挂断。
凌薇握着手机,盯着屏幕。
礼物?
什么礼物?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凌晨的城市很安静,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夜班出租车驶过。
突然,她看见一个光点。
从远处飞来,越来越近。
无人机。
小小的,黑色的,悬停在公馆窗外三米处。
凌薇盯着那个无人机,没动。
无人机的下方挂着一个盒子。小小的,银色的。
它悬停了几秒,然后松开爪子。
盒子自由落体,落在窗台上。
无人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凌薇看着那个盒子,犹豫了几秒,然后打开窗户,把它拿进来。
银色的盒子,手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志。
她打开。
里面是一根细细的金属棒,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珠子。
和沈夜尘用过的那种一模一样。
但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她拿起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手写的,字迹很陌生:
“新的玩具,新的主人。从今天开始,带着它。任何时候。否则,你父母真正的死因,永远是个谜。”
凌薇盯着那行字,手在微微颤抖。
新的主人。
不是沈夜尘。
是另一个人。
一个躲在暗处,操纵一切的人。
她低头看着那根金属棒,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想起沈夜尘说过的话:“你以为我是主谋?不,我只是一个棋子。”
原来是真的。
她赢了第一局,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凌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拿起那根金属棒。
冰凉的,细细的,顶端那颗珠子圆润光滑。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脱下浴巾,赤裸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浑身青紫,但眼神坚定。
凌薇盯着那双眼睛,轻声说:“你还没输。”
她分开腿,把那根金属棒抵在私处入口。
冰凉的。
她慢慢推进去。
进去了。
那东西滑进阴道,卡在深处。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冰凉的,坚硬的,和肉壁紧密贴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人,赤裸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刚刚自己把那根东西塞进去。
但那双眼睛,没有屈服。
凌薇对着镜子,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锋利。
“第二局是吧?”她轻声说,“来吧。”
她转身,走回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那东西在体内,冰凉的存在感。
但她没有动。
她睡了。
因为她需要休息。
因为明天,她还要继续当女超人。
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