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沈夜尘。”
“嗯？”
“明天，我还会来。”
她推开门，走出去。
凌晨四点，凌薇站在公馆的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快开始了。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里。她笑了。
手机响了。林峰的消息：“赵天明的案子，结了。无期徒刑。其他人也在审。”
凌薇回复：“好。”
林峰回复：“你还好吗？”
凌薇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最|新|网''|址|\|-〇1Bz．℃/℃然后她回复：“还好。”
林峰回复：“那就好。”
凌薇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阳光慢慢照进来，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战衣。
深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推开窗，纵身跃出。深蓝色身影划过天空，朝东区飞去。
上午九点，凌薇落在东区车祸现场。
一辆货车和轿车相撞，货车侧翻，轿车车头严重变形。
司机卡在驾驶室里，浑身是血。
凌薇落在地上，快步走过去。
体内的东西震动了。
定时震动，九点整。
快感涌上来，但她没有停。
她双手抓住变形的车门，用力一拉，整扇车门被扯下来。
探进身子，把司机抱出来，放在担架上。
转身，又去救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周围的人鼓掌，有人递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
她抬起头，微笑着挥手。
体内的震动停了。她站起来，腾空而起。
飞在空中，夜风在耳边呼啸。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城市——车流穿梭，人潮涌动。
几百万人正在过他们的日子。
他们不知道，她刚才在救人的时候，身体里一直在高潮。
他们不知道，她脖子上那道红印，是项圈勒出来的。
他们不知道，她小腹里面，有一个东西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
但他们知道，她是女超人。是守护者。是那个永远微笑、永远坚强的人。
凌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里有了光。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今天怎么样？”
凌薇说：“救了四个人。”
沈夜尘点头。“我在app上看到了。九点那次，你的心率只上升了百分之十。控制得很好。”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放下酒杯，看着她。“凌薇，我想问你一件事。”
凌薇说：“什么事？”
沈夜尘说：“你恨我吗？”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恨。”
沈夜尘点头。“那你为什么还来？”
凌薇看着他。“因为我想来。”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然后他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没有那些事。只是普通人。在街上遇见，喝杯咖啡，聊聊天。”
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稳有力。
“然后呢？”她问。
沈夜尘说：“然后，也许你会喜欢我。”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松开她，站起来。“晚了。回去休息吧。”
凌薇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我还会来。”
她推开门，离开。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很安静，没有震动，没有快感。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沈夜尘说的那些话。
“也许你会喜欢我。”
她喜欢他吗？
她不知道。
她恨他。
恨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恨那些地下室，那些夜晚，那些视频。
但她也在他身边的时候，觉得安心。
那种安心，她从来没有过。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着那些光影，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下午，凌薇执行完任务，正准备回公馆。手机响了。林峰的消息：“来警局。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三分钟后，她落在警局门口。林峰在等她，脸色严肃。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跟着他走进去。办公室里，桌上摊着那份名单。林峰指着最下面的一个名字。
“这个人，你认识吗？”
凌薇看着那个名字——陈志远。她摇头。“不认识。”
林峰说：“他是赵天明的助手。赵天明被抓之后，他跑了。”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跑了？”
林峰点头。“我们查到他最后的行踪——北区，青山路。你父母的老房子。”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父母的老房子。东区那栋普通的居民楼，父母牺牲后，被英雄组织收回了。她很少去，因为每次去都会想起那些事。
“他去那里干什么？”她问。
林峰摇头。“不知道。但我想去看看。”
凌薇沉默了几秒。“我跟你去。”
下午四点，凌薇和林峰出现在东区那栋老房子门口。
门开着，里面很暗。
凌薇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很乱——椅子倒在地上，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墙上，她父母的合影还在。
穿着旧式战衣，笑容灿烂。
林峰蹲下来，看着地上的脚印。“有人来过。不止一个。”
凌薇点头，继续往里走。
卧室里，衣柜被翻过了，衣服扔了一地。
她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床底下。
那里有一个小盒子，木头的，雕着花纹。
她伸手，把盒子拿出来。
打开，里面是一叠信。她父母的笔迹。她拿起最上面那封，展开。
“志远，今天小薇会叫爸爸了。她对着你喊‘爸’，你高兴得哭了。——静之”
凌薇的手在颤抖。她把信放回去，合上盒子。
林峰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找到了？”
凌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