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陪你长大了。但你要记住——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凌薇合上日记，抱在怀里。她抬起头，看着河水。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妈，”她轻声说，“我找到了。我找到了那本日记。我找到了害你的人。他们都被抓了。你可以安息了。”
风吹过，河面上泛起涟漪。凌薇笑了。
她站起来，把日记收进口袋。腾空而起，飞回公馆。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今天去哪了？”
凌薇说：“紫河大桥。看我妈。”
沈夜尘的手顿了一下。“你妈？”
凌薇点头。“她的日记，我是在那里找到的。她常去那里。想事情。”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跟你妈很像。”
凌薇看着他。“哪里像？”
沈夜尘说：“眼睛。倔起来的样子。还有——”他顿了顿，“心软。”
凌薇没说话。沈夜尘低头，吻住她。嘴唇很软，带着酒味。凌薇闭上眼睛，让他吻着。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捏。凌薇的呼吸变粗了。
他松开嘴，看着她。“想要吗？”
凌薇盯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压上去。他解开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头含住乳头，轻轻吮吸。
凌薇仰着头，让他舔着。快感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沈夜尘松开嘴，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凌薇张开嘴，喉咙里滚出那两个字。“夜尘。”
沈夜尘笑了，低头吻住她。舌头探进去，和她纠缠。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处。已经湿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紫。
他分开她的腿，顶进去。“啊……”凌薇叫出声。肉棒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沈夜尘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凌薇抱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快一点……”她喘着气说。
沈夜尘加快速度。快感越来越强，凌薇的身体开始颤抖。“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瞬间爆发。她弓起腰，双腿痉挛，淫水喷涌出来。沈夜尘没有停，继续操着，越操越快。
凌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深深顶入，射了。精液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他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她私处流下来，滴在床上。
凌薇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沈夜尘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凌薇。”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什么事？”
沈夜尘说：“你愿意留下来吗？”
凌薇愣住。“留下来？”
沈夜尘点头。“不是因为我控制你。是因为你想留下来。”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沈夜尘笑了。“好。我给你时间。”
他抱着她，闭上眼睛。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稳有力。她闭上眼睛。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沈夜尘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坐起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伤口还在疼，但已经结痂了。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那句话——“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沈夜尘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上的青紫几乎全消了，私处也不肿了。
只有小腹上那个小小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她伸手摸了摸，有点疼。
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深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他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有任务吗？”
凌薇点头。“上午九点，东区小学。安全讲座。”
沈夜尘点头。“小心。”
凌薇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
沈夜尘笑了。“从第一天就关心你。”
凌薇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见。”
她推开门，离开。
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东区小学门口。她穿着战衣，但战衣下面，没有那个东西了。她走进去，操场上坐满了孩子。看到她，他们欢呼起来。
“女超人姐姐！”
“姐姐好！”
凌薇笑着挥手，走到主席台上。
开始讲话。
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人怎么办。
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
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讲座结束，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她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那个小女孩又来了，拉着她的手，仰着头看她。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凌薇蹲下来，抱住她。“谢谢你。”
小女孩笑了，抱紧她。
离开学校，凌薇上了车。苏晴在旁边，看着她。
“林雅姐，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凌薇笑了。“哪里不一样？”
苏晴想了想。“更轻松了。像以前一样。”
凌薇没说话。她看着窗外，阳光照在街道上，孩子们在路边玩耍，老人在树下乘凉。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她笑了。
下午两点，凌薇接到任务——南区化工厂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