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偏房内。发布 ωωω.lTxsfb.C⊙㎡_lтxSb a @ gMAil.c〇m
身为主母的宋怜月,此刻手中却握着那根少年人滚烫的阳物,掌心早已被花露浸得湿滑。
她微微侧着身子坐在床沿,玉手缓缓撸动,虎口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都能感觉到那根肉龙在掌心里轻轻跳动。
美妇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稔,拇指时不时蹭过马眼,指尖蘸着花露在那张细嫩的小口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满室都是浓郁的花香,和她掌心那根阳物散发出的麝香混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谢盛意识从天星盘回归的瞬间,那股酥麻的快感骤然变得无比直观。
卧槽!
不是梦。
真的有人在偷鸡,是谁?会是夫人吗?
谢盛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将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缝。借着桌上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他看见了此生见过最美也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白日里端庄温雅的美妇,此刻就坐在他床边。
她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里衣,一头及腰的青丝没有挽成发髻,散漫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柔美动人。
此刻,她正低着头,眸光专注地望着手中的物事,俏脸绯红,红唇微张,呼吸略显急促。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素手,正握着他粗硕滚烫的阳具,保持着固有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软,每一寸肌肤擦过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是平日里拈起账册纸页那般从容细致,却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探究。
匆匆一瞥,谢盛便死死闭上了眼睛。
心跳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大脑异常亢奋,浑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
夫人!居然真的是夫人!
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房里来,帮他手淫?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盛在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可那些念头还没成型便被身下涌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W)ww.ltx^sba.m`e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拼命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可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爽得他脚趾都在被子里蜷了起来。
不对,他的脚趾已经不在被子里了。
薄毯不知何时被掀到了一旁,他的下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气里,任由那只手来回摆弄。
一想到平日里温婉美艳的宋夫人此刻就坐在自己身边,用她娇嫩的小手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做着这种极致反差的事,谢盛就忍不住浑身战栗。
这种战栗一半是快感,一半是某种近乎亵渎的禁忌感。
他再次悄悄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只见那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玉手,和他稍显黢黑的阳具形成极致的色差。
一黑一白,交相呼应。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却不失圆润,指甲干净利落,透着淡淡的粉色。
难以想象这样一只手,平日里不是提笔挥墨,就是捣鼓花花草草。而现在,这手正握着一根狰狞粗硕的肉杵,卖力地上下套弄。
谢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身体当然渴望着宋怜月,但同时,也是发自内心地敬重这位夫人。www.ltx?sdz.xyz
眼前的一切都极其不真实,可肉棒上的酥麻快感却又无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手虽然没有翠儿的那么软嫩,却极具美感。翠儿的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握上去像是被一团棉花裹住了。
而夫人的手更加修长有力,五根手指握住茎身时,指腹和掌心的软肉紧紧贴着青筋虬结的表面,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紧实的压迫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夫人抓握起来的快感比起翠儿要强烈许多。
也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她的手确实更爽。
此刻,那只白净如玉的小手里满是湿淋淋的水光。虎口卡着龟头下方的沟壑,五根手指微微收紧,手背上的骨节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滑动。
掌心贴着火热的茎身,软肉被挤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正好包裹住茎身上的青筋。
谢盛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整根东西都湿漉漉的,布满了透明的液体。
起初他以为那是宋怜月帮他撸出来的淫液,毕竟被这么弄了不知多久,马眼里渗出些清液也是正常的。
可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并非如此。
那液体多得有些离谱。从龟头到茎身根部,从她的手心到指缝,全都裹着一层水光。
撸动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黏腻滑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她手腕的动作,那层透明的液体在茎身上拉出几道细细的丝线,滴落在他小腹下方的耻毛上,将那片浓密的毛发打得湿漉漉的。
他心头疑惑,这是什么液体?
难道是夫人的口水?
可看着又不太像,口水的质地要更黏稠一些。
谢盛想不通,干脆不再想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被这只手握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宋怜月并不知道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她微微侧着头,几缕青丝从肩头滑落,拂过谢盛的大腿。贝齿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呼吸也渐渐变得紊乱。
每过一会,她都会偷偷抬头看了谢盛一眼,确认他还在熟睡,才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lтxSb a.Me
“怎地这般久呀……”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几分不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嗔意。
谢盛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绷住嘴角的笑。
夫人这是在嫌他太久?这能怪他吗?被这样一只美手握着,他当然要多享受一会。
宋怜月瞥了他一眼,见他依然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她索性彻底抛开所有顾虑,从床沿站起,弯下腰踢掉了脚上的绣鞋。
罗袜裹着的纤足踩在脚踏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双膝落在床榻上,整个人跪坐在谢盛的腿侧。床榻微微下沉,她的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床柱才稳住身形。
谢盛感觉到床榻的晃动,心跳漏了半拍。
夫人上床了?她想干什么?
他不敢睁眼,怕吓到她,但此刻她的这番举动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夫人她难不成是想骑上去?把那根阳物坐进她的身体里边?一想到这个画面,谢盛的阳具便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
然而下一秒,他就失望了。
握住他阳具的,还是那双手。
但这一次,是双手。
宋怜月岔开双腿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
她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另辟蹊径,没有去握茎身,而是将掌心轻轻盖在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她的手心柔软而湿热,贴在龟头顶端时,像是给那颗饱胀的肉菇戴上了一个量身定做的兜帽。
掌心挤出一个小小的凹槽,正好包裹